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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幫人都聚集到一塊,亂打起來。
場面很是混亂,圍觀的人不得不退到牆邊,以免受到天災**。
郭世龍卻不理會那麽多,依然坐在那裏抽着香煙。而丁奉和許文還在他旁邊盯着戰局,沒有絲毫分心,根本沒有注意到圍觀的人都已經退去。
此時,威哥手中拿着一個小刀片,然後就朝虎哥捅去。
“cao他媽的,兄弟們,把家夥都掏出來。”虎哥見威哥朝自己沖來,而且手中拿着刀片,一下急了,連忙朝後退去,然後吼道。
話音一落,就看見人群散開了,然後都拿起了東西。有磨尖的筷子和牙刷,有刀片小刀,有錐子小錘,有實心水管,還有碎瓷片,甚至還有人拿着監獄食堂裏面盛飯的大勺子,然後,就朝着另外一方人沖了過去。
郭世龍見狀,笑了起來,笑的前俯後仰,笑的天花亂墜。
丁奉和許文聽見了郭世龍的笑聲,很不理解地轉過頭,盯着郭世龍。
“他們哪來的這些東西?”郭世龍笑道。
而丁奉和許文沒有理睬他,很是鄙視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繼續盯着戰局。
戰局很是混亂,虎哥和威哥兩人都在周旋着、試探着,誰也沒有往前沖的打算。而他們身旁的人都拿着東西,見人就刺,見人就捅,根本不管後果。
就在此時,虎哥猛然朝威哥撲去,手中的小刀就朝威哥劃去,威哥一愣,來不及躲閃,就被虎哥手中的小刀刺中肩膀,悶哼一聲,然後一腳朝虎哥的小腹踹去。
虎哥早有準備,直接拉過威哥的小腿,然後把手中的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浴室裏面傳來了威哥殺豬般的嚎叫聲。
聲音未落,虎哥拔出刀,然後又一刀刺了下去。
威哥已經疼的麻木,隻是猛往後面抽腳。還好,威哥身旁有人拿着鐵棍朝虎哥的手臂砸去,才讓威哥脫身。
此時,威哥的右腳小腿上面已經被刺了兩刀,鮮血一直往外流着,表情很是痛苦。
虎哥卻站在那邊,很是得意地笑着。
“幹了他們。”虎哥吼道,然後人群就朝威哥壓去。
此時,虎哥明顯占着上風,很是得意,不一會兒,就把馮威那邊的人沖散。就在此時,郭世龍身旁的丁奉沖了過去,撲到了馮威的身上。
郭世龍一愣,就看見一根水管砸向了丁奉的後背,丁奉頭一昂,很是痛苦地悶哼一身,然後站了起來,一拳朝那人的鼻梁上面砸去。那人見丁奉速度如此之快,愣了一下,就看見自己的鼻子已經躺着鮮血。
憤怒之間,舉起右手的水管,朝丁奉的頭上砸去。手還沒到一半,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正是許文。
許文不知道從哪裏揀起的鐵棒,直接朝那人頭顱砸去,很是**,隻聽‘砰’的一聲,那人頭上就流出鮮血,然後痛苦地捂住腦袋,倒了下去,在地上打滾。
虎哥見狀,惡狠狠地盯着丁奉和許文:“**的,小崽子,找死是不是。”
丁奉不說話,隻是看着虎哥。
“和你說話呢,你他媽的裝啞巴?”看虎哥的樣子,很是生氣。
丁奉依然沉默。
“cao,崽子。宰了他們兩個。”虎哥一橫,拿過身旁一人的鐵棒,就朝丁奉奔去。
丁奉一愣,朝後退去,而他身後的許文卻頂了上去,拿起鐵棍就和虎哥糾纏起來。
但是,郭世龍卻呆了。他實在難以相信,許文如此弱小的身材卻有如此強悍的爆發力與膽魄。
