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位于歐洲的西北部,是一個濱海的國家,面積隻有兩個半北京,就這麽一個彈丸之地,卻成爲了17世紀的海上霸主、無冕之王,連之後的日不落帝國——大英帝國都隻能望其項背,巅峰時期的荷蘭幾乎壟斷了歐洲的海上貿易,被稱爲“海上馬車夫”。但是荷蘭在剛剛誕生的時候,完全沒有時間去之後的叱咤風雲,最初的荷蘭人還在爲明天的飯而發愁。
正如改革開放總設計師鄧公所說——科技是第一生産力,這句話放之四海而皆準,當時的歐洲在農業生産方面取得了很大的進步,就比如三輪制種田,就是把一塊地分成三部分,輪流休耕,比之前的兩輪制提高了土地利用率;挽具的出現使得馬也能用于農業生産之中,在挽具出現之前用馬的話會很容易就把馬給勒死,讓馬成了一次性用品。歐洲這輛跑車在換了新的發動機之後,速度立馬就上去了,糧食單産蹭蹭地長。
與糧食産量猛增相對應的,就是人口的爆炸性增長,以大英帝國的前身——英格蘭爲例,在1300年的時候,定居在英格蘭的人口在600萬左右,是1066年的3倍。不過雖然換了新的發動機,但是發動機還是有其最大功率,在達到它的最大功率之前,跑車可以一路風馳電掣,可是萬一達到甚至超過了,跑車就會出問題。在新中國成立之後,人口爆炸式增長之後,國家提出了計劃生育,可是在當時的歐洲可沒這麽先進的思想,而且當時統治人們思想的基督教教義可是明确寫着私自流産、棄養小孩兒可是要下地獄的。
人多了,原有的糧食不夠吃了,“地主家也沒有餘糧阿”,這就使的人不得不去開辟新的土地,有興趣的可以去百度東進運動,德國的東進運動就是當時的一個縮影。正是在這種生存壓力下,一部分人來到了荷蘭,來到了這個煙瘴之地。
前面說了這麽多,終于要到荷蘭了,我們現在就來看看爲何在最初的定居者眼中荷蘭會是一個煙瘴之地。大家可以看一下荷蘭的地形,荷蘭的全部國土中有三分之一地區位于海平面以下,我們都知道這水往低出走,你既然都在海平面以下了,不淹你淹誰阿,每天的潮汐就能淹它兩回,而且歐洲的第一大河——萊茵河的入海口就在荷蘭境内,本來水就多的沒處放結果還來個大自然的搬運工,這個水可就多了去了,荷蘭的很多地方成天被水沖過來、泡過去,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沼澤,因爲水源充沛,加之适宜的氣候,荷蘭的森林也非常多,非常密。茂密的叢林、遍布的沼澤,說是煙瘴之地不爲過吧。可是沒法阿,如果不走的話就要餓死阿,還是不斷地有移民來到荷蘭,來到這個貌似不太理想的新家園。
有句話說得好,上帝再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肯定會爲你打開一扇窗。上帝雖然沒有給荷蘭人适宜農業發展的自然環境,但是卻給了他們另一項豐厚的禮物,這就是鲱魚。荷蘭位于北海之濱,北海因北大西洋暖流經過而常年不凍,而且氣候溫和,得天獨厚的自然環境使得北海成爲了鲱魚的栖息地。而且當時歐洲正面臨饑荒,隻要是吃的那肯定是有價無市,很自然的荷蘭人的眼光就轉向了北海。
雖然北海的鲱魚特别多,吃起來口感也特别好,賣的也好,但是荷蘭人還是感覺不太滿意,原因很簡單,不能吃獨食。大家看一下地圖,北海附近可不僅僅隻有荷蘭一家,蘇格蘭、英格蘭等等可都在附近呢,大家爲了獨占這塊大蛋糕還動了家夥,而結果…就是沒結果,誰都打不過誰。荷蘭人面臨着巅峰路上的第一個挑戰,他們究竟是如何打敗這些難纏的家夥呢?
