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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世龍看着丁奉和許文還在驚愣當中,就拍了他們一下。
“啊。”丁奉叫了起來,把許文也吓了一跳,引來了預jing的視線。
“你吓死我了,小哥。”丁奉定了定神,然後笑道。
“想什麽呢?那麽着迷?”郭世龍道。
“就是剛才虎哥說的話啊。”
“什麽話?”
“你沒聽見?”
“忘記了,他說了那麽多,誰記得?”
“晚上他叫咱們浴室見啊。”丁奉道。
“叫我們?不是叫馮威嗎?”郭世龍道。
丁奉搖了搖頭:“雖然是叫馮威,但是我們也必須去。”
“不去不行?”郭世龍笑道。
許文卻在一旁歎了口氣,丁奉也搖了搖頭。
“那就去咯,又沒什麽大不了。”郭世龍道。
“哎!虎哥不好惹啊。”丁奉搖着腦袋,很是郁悶。
“那就幫虎哥,弄威哥。”郭世龍道。
丁奉明顯愣了一下,擡起頭盯着郭世龍,許文的動作和丁奉差不多。
郭世龍愣了會,後來實在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我開個玩笑,被當真!”郭世龍的後背驚起了冷汗。
“威哥幫過我們,就算挨十次打,也不能和威哥作對。”許文在一旁說道,丁奉也點着頭符合着。
郭世龍笑了,笑的很真、很純。
笑容裏面,三分得意、三個開心、三分憂郁,還有一分曠世悲傷。
丁奉和許文,很重情,就如同天磊和馮雲一般。
一想起天磊和馮雲,郭世龍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下來,是啊,他們現在在幹什麽?是不是還爲龍曜會的事情發愁?龍曜會的場子還被封着嗎?馮雲那牛脾氣有沒惹事?
郭世龍郁悶的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努力讓自己忘記這些。
“小哥,怎麽了?”丁奉在一旁道:“我們剛才說的你别在意,對你沒有敵意的。”
“沒什麽。”郭世龍笑了笑:“隻是又想起了故人。”
“呵呵,你故人挺多的。”
“嗯,都是很好的故人。”
“但是我們就兩個人。”許文低着頭道。
丁奉看了看許文,摟着他的肩膀:“一切都會過去。”
郭世龍也走了過去,拍了拍許文的肩膀:“還有我呢,從現在起,就是三個人。以後等你們出獄了,我介紹更多的人給你們認識。”
“真的?”許文擡起頭,眼中充滿了希望。
“真的。”郭世龍自信地點了點頭:“走吧,下午還要幹活呢。”
“走。”
…
溫煦的陽光灑在監獄的cao場上,那裏坐着一群嬉笑的人群。
郭世龍和丁奉、許文的身影出現在走廊裏,順着光線,能将郭世龍的滄桑的臉的輪廓看的清清楚楚,還是那麽悲傷、那麽無情,隻不過,溫柔卻慢慢浮現出來。
他們三個正在打掃着走廊的衛生,煞是開心。
…
“小哥,走了,吃飯去了。”許文走到郭世龍的身邊,然後說道。
“走。”
郭世龍一拍許文,然後兩人就準備走,可是,他們身後的丁奉,卻愣在那裏一動不動。
“怎麽了?”
“沒什麽。”
“有什麽事情直接說。”郭世龍嚴肅地說道。
“吃了飯,是不是就要去浴室了?”丁奉擡起頭,很是不開心地說道。
“不是。”郭世龍問答的很徹底。
“那?”
“去廁所,我肚子疼。”郭世龍說完,許文就笑了起來,而丁奉的臉也黑了起來。
“還讓不讓我吃飯了?”丁奉道。
“那你剛才說去浴室,還讓不讓我們兩個吃了?”
“算了,不和你扯了,先吃飯。”丁奉走了過來,和郭世龍一起。
“這就對嘛。”
三個人嘻嘻哈哈地在食堂裏面遊走,時間也嘀嘀嗒嗒地過着,慢慢地,夕陽退去,餘輝散盡。
笙歌響起,優柔婉轉,似怨、似悶、似傷。
天意憫人,獨怆憂悲,好傷、好疼、好愣。
郭世龍三個人各自踹壞着不同的心情走到浴室,此時,那裏已經圍滿了兩幫人。
乍眼一看,正是虎哥和威哥兩幫。
此時,兩幫都聚集着不下20個人,在商讨着什麽。
郭世龍三人就站在旁邊看着。
“你的意思是沒得談咯?”威哥此時笑道。
“談個屁,我還是剛才那句話,就那兩條路,你愛走不走。”虎哥輕蔑地說着。
“你以爲你吃定我?”威哥很不爽虎哥的表情,怒道。
“那麽大聲音幹什麽。”虎哥撓了撓耳朵,然後立馬沖到前面,踮起腳,沖馮雲吼道:“你他媽的以爲聲音大就是老大啊。”
“草你媽的,别給你臉不要臉。”威哥也怒了。
而虎哥一把抓住馮威的衣領:“你有種再罵一句。”
“幹他。”威哥一把打掉虎哥的手,然後吼道,接着一腳踹了過去。
此時,郭世龍發現獄jing将浴室外的鐵門從外面反鎖了,然後離開。
郭世龍見狀,很是郁悶:難道那群獄jing就不怕有犯人死在裏面?
這時,虎哥和威哥兩幫人都聚集在了一塊,大打出手,很是嚣張。
郭世龍三人退到了一邊,加入了那些無關人士的陣容。
郭世龍幹脆了坐在了瓷磚小桌上,點起了香煙,然後朝丁奉和許文遞去。
可是,丁奉和許文卻眼中冒着jing光,盯着戰局,沒有理睬郭世龍。
郭世龍笑了笑,把手伸了回來,盯着虎哥和威哥那兩幫人火拼,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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