隻見許文和虎哥糾纏在一起,鐵棒互相敲打,然後都被對方打中肩膀和手臂,但是兩個人都沒有退縮的意思,很是拼命。
“小崽子,有兩下子。”虎哥的臉被許文砸了一棒,很是痛苦地退後了幾步,抹了下嘴上的鮮血,朝許文吼道。
許文卻沉默着,不前進也不後退。
此時,地上的馮威卻爬了起來,趁着虎哥不備,手中的小刀片朝虎哥的手臂刺去。
虎哥悶哼一聲,一腳就朝馮威的胸口踹去,馮威此時右腳已經無力支撐,沒法躲閃,隻能咬着牙,将手中的小刀轉了一下,然後就被虎哥一腳踹飛,很重地摔在瓷磚地上。
虎哥卻痛苦地捂着手臂,吼了幾聲,眼中充滿了鮮血。
“幹掉他們。”虎哥歇斯底裏地吼道,然後十幾人就朝丁奉、許文和馮威奔去。
馮威身邊的人也沖了過來,又打成了一團。丁奉和許文趁機退了下來,撫着威哥。
“威哥,沒事吧。”丁奉道。
“沒事,多謝了。”威哥笑道。
“這沒什麽,不用謝,畢竟你也幫過我,而且這件事還是因爲我而起的。”
馮威聽完丁奉的話,搖了搖頭:“遲早要和那老虎幹的,隻不過是時間問題。就算我不找他,他也會來找我,隻不過今天他拿你的事做引子而已。”
“和他幹?”許文在一旁開口道。
“幹。”威哥咬了咬牙,站了起來,說道。
“那好。”丁奉從地上撿起個鐵棒,遞給威哥,然後說道。
郭世龍見狀,搖了搖頭,悶悶不樂地又點起一根香煙,看着丁奉幾人。
…
此時,深藍街道上,龍磊酒吧裏面。
天磊等人坐在包間裏面,他們的對面坐着潘博超和房正果。
包間的燈全打開了,很是刺眼。
“世龍那小子不知道怎麽樣了。”潘博超開口說道。
“我前段時間去看過龍哥,他說他很好,我看他的臉se也不錯,隻不過消瘦了。”天磊道。
“嗯,那就好,他沒事我就放心了。”
“多謝潘叔了。”
“謝什麽?要謝就謝那個司徒局長和你們龍哥吧。”
“爲什麽?”
“是他答應世龍幫你們解決封場的事情。”
“哦?”
“那已經是他進監獄前的事情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怎麽不到一個月就能讓我們的場子繼續營業呢。”天磊笑道。
“呵呵,營業了是好事,但是你們要記住,别亂惹事。”
“嗯,潘叔,我們知道。”
“那好,你們呆着,我們先走了。”
“我送你們。”
“不用了,我和正果兩個人打個車就行了。”潘博超制止了天磊,笑了起來,然後走出包間。
天磊等人見潘博超走了,長舒了口氣,然後點起了煙。
“朝龍,你打電話給馮雲,讓他加緊着急人馬訓練,不要參合幫會裏面的任何事務。”天磊道。
“我已經吩咐過了。”萬朝龍道。
“嗯,那好。經道,你回學校繼續上課吧。”天磊轉過頭,朝曾經道笑道。
“爲什麽?”
“你還在讀書呢。”
“靠?讀書?我天天去幾乎都是夢遊。”曾經道笑了起來,包間的氣氛很是融洽。
“那你的冰冰呢?”王偉誠在一旁笑道,自從上次事件,他也有資格參加會議了。
曾經道搖了搖頭:“不知道龍哥灌了她什麽藥,我說什麽都不聽,天天恍恍惚惚吵着要去找龍哥,說監獄夥食不好,想去看看龍哥。”
“嗯,那你找個時間帶她去吧,順便打聽打聽龍哥在裏面生活的怎麽樣。”天磊在一旁吐了口煙圈然後說道。
“這樣合适嗎?”曾經道看着天磊說着。
“正好找個借口去看看龍哥,沒什麽不合适。”天磊剛要說話,萬朝龍卻開口道。
天磊點了點頭。
曾經道托着下巴,吸了口煙,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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