在人類的曆史中,不凡那種叱咤風雲、颠倒衆生的英雄人物,從《荷馬史詩》中特洛伊戰争的阿喀琉斯,到建立新中國的毛主席,亦或是用他們名字命名民族的炎帝、皇帝,還是用自己名字命名帝國的亞曆山大,他們都是傑出的代表,但是曆史不僅僅是這些英雄的舞台,它也屬于絕大多數看似平凡的芸芸衆生,改良蒸汽機,成就大英帝國“日不落帝國”威名、推動世界進入蒸汽時代的瓦特,改良造紙術的蔡倫,他們都是幸運的,在曆史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另一些人則無緣,例如調版印刷、指南針,他們都已經消逝在了曆史的長河中。
曆史很眷顧荷蘭人,在荷蘭面臨嚴峻考驗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扭轉國運的普通人,這個普通人也很幸運,他的名字被時間刻下,流傳至今,他就是威廉姆伯克爾斯宗,一個普通的漁民。一個普通的荷蘭人。這個普通的荷蘭人隻是發明了一種方法,一種一刀就可以将鲱魚腸子取出的方法,正是這個方法,使得北海上的鲱魚成爲了荷蘭人自己的無盡财富。但是爲什麽這種方法就能使荷蘭人掌控北海鲱魚,我就有點不明白了,我查了很多史料,沒有一種史料給出我一個明确的說法,綜合當時的情況,我覺得可能是以下的原因。
當時,在北海附近的國家捕撈鲱魚,就是把鲱魚當作一種食材,但是當時的技術條件不夠,什麽巴斯德消毒法、真空包裝、高溫消毒等等這些都還隻是存在于科幻小說當中,人們在捕獲鲱魚之後就得趕緊出售,要不然時間長了就壞在手裏了,要是非得長途販運沒準還沒到地方就得往回走了,因爲魚都臭掉了。而爲了延長儲藏時間,人們就開始用鹽來進行腌制,而要進行腌制,就需要去除魚的内髒。而我們一般的方法就是把魚開膛破肚,然後用手和刀子把魚内髒一點一點弄出來,我曾經也幹過這事,結果清理了半天還是不幹淨,從此這活兒和我徹底無緣。而這種方法也是當時常用的手法。但是威廉姆伯克爾斯宗發明的一刀去除魚腸子的方法,卻極大的簡便了清理工作,極大的提高了效率,就相當于當時的機械化作業。這種方法的出現,使得荷蘭人腌制鲱魚的速度蹭的一下就上去的,在大量貨物的沖擊下,荷蘭的腌制鲱魚逐漸控制了市場。
無論如何,鲱魚都是荷蘭人賴以建立它海上帝國的第一桶金,在現在鹿特丹的一些十分古老的建築上,還有着鲱魚的圖案,這些建築和圖案,見證着荷蘭商業帝國的崛起,同時,它們也是荷蘭商業帝國的起點。小小的鲱魚,最終點燃了荷蘭這艘萬噸巨輪的爐火,使得荷蘭緩緩向前,漸露峥嵘。
鲱魚的壟斷,使得荷蘭人很自然地将自己的目光從土地上移開,轉移到了貿易上。我們都知道做生意隻要做好了那是财源滾滾,估計誰都不可能跟錢過不去,況且荷蘭的地形也不适合進行耕種。借助了鲱魚,荷蘭人還是了“海上馬車夫”的第一步,開始了自己的傳奇之旅。但是大海之上,不隻是風平浪靜,更有着驚濤駭浪,不僅有着無盡的機遇,更有着巨大的風險,不僅可以承載巨舟,更可以彈指間将其傾覆,當荷蘭人揚帆起航準備馳騁大海的時候,上帝已經爲他們安排好了對手,而荷蘭人又如何闖過他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