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舟真是不懂這個女人的邏輯,怎麽他越是解釋,她越是不理解呢。
“霍天筝,你非要把我想的這麽龌龊不堪來擡高自己嗎?”
龌龊不堪?
這個形容詞還真是替陸遠舟量身定做的。
“腦袋長在我這,你管我怎麽想你的。”
她心有餘悸,如果慕玄沒有及時出現,那麽她和啾啾就真的是不存在這個世上了,那還有機會和他在這邊瞎扯。
一切錯都是陸遠舟這個混蛋造成的,他還有理了!
“霍天筝,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收回你之前說的話,不然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她才不會收回,她說的一點兒也沒有錯!
他以爲隻有他才會生氣嗎?
誰不會啊,就你陸遠舟是爺,她霍天筝是奴才是吧!
“那你翻臉好了,大不了你把我趕出去呗。”
霍天筝翻了一個身,心裏想着小九九。
巴不得你現在就趕我走呢,省的我在這兒伺候你!
陸遠舟現在真的摸不透霍天筝的心裏在想些什麽事情,明明她以前那麽愛過他,爲什麽現在就這麽難再回頭呢?
難道真的如她所說的,太自私了?
不,不是這樣的!
誰都可以這麽說他,唯獨霍天筝,她不可以!
她就算要天上的星,他都會想方設法地替她完成心願,她怎麽可以這麽想自己呢!
他在黑暗裏扯下了手上插着的針頭,森冷地一笑。
“你現在打電話給那個女幹夫。”
霍天筝閃神,竟想不到他會來這麽一招。
“陸遠舟,你又在抽什麽風。”
雖然她的确很想和慕玄取得聯系,但是現在是夜裏十點,慕玄說不定早就睡了,哪裏還會有閑工夫來接她的電話,再說了當着陸遠舟的面,再好的心情也給破壞了,她才不會打呢!
“讓你打就打,否則别怪我開飛機!”他威脅道。
他除了威脅還會别的了嗎?
天筝一腳把他踹到另一頭,絲毫不含糊。
“成,我打還不行嘛,但是你要是敢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我立馬走。”
就他會威脅人,她霍天筝和他當了這麽久的夫妻,耳濡目染多多少少自然也是小有所成的。
隻是她平時才不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除了有時候對付啾啾。
現在又多了一個試驗品。
“我和他有什麽好說的,你們不是要結婚了嗎,我給你點時間讓你調調琴,順便給你點指導,别到時候說我這個雇主不仁義,剝奪你談戀愛的時間。”
他好像是大發慈悲地開恩,把櫃子裏的手機遞給她。
“密碼是0815。”他說。
天筝接過手機,按了密碼,這密碼還挺熟悉的。
但是一時間又記不起是什麽意思。
她坐起來,穿上鞋,打算走到離陸遠舟遠一點的地方去打電話。
無奈,陸遠舟攔腰截下,“就在這,别磨磨唧唧的。”
天筝思量再三,還是打吧,不然今晚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艱難地按了慕玄的手機号碼。
‘滴——滴——滴——’
“喂,哪位?”慕玄在那頭問道,這是一個省外的号碼,他也沒有寫備注。按照往常他一般是不會接的,因爲現在的詐騙電話真的是太多了,可是剛剛就這樣鬼使神差的接了。
可能是這幾天霍天筝音訊全無,他抱着電話那頭是霍天筝的希望吧。
“玄,是我。”
她捂着靠近陸遠舟一側的臉,輕輕地對着手機說。
慕玄聽到果然是天筝的聲音,一下子神經緊張起來,問道:“天筝,你這幾天在哪兒?有沒有事情啊?我和啾啾都急死了!”
哎——
還是讓慕玄擔心了。
她露出慚愧,安慰道:“玄,我現在在這兒有點事,等我解決了就會回來。”
玄!
慕玄聽出了一絲端倪,她從來都沒叫過他這麽暧昧的名字,除非她現在有難!
天筝是在給他暗示!
