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樣匆匆而過,等到春風吹過大地的時候,也吹響了戰争的号角。
在1760年4月,薩爾特科夫将軍率領俄軍從新回到了戰場。道恩兵多将廣,敢于分兵,他分出了兩支部隊,分别由勞頓和萊西将軍指揮,與主力配合作戰。這個勞頓是個狠角色,進攻主動性極強。在1760年6月23日,勞頓殲滅了普魯士留守西裏西亞的人,部隊指揮官被生擒活捉。
在自己這邊被消滅的時候,腓特烈也想着趁着奧地利分兵的機會,從奧地利身上撕下一塊肉,他想着甩開正面道恩将軍的主力,去找萊西将軍率領的奧軍的麻煩。萊西将軍雖然不如勞頓那麽悍勇,但是也比在羅斯巴赫戰役中的同僚的表現要好得多,雖然還是被腓特烈把自己的辎重搶了個精光,但是好歹帶着人跑出來了。
道恩将軍一看,這腓特烈還挺歡實,自己這分兵還不能分了看來,要不然指不定什麽時候就讓他吃掉自己兵力薄弱的那一隊。在8月,萊西、勞頓、道恩叁軍大會師,11萬5千大軍以4倍的數量優勢鐵壁合圍,普魯士僅有3萬人。這一次,道恩必欲置腓特烈于死地而後快。在道恩看來,腓特烈在1比4的劣勢下,應該不敢孤注一擲地接受會戰。爲了不讓腓特烈溜掉,奧軍又分出勞頓将軍2萬4千人,繞道腓特烈背後。正面道恩和萊西9萬大軍以泰山壓頂之勢逼近。
但是,令道恩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即使腓特烈面對的是這樣的一種局面,但是腓特烈依然選擇了主動出擊,展開了進攻。其實不單道恩想不到,估計隻要是思想還稍微正常點的都想不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腓特烈決定虎口拔牙,去吃掉勞頓将軍的那人。
在8月14日晚上,腓特烈悄悄地轉移陣地,讓道恩将軍的奧地利主力撲了個空。乘奧軍主力和勞頓還差幾英裏沒有會合的空隙,腓特烈決定趁着這麽點時間,打一個時間差,消滅勞頓的部隊。爲了以防萬一,他讓齊騰掩護部隊的後方。
在8月15日淩晨三點的時候,兩軍相遇。當時的勞頓将軍的部隊也在連夜行軍,想着畢其功于一役,直接把腓特烈給滅了,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走着走着會遇上普魯士全軍。勞頓将軍雖然對這次“偶遇”措手不及,但是還是馬上做出了部署。他讓自己的騎兵部隊發起沖鋒,來牽制普軍,爲己方主力部隊強占有利地形、展開陣型調整時間。
奧軍慌忙發動的進攻結果可想而知,不一會普軍就把前來騷擾的奧軍騎兵給趕跑了。然後趁勢普軍發動了進攻。雖然普軍的地形不利,在進攻的過程中必須仰攻,但是奧地利人很顯然不知道自己會有這麽一仗,完全沒有準備,從而得以順利進攻。
到了早上6點的時候,勞頓将軍有點熬不住了,開始後撤,在後撤過程中,就能看出勞頓将軍的水平了,奧軍雖撤而不亂,非常有秩序,沒給普魯士軍隊一個擴大戰果的機會。在勞頓将軍撤退之後,腓特烈擔心道恩将軍的主力會爆了自己的菊花,也見好就收。所以,等到道恩将軍帶着主力趕到的時候,戰鬥早就打完了,隻有那些戰鬥的痕迹告訴道恩将軍這曾經發生過戰鬥。在這次李格尼茨戰役中,奧軍損失3,000人,受到一個意外的挫折,但是并沒有傷及元氣。
雖然李格尼茨戰役戰役規模不大,但是打出了普軍的精神頭,讓吃了一年多敗仗的普軍找回了自信。而且也讓道恩将軍吃了一驚,沒想到腓特烈到了這種程度還敢主動出擊,真是一個瘋子,跟瘋子打交道,自己還是謹慎點好。因此,當腓特烈進軍西裏西亞,想要收複被奧軍占領的西裏西亞的時候,所有人都被道恩将軍的表現驚掉了下巴,雖然奧地利人在人數上占據着絕對的優勢,但是奧軍還是撤退了,并且采取了守勢,好像占優勢的不是自己而是腓特烈。
在這之後,戰線陷入了僵持,但是這個狀态很快就被打破了,到了10月份,俄軍分出了一支人左右的兵團還是向柏林發起突擊。剛開始的時候,在柏林守軍的頑強抵抗下,俄軍的進攻被擊退,奧地利一看俄國這麽給力,于是決定要支持一把,萬一真的打下來了呢。
在10月7日,萊西将軍率從道恩主力分出的奧軍與俄國遠征分隊會合,再次進攻。
