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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名劍大會初賽日,墨蘭方見一家人



天燎,時日過的飛快,轉眼便到名劍大會之時,往日冷清的山中,一時湧入人來,喧鬧非凡。這前山比武場一旁,本是開闊之地,近日來簡易搭了看台,将那比武場圍在正中。一時喧嘩,各門各派皆來此地,尋了位坐下,大會人多,竟是日近正午時分,才看衆家豪傑皆已入座。

日頭高照,衆人等的急切,才見得三人來至會場正中,一是天燎掌門人星輝劍聖,一是鑄劍山莊莊主宋鐮,再有一人,是那四合商會少會長,喚作“蕭鼎”。

今日喧鬧,天燎山中弟子衆多,比武場一旁本是坐之不下,何況還有諸多門派前來觀看,許多弟子在外圍翹首以待。見得三人上台,場上才安靜下來。

“諸位遠道而來,天燎蓬荜生輝。名劍大會三年一聚,全仗各方豪傑鼎力相助。大會在即,我便不多啰嗦,有請宋前輩主持大局。”星輝以内勁傳音,聲聲入耳,便是人多,也聽得分明。

宋鐮本是方外老前輩,又掌有鑄劍山莊,自是德高望重。如今年歲雖高,但往日間習武鑄劍,那手臂依舊棱角分明。此刻上了一步,也未說話,隻擺了下手,見得一弟子連忙上了台,手捧一托木,木上蓋黃巾。宋鐮将黃巾揭去,露出一柄長劍,劍鞘素雅,淡有木色,柄上環紋,劍尾挂纓:“此劍名喚‘問君’,乃是犬子宋闊所鑄,劍身三尺七分。”這說着,宋鐮将寶劍拿起,出了鞘,見得通體素身,兩刃微藍:“重十七斤九兩,乃鑄劍山莊上上之品。大會規則想來諸位都已清楚,老夫便不多言,且看今年寶劍何歸。”宋鐮言罷,又将劍入了鞘,至于托木,那弟子便擡了下場,場上片刻喧嘩。

今日熱鬧,月兒本是心中歡愉,聽得場中議論,腦袋四處轉轉,“二哥,他們議論什麽呢?”

大會本是破軍操辦,自己要登場比武,便爲幾個弟子置了位置,在那大師兄貪狼劍聖一邊。楊痕還未答話,便看這位大師伯開口:“此劍細長,分量卻如此沉,不知是何物所鑄?”

月兒聽了“噢”的一聲,好似沒那般有趣的樣子,又轉了頭看看二哥,見他神色出定:“二哥,想啥呢?”

“噢,沒什麽。”楊痕回了回神,應了一句。

“哎呀,山裏難得那麽熱鬧,你幹嘛不吱聲啊。”

“嗯。”楊痕應了一聲,又不說話,月兒覺得無趣,又四處轉轉,原來方外有這麽多門派啊,穿的奇奇怪怪的,轉來轉去,還是覺得鑄劍山莊的衣服最好看,金燦燦的,繡的也細。低頭看看自己,這衣服也太素了,覺得像裹了個青布一般。這再四處瞧瞧,聽場上又有人說話。

“諸位好漢,鑄劍山莊如此大禮,想來本次名劍大會當是非凡,小生就不打擾諸位的興緻了,有請天燎破軍劍聖。”這說話的人是四合商會蕭鼎,那四合商會會長本是蕭人往,應了楊九之約去往北都議事,至今未歸,便由其子代爲出場。這蕭鼎看的三十左右的年歲,此次大會本是青年一代比武較量,他當是年歲最長了。此刻挺立上場,穿着簡約,腰間挂玉,倒是氣宇軒昂。

這場上三人挂笑下了台,便看破軍上台,先欠一身算是一禮,口中才道:“經諸位選手摸珠取名,大會比試名錄已出,第一場由‘白羽幫鋼刀斷臂手餘師兄’對‘濁泯山莊卧荒丘邢師兄’,有請二位。”這說着,又欠一身,破軍便下台去。”

場上又是喧鬧,月兒想起前時在三岔口之事,心中頗惱,嘟了個嘴:“狗屁白羽幫。打死他!打死他!”

