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一世的兒子就是曆史上大名鼎鼎的腓特烈大帝。
在1712年1月24日,腓特烈誕生了。雖然他貴爲國王之子,但是在我看來,他卻連一般平民家裏的孩子過得都不如,這一切隻爲他的父親,他從小都活在他老爸的陰影之下。他脾氣暴躁的老爸在對待自己的孩子和對待自己的臣民這方面一視同仁,并沒有對小小的腓特烈有絲毫的寬容。
年輕的腓特烈對藝術、文學、作曲等方面都非常喜歡,但是奈何他有以爲那樣的老爸,他的老爸如同國内的某些家長一般,非常粗暴地掐滅了腓特烈的興趣之芽。我們都知道青春期,在青春期裏的男孩女孩崇尚自由,渴望獨立,希望得到尊重,年輕的腓特烈也不能免俗,畢竟這是客觀規律,但是很顯然,他的老爸沒那麽高的思想覺悟,而是以一種管理軍隊的方式來管理自己的兒子。最綜,忍無可忍的腓特烈決定“我的青春我做主”,也玩了一次私奔,帶着他的好哥們就準備“私奔到月球”。但是事實證明姜還是老的辣,最終他被他的老爸抓了回來。在威廉一世把腓特烈和他的好哥們抓回來之後一件腓特烈怎麽想也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的那鐵血老爸當着他的面,把他的好朋友給殺了,而且就連他自己也受到他那位冷酷無情的父親的嚴厲懲罰,差點就和他的好哥們到上帝那再一次團聚。當時,腓特烈僅僅十八歲。
從這以後,腓特烈似乎認命了,開始好好地當一位盡量讓自己的父親滿意的王子。後來,在威廉一世的影響下,也可能是在威廉一世的命令下,腓特烈不情不願地和伊麗莎白成婚。但是雖然這倆人結婚是結婚了,但是這倆人基本上不在一塊住,隻是在需要一同出席的場合才一起露面。而且腓特烈還有厭女症,讨厭女的,喜歡男的,放到現在可能就是個gay……據說當初陪腓特烈一同私奔的小夥伴,和腓特烈之間不單單隻是深厚的兄弟之情,沒準還有着真愛……造成這一切的,我覺得他的老爸得負主要責任,我覺得感慨是腓特烈隻是逆反,你說啥我就不聽,到後來就真的成了……八卦完畢,咱們來接着說。
等到了1740年,籠罩在腓特烈頭頂上的烏雲終于消散了,終于翻身做主人了!當他開始戴上王冠的時候,剛剛二十八歲,正式年富力強的時候。而就在這一年,上帝就給了這位年輕的國王一個展露才華的機會——奧地利王位繼承戰争。
在1740年10月20日,也就在威廉一世死了半年之後,奧皇查理六世也駕鶴西歸,過去陪他了。他雖然死了,但是給自己的後人留下了一屁股事,因爲查理六世沒留下個兒子,隻留下了女。查理在1713年,可能隻是爲了未雨綢缪,曾經頒布了這樣一條《國事遺诏》,遺诏中說明雖然我的大女兒是個女兒身,但是男女平等,她是有權利繼承我的一切的。結果還真用上了,他的大女兒瑪麗娅?特蕾西娅在他死後,宣布繼承奧地利,并且宣布雖然自己隻是個女兒身,但是自己巾帼不讓須眉,完全有能力照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雖然有着查理六世的《國事遺诏》,雖然瑪麗娅?特蕾西娅也表明自己能做好,雖然奧地利也都贊同讓瑪麗娅?特蕾西娅做自己的君主,但是其他人并不這麽看阿。大家想阿,如果瑪麗娅?特蕾西娅沒有繼承權的話,那奧地利這麽大的地盤是不是就沒主了,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那不占白不占阿。所以,有的國家就開始躍躍欲試,準備從奧地利身上撕下一塊肉來,這裏邊就包括法國法國、西班牙、普魯士、巴伐利亞等等。但是有的國家就想讓奧地利安安定定平平安安的,因爲他們都在奧地利有着自己的利益,誰動奧地利的奶酪,誰就是動了自己的奶酪,這果斷不能忍啊,于是這些國家就力挺瑪麗娅?特蕾西娅,這裏邊打頭的就是英國、俄國。于是,圍繞奧地利的繼承問題,歐洲分成了兩大陣營,雙方互不相讓,都開始撸胳膊挽袖子了。