有了奧地利人的生力軍加入,局勢開始變得有利于俄奧聯軍,柏林在堅持了兩天之後,于10月9日宣布投降,俄奧聯軍終于占領了普魯士的首都。
因爲柏林的政治意義和情感意義太過于巨大,腓特烈根本不可能看着柏林被攻陷而一點都不管。他急忙率領援軍沖向柏林。雖然占據柏林會給普魯士造成極大的壓力,在國際上也會有一個好的局面,但是考慮到柏林遠離前線,而且柏林城内不穩,再加上腓特烈的大軍回援,如果占領柏林死扛的話,很可能在等到援軍到來之前,占領軍就已經全軍覆沒、所以,聯軍在搜刮了一筆财富之後,棄城而去。俄軍回到奧得河上的主力營地,奧軍萊西部南下,與道恩主力會師于薩克森境内,共人,屯兵于奧得河以西,托爾高城下,面向南方擺開陣勢。11月3日,托爾高戰役開始。腓特烈的兵力有門大炮,其中包括181門重炮。這次戰役,腓特烈的計劃有新的特點:他命令齊騰率步兵和7000騎兵)在南方正面牽制奧軍主力,腓特烈本人率領主力人,分3個縱隊行軍,悄悄從奧軍右翼外側繞到北面,奧軍的背後發起攻擊。普軍主力清晨6點半出發,中午時分腓特烈自己所在的第一縱隊繞到奧軍陣地背後,但是第二第叁縱隊還有大部分重炮沒有跟上來。奧地利軍中的克羅地亞輕步兵偵察到這個動向,向道恩報告,道恩立即從南方正面分兵向北抵擋,形成一個空心大方陣,就像是一個方形的甜甜圈。
下午兩點,腓特烈爲了抓緊時間,不顧迂回部隊還沒有到齊,命令發動攻擊,由於奧軍開始有了準備,炮火猛烈,普魯士第一梯隊10個營擲彈兵,死傷叁分之二,退下來,緊接着,第二波攻擊也告失敗。一直到下午4點半,普軍北方戰線逐次投入兵力,始終未能突破奧軍防線。腓特烈國王本人被一槍擊中,子彈穿透幾重棉衣,卻沒有透入身體,腓特烈又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死裏逃生。在南方正面,奧軍萊西面對着普軍的齊騰。齊騰本來擔任的是佯攻任務,但是他充分發揮主動性,以一次接一次的沖鋒,緩慢地把萊西推向東北方向易北河邊。這樣,萊西和背後及右翼的道恩主力間拉開一段距離。
齊騰一直在等一個機會,在等一個可以切入的機會,他看着奧軍之間的缺口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終于,他覺得這個缺口的大小已經足夠自己進攻了。在下午4點,齊騰突然兵鋒一轉,向西北方向沖進這個缺口,以本身4個騎兵旅,加上薩爾登将軍的近衛騎兵旅,猛攻道恩主力。就在齊騰發動猛攻的時候,北方的第二縱隊和第三縱隊也開始集結最後的兵力,發起了最後的突擊,與齊騰形成前後夾擊。
道恩将軍命有點不好,結果在戰鬥中負傷,被迫退出了戰鬥,将指揮權交給了奧唐納。奧唐納看到這種奧地利軍隊在前後夾擊之下已經開始全線動搖,知道這場仗是沒法再打下去了,這個陣地也是眼看就要受不住的節奏。于是,他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這一戰中雖然普魯士獲得了勝利,但是勝利的代價太過于高昂,奧地利損失了名士兵,而普魯士損失的更多,各種資料估計從0人不等,大約總在以上。
雖然腓特烈的普軍又遭遇了大出血,但是好歹支撐到了年末,腓特烈有熬過去了一年。冬季到來,再度給予這位劫後幸存者以喘息的機會。
1760年就這樣過去了,腓特烈在戰場上重振雄風,又赢得了兩次不那麽具有決定性的會戰。但是這些勝利不過是暫時穩定了局勢,腓特烈正在盡力堅持,連他自己都不認爲普魯士在戰略形勢上還有什麽指望。可以說普魯士全國從上到下,都認爲自己這是輸定了,之所以普魯士仍然堅持戰鬥,全靠着腓特烈一人的苦苦堅持。
等來到了1761年,局勢變得更加惡劣,極度關心漢諾威的英王喬治二世上年的10月25日去世了,而且這位國王死的地點和原因非常的搞笑。地點,是在是在馬桶上,原因,是因爲大便......喬治二世多年來患有便秘,在月25日清晨,他大便時用力太猛,引起夾層動脈瘤破裂,再然後就是失血過多,再然後就死在了馬桶上。死在馬桶上,估計就憑這一點,就能在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了,隻不過名聲如何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