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鍾芃常到y國的金三角地區剿滅毒販,知道一些毒販正是通過穿越茂密的原始森林将毒品運往華夏。如果這些人也是毒販的話,他今天不介意來一場大屠殺。
鍾芃打開了自己的太陽能gps定位儀,觀察了gps上面的圖像,這裏離華夏國的邊境還有100多公裏,他有絕對的把握追上他們。
他拿起裝備飛速往南方追趕,走了一個多小時,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槍聲。
槍聲是清一色的ak-47突擊步槍發出來的,鍾芃隻急忙趕到了槍聲響起的地點。
二十幾把ak-47正對着峽谷中的一個山包斷斷續續的發出點射,一個男人剛把槍管從土堆後面伸出來,便被打了回去。
槍聲掩蓋了鍾芃的行迹,他繞着山谷走了大半圈,來到一個俯瞰整個山谷的絕佳位置,用雙手扭斷了一名伏擊者的脖子。
鍾芃打量了面前的屍體,他發現自己想錯了,這群人不是想象中的毒販,而是y國的正規部隊。
他們連軍服都沒有換,這具屍體甚至連上士軍銜都沒有扯下來。
鍾芃出國執行任務的時候和y國部隊打過交道,不止10次将他們的特戰大隊打得落荒而逃,他對這個國家簡直可以用深惡痛絕來形容。
華夏國力強盛的時候,并沒有擺出大國的姿态,而是對每一個國家都十分友好,哪怕對方是一個小國家。
然而,華夏的這種友好卻被y國理解成爲懦弱。别看y國平時表現的就像一個孫子似的,一旦華夏國陷入困境,他們翻臉比翻書還快,多次派正規部隊襲擾華夏的商隊,甚至悄悄地支持毒販将毒品送到華夏境内。
鍾芃決定給這幫不要臉的一點教訓,他撿起身旁的ak-47,将屍體身上的彈藥都翻了出來,壓滿了兩個彈夾,還弄到3顆手榴彈。
……
y國部隊的彈藥很充足,被困在山谷裏的小隊沒有任何突圍的可能。
一名男人翻滾兩下來到金發美女身邊,說道:“頭兒,現在怎麽辦?他們至少還有20個人。”
“fuck!”金發美女狠狠地罵了一句,說道:“惡鬼,你還沒有受傷,等會兒抱着她走,我去吸引火力。記得,一定要把她送到海防市,sb傭兵團的人隻要沒有死絕,就一定要完成任務。”
“不行啊,你這樣太危險了!”惡鬼不忍心讓金發美女死在這兒,将女孩推到她的懷裏,拿起m16沖了出去。
哒哒哒……
ak-47再次發出咆哮之聲,惡鬼的移動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翻滾到了另一個山包後面,這裏的射擊角度比剛才那個地方要好一些。
惡鬼的運氣不錯,20多把ak-47同時射擊,隻有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左臂。
左臂被子彈打穿了,不過這并沒有影響到惡鬼。他從剛才的槍聲中判斷出了敵人的方位,m16一個點射過去兩具屍體從高處落了下來。
鍾芃從剛才的射擊中也判斷出了20多名y國士兵的位置,ak-47一陣狂嘯,10多名反應不及的士兵被他擊中了要害。
一名戴着中尉軍銜的軍官狂怒:“快隐蔽,誰他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惡鬼,你怎麽樣了?”金發美女用局域無線耳麥詢問着他的情況。
惡鬼也對着耳麥說道:“頭兒,我沒事,隻是被蚊子叮了一口。我們好像有了幫手,現在隻有八九個敵人了。”
中尉将5名部下叫到身邊,打出一些手勢讓他們包抄鍾芃所在的那個山頭。
幾人剛聚集在一起,中尉還沒有安排完畢,子彈呼嘯的聲音便在山谷中響了起來。
砰!
