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她累的跟頭死豬似的,可是陸遠舟倒是精神抖擻,到底誰是病人還真是難以分辨。
他摟着霍天筝的腰,“筝寶,我真是愛死這種銷雲鬼的滋味了。”
感覺這種橋段,活脫脫地讓人浮想聯翩起香港電視劇裏黑道大哥的形象了。
也就是現在這樣,兩個人赤·條。條的相擁在一起,男的壯碩的胳膊枕在女人的腦後,女人一般都是呆滞亦或是梨花帶雨,好像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而男人則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點了一支煙,把一間小小的房間弄得烏煙瘴氣的。
然後肯定少不了說上一句,“你放心,做了我的女人,保準你吃不了虧。”
對比她和陸遠舟,這種诠釋是再合适不過了。
他,還有他的一大幫狐朋狗友,簡直就像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土匪似的,蠻橫專斷,自私又暴力。
“陸遠舟,你不講誠信。”
霍天筝饒是咽不下這口氣,說好的她打了電話就放過她,怎麽打着打着越發離譜了,最後還不是照樣被他吃幹抹淨。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她何苦打這個電話,讓慕玄和自己兩廂難堪呢!
天筝抱着一大床被子,想要把他擠下去。
“我怎麽不講誠信了?”
陸遠舟全然撇清關系,反正他已經是占了便宜,就算被她數落幾句也無所謂,又不會掉一層皮,這種不要臉的活,向來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買賣。
他又是一個商人,自然更加狡詐幾分。
“你答應我不不”
她一個女人,真要抛卻臉面,和他一樣說那些話臉不紅心不跳那是不大可能的。
霍天筝羞于言表。
“你看看你,說我不誠信,又沒有證據,究竟是我不誠信還是你不老實?”
陸遠舟立馬瞪鼻子上眼,反過來說起她的不是來了。
笑話,她霍天筝不老實?
還真是惡人先告狀!
“你給我下去!”
霍天筝再一次踢他的腿,正好踢中他的舊疾。
陸遠舟的臉上風雲驟變。
捉住她那條犯錯的腿,盈·盈·一·握。
“你你想幹什麽?”
霍天筝看着他那莫測的表情,心懸在箭上,一觸即發。
這貨不會是真想要剁了她的腿吧。
想着想着就想起了德州電鋸殺人狂,也是這樣類似的表情
她汗顔地想要往回蹬腿,小腿一抽一抽的。
“陸遠舟,你冷靜點。”
她真的是擔心他這種男人會不會做出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才到這個地步,你就害怕了?”
陸遠舟哂笑着,撥弄着她紛嫩的腳趾。
bt!
她已經認清了陸遠舟的真面目了!
在大衆面前,裝的清心寡欲的樣子,實則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臭流氓,bt。
滿腦子的邪惡思想,你要是反對他一句話,接着就會有千百句惡毒的話向你投來。
“陸遠舟,你松開我的腳。”
她見自己的反抗沒有成效,隻好口頭警告道。
希望能起到恫吓的作用。
“松開也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他最喜歡做這種買賣,穩賺不賠。
陸遠舟一直抓着她白希的腳不放,硬生生的舉着,脅迫道。
天筝原本就已經是疲憊不堪的身體哪裏還能和他耗下去,她剛才還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心就開始動搖了。
“你說,究竟是什麽條件。”
她的秤開始慢慢地向陸遠舟傾斜。
“你得先答應,我才能告訴你。”他精明地說。
萬一她聽了條件不答應,那他不就是進退維谷,作繭自縛了?