這一旁大師伯聽了,反身問了一句,楊痕便将那日三岔口白羽幫如何要害自己一行之事說了分明。貪狼微是點頭:“閻羅莊此人舊是山匪,做出這等事也實屬正常。如今你們既爲天燎弟子,天燎自當庇護,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這一邊說着,看那鑄劍山莊一方,巨門劍聖本爲少主,此刻迎了父親坐下,聽宋鐮道:“墨蘭在何處?”

“墨蘭在貪狼師兄那邊。”巨門順眼看去,墨蘭臉上無色,今日大會伊始,諸事繁雜,卻還沒機會見面,“一會等休息了,我去叫墨蘭過來。”宋闊又是一言。

宋鐮也向天燎一方看看,尋思不知哪個是墨蘭:“噢,也好,那破軍與墨蘭是何關系?”

“破軍是墨蘭的師父。”宋闊又道一句。

“噢,師父。”宋鐮年歲已長,眉宇凝思,念了一句。

“怎麽了?”

“你沒看破軍腰上挂着‘栾珏’劍嗎?”宋鐮回身看了眼這個胖胖的兒子。

“栾珏?”宋闊一驚,轉眼去場下尋了尋破軍,還立在比武場邊,再看那腰間佩劍,正是前些日子自己帶來給墨蘭的那柄寶劍‘栾珏’。

“哎。一個比一個不争氣。”宋鐮歎了一氣。

“又怎麽了,老爹?”

“你說這天燎有什麽好的。鑄劍山莊少有女弟子,你們兄弟兩個非要尋天燎的姑娘,我也不說什麽了。這墨蘭還非要找個天燎的男子,這還不是一個比一個不争氣。”宋鐮看上一眼,這兒子結了婚以後,越發的胖了,此次前來的本都是習武之人,不乏體格龐大的,位置設的也寬,但宋闊坐在位上,竟是滿滿當當。

“老爹,娘還不是天燎的劍聖。”宋闊白了一眼。

“你娘能一樣嗎?再胡說八道給我小心點。”宋鐮瞪了兒子一眼,這家夥,竟還多出一圈來,真不知道吃了啥了,這麽能長。

“哪裏不一樣了嘛,再說了,這破軍也是個不錯的娃娃,我覺得挺好。”宋闊靠了靠背,也不看自己老爹。

“你還來勁了是吧。”宋鐮倚了身,看向兒子,“你娘那是我五花大轎接回鑄劍山莊的!你大哥娶了個天燎姑娘,跑北都去了。你小子也娶了個天燎姑娘,成天躲在天燎,還當了個什麽狗屁劍聖,等我百年歸天,誰來管鑄劍山莊!”

“爹,我又沒說我不管,再說了,我一年不還有半年在山莊裏嗎?”

“頂嘴是吧!”

老人橫眉過來,宋闊吃了一眼,趕緊叉開話題:“看比賽,看比賽。”

且說這場中二人,一人持刀,一人持劍,正是憨鬥,雙方陣中皆有助威之聲,月兒看的投入,轉眼瞧瞧墨蘭姐,不說話,又看看二哥,也不說話。好生無趣,又向大師伯道:“師伯,你說他們兩個誰厲害?”

“白羽幫弟子刀法更勝一點。”

“噢。”月兒覺得失望,又看看墨蘭姐,“他們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墨蘭思量一刻:“這刀法我不懂,劍法來看,流于套路。”這說着,搖了搖頭:不知爲何,母親今日還未到山中,該是來了呀?黑衣人也一去不回,便想問個消息也如此難。

“噢,墨蘭姐要上場,一定打的他們落花流水的。”月兒咧嘴笑笑,今天真的好多人呀。

“二哥二哥,你說你能不能打得過他們?”月兒轉身過來,又拉拉楊痕。

“不知道啊。”楊痕從神思中醒過來,抓抓頭道。

那日随雲大哥講了許多,自己本是覺得好似明白了什麽,可後來習劍,依舊成效緩慢。不知是哪裏錯了,再者,若是當真世間皆爲一理,那爲何義父書中又包含諸多武學?不是一術登峰,術術皆通嗎?好似哪裏不對,自己冥思苦想這許久,終究不明就裏。

