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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麽露骨的情話,但是她就眼睜睜的看着喬雪念把她買來的飯扔進垃圾桶,轉身打開她自己帶來的飯盒,親手喂他。
陸遠舟臉上一直挂着笑容,對喬雪念的行爲一直保持着默許的态度。
“來來,讓一讓啊。”護士推着車走過來,撞了一下天筝。
因爲心底太過悲哀,手沒有拿穩,滾燙的熱水就灑在了地上,幸虧躲閃及時,隻是有些微灑在她的腳背上,但已經足夠疼的了。
那個護士還惡人先告狀,謾罵道:“你這人怎麽走路不看地啊,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呢!”
天筝沒有理睬她,而是強忍着腳上的燙傷,一瘸一拐的跑開了。
陸遠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拔了吊瓶沖出去。
“遠舟。”喬雪念喊着,但沒能夠制止他。
天筝一路沖到了醫院的園子裏。
“霍天筝,你給我站住!”他穿着病号服,青筋凸起。
徑直上前拉住了她的小細胳膊,衆目睽睽之下一隻手抱起她來,一直走到一個空蕩蕩的小亭子裏他才放她下來。
天筝一下來就是甩了他一耳光,“陸遠舟,你是不是很享受衆星拱月的感覺?”她哭紅的眼睛再沒有多餘的眼淚,無力的靠在木頭做的柱子上。
“阿筝,你不要這麽武斷。我沒有存心把她叫來。”他看着她紅腫的腳背,暗暗自責。
“是!你是沒有把她叫來,是她自己來的。”她拍着自己的胸脯,複說道“所以就理所當然的扔掉我買的飯,所以我就活該是嗎!”
“你先冷靜點...”
天筝的精神已經完全崩潰,打斷他。
“我沒辦法冷靜,陸遠舟,你讓我怎麽冷靜啊!我會瘋的,我會瘋的...”
天筝連續幾個禮拜沒有服用過抑制精神抑郁的藥物,加上連些天的打擊,她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
頭好像要漲破了一樣,她沒有知覺的拿頭砸着柱子,每一下都使勁了渾身的力氣。
他覺察到天筝有些反常,慢慢靠近她。
沒想到她立馬開啓了防禦模式,厲聲呵斥道:“你不準過來,不準過來!”
近乎咆哮的聲音,撕心裂肺。
出于她的情緒進一步惡化下去,他隻能狠心的一掌打昏了她。
精神科。
許容徵是霍天筝的主治醫生,盡管要保護病人的私隐,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告訴家屬,好有個萬全的準備。
“陸先生,你太太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雖然我不清楚爲什麽她沒有把她的病情告訴您,但是她已經在我們這兒秘密治療了半年多了,說來也奇怪她病情剛剛好轉,前些日子就跑來說她不治了,說什麽也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