對待霍天筝這種嘴硬心軟的女人,他當然要扮演個狠角色,給她一個台階下才行。
他才不管霍天筝對他的做法是什麽評價,他隻知道一點,霍天筝的心裏起碼還是有他的,也許隻是指甲蓋的那麽點,但是足夠了。
有些東西,隻要開始占據,就會慢慢地生根發芽,茁壯成長,也許一開始的時候并不能被及時發現,因爲它長得并不突出,可是一旦發現就已經是窮途末路,就算再怎麽回避,你還是不得不接受,愛的種子已經在你的心裏長成了參天大樹。
霍天筝覺得比進了狼窩還可憐。
陸遠舟現在是得了空就捉弄埋汰她,要不就是和她做那種事情。
她真的很害怕,連最後的底線都守不住。
“那你說吧。”
天筝考慮之後,答應道。
陸遠舟這一次倒是沒有再欺騙她,誘導道:“我的條件就是:你得叫我老公。”
他吃錯藥了吧?!
叫他老公,開什麽國際玩笑呐?!
叫老公公還差不多呢!
霍天筝一萬個拒絕。
“不行。”她們現在一點關系都沒有,這麽叫算是什麽回事。
再者說了,就算擱在以前,她也沒有這麽叫過他,就連‘大叔’這個稱呼都是她靠裝傻賺來的,現在一下子進步這麽多,她可接受不了!這種跨越恥度太大了。
“真的不行?”
他商榷地問。
“真的!”
她鄭重其事的回答,老公這個稱呼對她來說根本是天方夜譚,太陌生了!
就算是将來她要叫的話,也不會是對着陸遠舟這個惡劣的男人。
可是一想到自己又再一次對不起慕玄,心裏就像是裂開了一道口子,難受死了。
她或許真的不該再連累任何人吧,慕玄如果知道真相,一定是會戳着她的脊梁骨,罵她是個輕賤的女人。
的确,是她自己活該,如果不是自己咎由自取,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幫着陸遠舟生了個孩子,又無可救藥的和他再聯系,糾纏不清,她自己做的下作的事情,她心知肚明!
“可是我都有叫你:筝寶。你叫他們都是一口一個:清河,玄,爲什麽到了我這裏,就要叫我:陸遠舟?我們之間難道有這麽陌生,霍天筝,我隻想和你做最親的人。”
我隻想和你做最親的人
她是曾經想要叫他遠舟,或者是再親密一點的名字,可是他當時不是也沒有給過她機會嘛!
現在倒是想着要向她來讨要名分了,說的倒是輕巧呢!
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陸遠舟,你沒必要這樣,如果你真的缺個g·伴,你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霍天筝反正都被你糟蹋了,一次糟蹋也算是糟蹋,再多來幾次我也無所謂了,但是你要我叫你:老公,我想你是多慮了。”
他最聽不得霍天筝這種喪氣的話!
于是喝到:“你今天不叫也得叫,如果你真的不想叫那個,也可以換一個,叫大叔,我也勉強接受。你要是再敢忤逆我的意思,我做到你開口爲止!”
反正長夜漫漫,他又無心睡眠,有的是大把好時光陪着她纏·纏·綿·綿到天涯!
霍天筝看着他執拗霸道的口氣,心裏難免自嘲。
大叔
他還真是眷戀她當傻子的那段時光。
他究竟是放不下她霍天筝呢?
還是放不下霍天筝傻了的樣子?!
不過既然他想聽到的是這個,她不妨叫喚兩聲,就當是尊敬長輩好了。
“大叔。”
霍天筝興緻缺缺道。
隻是霍天筝把這件事想的太輕巧了。
陸遠舟搖着頭,挑剔地說道:“你叫的不對,不是這種感覺。”
她一臉的無奈,她的發音非常的标準,簡直就是無懈可擊,怎麽到他嘴裏就不對了?
八成是他耳朵出了毛病了!
反正她叫也叫了,愛聽不聽都是他陸遠舟一個人的事情。
可是陸遠舟非得拽着她的胳膊,死活不讓她睡覺,比誰都斤斤計較,誰知道他要的是哪一種感覺啊!
“大叔!(剛毅**狀)”
“大叔~~(千嬌百媚狀)”
“大叔n(*≧▽≦*)n(可愛狀)”
“大叔,(疲勞狀)”
被他死活強迫喊了半宿的‘大叔’,霍天筝感覺這輩子都對‘大叔’這款男人無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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