其中在反對瑪利亞的這幫人中間,最讓人感到驚訝的就是腓特烈,因爲腓特烈是皇帝查理六世的教子。這個教子是基督教中的一個稱呼,歐洲信仰基督耶稣的,都會有一個受洗的儀式,在受洗儀式中,被受洗者是需要有一個指引者,來指引迷途的羔羊重歸上帝的懷抱,并且作爲見證者見證其信仰的誕生,擔任指引者和見證者的人,男的被稱爲教父,女的就被稱教母,而被受洗者就是教父或者教母的教子。當初在腓特烈的受洗儀式中擔任這一角色的就是查理六世。除了這層關系,腓特烈在當初簽署《國事诏書》的時候,曾經信誓旦旦地承諾将保護他的表妹,他的表妹就是現在的奧地利女大公瑪利亞。表妹表哥相愛相殺,電視劇的老套劇情,所以說,曆史其實就是生活,不是那麽枯燥無味。就像偉大毛主席的一生,如果把毛主席換成一個穿越者,那就是一部現在非常流行的腦洞異常大開的穿越yy小說,大家可以仔細想想毛主席的感情經曆,想想毛主席的逆襲之路。
咱們接着說表兄妹相愛相殺的故事。當巴伐利亞宣布不承認瑪利亞的繼承權的時候,她的好表哥就準備趁火打劫,他向瑪利亞派出信使,說隻要你把西裏西亞地區給了我,巴伐利亞什麽的都是毛毛雨啦,表哥我罩着你!但是,腓特烈顯然知道這個小他五歲的表妹也不是好欺負的主,也知道西裏西亞的分量,知道跑這一趟也是白跑,還得自己動手去搶,既然早晚要打,不如先下手爲強!于是前思後想之後,腓特烈決定不宣而戰,自己的特使還沒進奧地利的維也納呢,自己的大軍就已經開進了西裏西亞。
西裏西亞地區土地肥沃,資源豐富,經濟繁榮,人口衆多,而且西裏西亞的南端是蘇台德山脈,易守難攻,如果能把這塊地區拿在手裏,不但普魯士的經濟、人口都會大幅增長,而且還會獲得地利。普魯士四戰之地,國土和能供防禦的地利是最需要的。而富庶的西裏西亞地區瑪利亞肯定不會撒手不要,不會成了交給腓特烈的“保護費”,再說了以腓特烈的體型要這麽多的“保護費”,隻要這人不傻,基本上就不可能有答應的。
在1740年12月23日,就在腓特烈的特使抵達維也納的前兩天,普魯士的部隊踏進了西裏西亞的大地,奧地利王位繼承戰争開始了。後來,晚年的腓特烈在功成名就之後,曾經對這場由自己挑起的戰争這樣評價道:當年,爲了出名,爲了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然後就發動了這場戰争。不知道爲何,這讓我想起了鳳姐,想起了爲了出名而絞盡腦汁、不擇手段的人,在這一方面,年輕的腓特烈似乎和他們并無本質上的區别。
當時,公認的交戰原則是在戰争爆發之前,應該提前告知戰争開始,哪怕這一分鍾宣戰下一分鍾軍隊就開進國境線都沒人說什麽,可是你這種不宣而戰的方式就爲人所不齒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會和土耳其人相提并論,而基督教對伊斯蘭教的厭惡程度大家應該都清楚。
正因爲腓特烈的不宣而戰,奧地利方面根本就沒想着普魯士會打過來,再加上當時正值隆冬時節,即使是打仗也會進入到過冬營地中進行休戰,疏于防範的奧地利防守西裏西亞的都是些二線部隊,而且人數還不多,這造成普軍在占領西裏西亞的過程中奧地利軍隊幾乎就沒有抵擋,再加上腓特烈的新教身份,西裏西亞受到不同程度迫害的新教徒都是以一種歡迎解放者的态度來歡迎普軍,箪食壺漿以迎王師,不但如此,他還打着宗教自由的旗号,向西裏西亞所有的天主教徒發誓,将給他們完全的信仰自由,然後天主教徒也就信了,要是這些天主教徒知道這位莊嚴發誓的老兄曾經前一秒還信誓旦旦地保證保護自己的表妹,後一秒就提刀搶劫,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于是,普魯士的軍隊的行動異常的順利,與其說是打仗還不如就是一次行軍,到了1741年1月,,除了零星的要塞仍在抵抗之外,普軍基本上就已經占領了整個西裏西亞。1741年1月3日,腓特烈兵不血刃就占領了名城布列斯勞。在占領之後,他保證:“不會有一家房屋遭到掠奪,不會有任何一個居民遭到傷害,普魯士将嚴守軍紀,這一次領土變更将以最斯文的形式完成。”這次腓特烈倒算言而有信,确實沒有擾亂當地的秩序。
腓特烈的表妹在得知自己的表哥毫無廉恥地不宣而戰之後,馬上就命令元帥菲利普?馮?奈伯格征集軍隊,準備給自己這位猴急的表哥一點顔色看看。到了1741年2月,元帥率領着20000萬名奧地利士兵,開始向西裏西亞進發,之後的著名軍事家、偉大的統帥腓特烈,現在的年輕國王腓特烈,将迎來他的人生首戰,他的表現會如何呢?是如同孔代親王一般一鳴驚人,還是狼狽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