鍾芃動用了那把svd狙擊步槍,燃燒彈帶着死亡的氣息飛速而來,打在了士兵們的掩體上。
此刻正值深秋,燃燒彈點燃了掩體四周的枯黃野草,一下子便有了燎原之勢。
中尉和他的5名部下可不想被燒死,下意識跳出了掩體。鍾芃的ak-47再次噴射出怒火,收割了他們的生命。
他對着熱成像儀看了看,四周還剩下最後兩名敵人。
鍾芃朝其中一人摸了過去,惡鬼顯然也通過熱成像儀發現了鍾芃的動向,他飛快朝着另一人靠攏。
金發美女的腿受了傷,隻好待在山谷中,護着那個小女孩。
兩名士兵發現他們的頭兒被擊殺了,其中一人急忙拿着軍用電話給總部進行了彙報,然後爬起來就逃命。
士兵的軍事素養還是不錯的,他跑的是z型路線。
還有50米,士兵認爲隻要跑進前方那片林子敵人就拿他沒有辦法。
鍾芃是誰?他是整個cd軍區的最強兵王,這種級别的z型奔跑現在他眼裏就像幼兒園孩子在過家家。
鍾芃在450米外扣動了扳機,這已經超過了ak-47的有效射程,必須命中身體上的少數幾個要害才能将敵人殺死。
由于風勢的原因,彈頭射到400米以外已經不是一條直線,士兵跑的也是z型路線,但這些都被鍾芃考慮到了,彈頭準确的鑽進了他的太陽穴,紅白之物噴射而出。
鍾芃在附近找到一具沒有穿着y國軍服的屍體,将他的耳麥取了下來,用國際通用語言說道:“我解決了一個,下面那位美女,我現在到你的身邊來,你别開槍。”
說完,鍾芃便向山谷裏走去。
俗話說,當兵三年母豬賽貂蟬。鍾芃已經當了4年的兵了,他剛一見到金發美女,雙眼便很不争氣的盯着她的那一對兇器咽了咽口水。
金發美女發現了他的目光不但沒有躲閃,反而将身體向前挺了一挺,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面。
艾莉長着一張絕美的臉龐,純白色的皮膚和高高的鼻梁顯示出她是一名歐洲人,波浪形的長發在陽光的照耀下像灑了金砂一樣的細緻。
她說道:“你好,我是sb傭兵團的團長艾莉,外号‘毒玫瑰’,請問你也是傭兵嗎,怎麽稱呼?”
“sb傭兵團?”鍾芃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一愣,心想:艾莉在這之前肯定沒有去過華夏國。
“你一定沒有去過華夏國吧。”鍾芃忍住笑,并沒有回答艾莉的問題。
艾莉見他沒有回答問題,再次問道:“尊敬的先生,你是一名傭兵嗎,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去過華夏國,看你的樣子好像聽說過sb傭兵團,是嗎?”
鍾芃見艾莉這麽執着,隻好答道:“我不是傭兵,隻是一名叢林探險愛好者。”他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
艾莉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就不再探究。
鍾芃的謊言簡直就是漏洞百出:開玩笑,一名叢林探險愛好者能夠幾秒鍾點殺十幾個y國士兵?能夠擁有svd狙擊步槍,一發子彈幹掉6個人?能夠在450米外用ak-47打爆敵人的腦袋?
艾莉發出了邀請:“先生,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去處,我真心邀請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sb傭兵團呢?”
“給我介紹一下sb傭兵團吧。”鍾芃心想,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具體的打算,加入一個傭兵團也不錯。
他一屁股坐在了艾莉身邊的草堆上,打開水壺灌了一口。
艾莉感覺鍾芃有加入的意願,眉飛色舞的介紹起來,恨不得将sb傭兵團長達數十年的曆史唠叨一遍。
“停……停!”鍾芃聽艾莉唠叨半天,依然沒有說到重點,問道:“現在sb傭兵團還有多少人,多少槍?”
“這……”艾莉似乎難以啓齒。這時,惡鬼終于回來了,大叫道:“頭兒,我幹掉那個人了,我們走吧。”
鍾芃這才仔細打量起惡鬼,一個兩米多的巨人。鍾芃從他并不标準的國際通用語判斷出惡鬼來自e國。
惡鬼穿着一身皺巴巴的軍服,軍服散發出一陣濃烈的汗臭味。滿臉橫肉的他渾身的肌肉鼓起将最大号的軍服塞得滿滿當當。
他也發現了鍾芃,沖着他傻傻的一笑,說道:“你好,我叫彼得·洛夫斯基,你可以叫我惡鬼。”
惡鬼晃了晃手裏的軍用水壺,問道:“兄弟,要不要來一點?”
鍾芃将軍用水壺接住打開,一股伏特加的味道撲面而來。
鍾芃很久沒有喝過伏特加了,他仰起頭來了一大口,體味着那股穿過喉嚨的火辣辣感覺。
“你可真幸運,剛跟惡鬼認識便喝到了他的伏特加,要知道sb傭兵團的很多人這輩子都沒有喝過呢。”艾莉說着,想起了那些陣亡的部下聲音低沉起來。
鍾芃繼續聽着艾莉的介紹,他耐心的聽完後說道:“sb傭兵團如今就剩下你們兩個人了啊。”
sb傭兵團的确非常強大,但那是十年之前的事情。艾莉從父親手裏接過傭兵團後立下了一些規矩,很多殺人放火的生意他們都不再接單,隻接了一些保護人身和财産安全或者爲政府軍打擊恐怖組織的任務。
這也不接、那也不接,很多有本事的人合同期一到便離開了sb傭兵團。再加上曆次任務中陣亡了一部分,如今的sb傭兵團就隻剩下艾莉和惡鬼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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