然而,陸遠舟并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用來告密。
反倒是上下其手。
開始在她的身上胡作非爲起來。
他的大掌慢慢地探去,仿佛是在找一座無人開發的礦藏,小心翼翼地,但又帶着狂野與熱情。
天筝整個身子都爲之一抖,驚鸾着。
想要往外挪動身體,可是完全不由她自己控制。
她輕溢的聲音出賣着自己,卻仍然在極力克制自己不再發出一丁點而聲音,心裏對陸遠舟的恨意更勝從前。
“天筝,你怎麽了?”慕玄似乎有所察覺地問着,她的聲音有些異樣。
她雖然聽到慕玄的聲音,但是根本不敢張開嘴來應答他,生怕自己漏了陷。
而陸遠舟正興緻勃勃地鎖住了她,讓她徹底成爲他的盤中餐。
他低低的對她說道:“筝寶,我給過你糾正的機會。”
聲音邪魅勾魂。
讓她的身體一顫一顫的。
渾身的肌膚都在發燙,紅的不像話。
她咬着唇,皺着眉頭。
“天筝,天筝,你還好麽?”
慕玄急迫地想要聽到她的聲音。
“唔~”
她悶哼一聲。
陸遠舟此刻已經得逞了,洋溢着狂狷的笑容,沉身而入,如同暢遊在溫泉裏。
她此刻手上握着的手機都已經滑落了,甚至來不及挂掉電話。
“筝寶,才這樣你就忍不了了?”
他說話開始無所顧忌了,放浪形骸。
開始親着她的小嘴。
一直摟着她,一刻不敢松懈。
而霍天筝根本是在備受煎熬,一直嘴角嘤咛着‘手機,嗚~~,手機~~’。
可是,陸遠舟本來就是存心要看她在那個男人面前出醜的,哪裏會這麽容易就順了她的意!
邪惡地說:“好,這就喂飽你!”
他舔了舔嘴角被她咬破皮而滲出來的血,捉住她躁動的手腕,抵死按住。
她的心仿佛都要被他的行徑給碾碎了,一想到慕玄聽到她那不對勁的聲音
天筝都不敢面對慕玄的眼神,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愛情背叛者!
“你那裏這麽暖,我都懶得動了。”
陸遠舟在她的耳邊說着,某處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陸遠舟,你不能這麽對我!”
她咬牙切齒地說,他之前不是已經答應過自己不強迫她的嗎?當時那麽信誓旦旦的說,她以爲他是認真地了,男人果然是喜歡騙人的動物!
爲什麽要言而無信呢!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答應!
“飛機長在我身上,你管我幹什麽!”
他無恥道。
這完全就是在報複她之前和他犟嘴時說的那句無心之言:腦袋長在我這,你管我怎麽想你的。
這個男人的報複心太強了。
就這麽一句話,他都能大做文章。看來以後真的不能明目張膽地和陸遠舟對着幹了,因爲他對誰都是那麽狠!
“陸-遠-舟!”
她隻能咿咿呀呀地喊出他的名字,腦海是一片空白,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心頭一癢,随手抓起了那隻落單的手機,然後迅速地關機。
“筝寶,我在呢!你不用喊得這麽如癡如醉,這樣我怕我一激動就喂不飽你!”
他滿嘴污言穢語,像是一隻随時可以發晴的雄獅。
天筝就是那待宰的羔羊,一切求饒,最終隻會是徒勞無功。
“專心一點,我們是在做着神聖的事情!”
他一邊彳聿雲力,一邊抱着她纖弱的腰肢。
這種事情叫神聖的話,天底下沒有一件事情是不神聖的了。
她在掙紮的時候手掌不小心觸摸到了他的大腿。
是很大一塊的傷疤。
白天幫他換衣服的時間她就注意到了。
非常的醜陋,特别對于他這種完美的男人來說根本就是緻命的缺陷。
應該是當時那場大火留下來的烙印吧。
她不是沒有一點點的心疼,但是轉瞬即逝。
陸遠舟也感覺到了她的手刹那的停頓。
滿不在意地調侃道:“就是醜了點,功能還是一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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