“哎。好想看看二哥和他們打啊。”月兒歎了口氣,覺得可惜。

“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吧。”

月兒隻傻傻笑笑,又看場中,那用劍的已經輸了,白羽幫赢了。心裏好不開心:“哎。”歎了一氣,支着小臉,木木的看向場中。

“月兒不用擔心,那白羽幫弟子武藝平凡,入不了圍的。”墨蘭甩去神思,看月兒這般失望,便也安慰一句。

“墨蘭姐也不上場,二哥也不上場,真沒意思。”月兒嘟囔一句。

“師父一會要上場,怎麽會沒意思呀。”墨蘭湊了湊身。

“師父,我說他就打不過墨蘭姐!哼。”月兒一撅嘴。

“月兒不可胡說,師父要勝我些許。”墨蘭嘴上攔着,周圍這麽多人,這話要是到處傳,破軍還怎麽在山中立足?

“墨蘭姐是喜歡讓着别人。”月兒又回一句,拉拉一旁大師伯:“師伯,你說天燎最厲害的是誰啊。”

“自然是師父。”

“噢。”對哦,他是掌門嘛,月兒心中一念,“那第二呢,第二呢?”

“該是武曲師弟,武曲師弟年歲雖小,但悟性之高恐怕百年難見。便是師父也不敢小視。”貪狼緩緩道了句。

“随雲大哥這麽厲害呀!大師伯,你排第幾呀。”月兒沒完沒了的追問起來。

“這。”貪狼一刻思量,這小丫頭問個沒完,“巨門師弟輕重雙劍皆有大成,我輸他幾分,若是當真要排,恐怕在第四。”

“那個胖師伯那麽厲害啊。”月兒驚訝,真是看不出來,還以爲墨蘭姐的叔父隻會吃東西呢,長那麽胖,原來比大師伯還厲害。

“師弟他是生性灑脫而已,其劍法卻非同凡響。”貪狼又道一句。

月兒應了聲,看看場上,早就又打上了,一個拿槍,一個持兩柄短刀在手上,打的激烈,看的有趣,連連叫好。這戰了一時,雙刀敗下場來。

槍,刀,劍。楊痕看的入神,心中反複翻騰着,那日随雲大哥說若是天燎是刀派,槍派,太師父又該凝氣爲刀,還是凝氣爲槍。刀槍劍戟,斧钺鈎叉,究竟又有哪裏不同?爲何義父書中要将這衆家武學皆記在其中?起時想的招式便是原料,内勁便是火候,如做菜一般無二。可後來卻覺得内勁與火候不同,火候該是适合便好,而内勁卻好像越強越好。腦中翻騰,一路皆受人保護,一想到墨蘭橫劍于自己面前,心中那種難耐,實在難以言喻。

這比武場上戰了多場,才看武曲劍聖登了台,今日卻是穿了天燎服飾,将披發束起,便是連臉上的胡須也刮了個幹淨,提了長劍,叫人好不習慣。比試方才開始,隻出一招,勝負便定,下了台去。

場上片刻安靜,衆人呆了,這等武藝,當真不知如何言語。月兒更是看的無趣,随雲大哥也太厲害了,剛覺得有個認識的人上場,正好起興,一下子又下去了,看的好不過瘾。

場中片刻又熱鬧起來,打打鬥鬥,一下午去,竟也不曾休息。破軍劍法了得,自也勝了,那四合商會與鑄劍山莊亦強過其餘門派,皆在意料之内。待得晚些時候,初賽完畢,衆人這才散了,楊痕幾人用了餐食,便往山後住所去了。月兒今天看的熱鬧,一路上還說個沒完,楊痕隻在那思索之中,墨蘭又念得母親未來之事,一路上便她一張小嘴喋喋不休,片刻不停。

待得幾人去往山後,破軍還有雜事要理,倒是宋鐮帶着兒子一家往此探望。

“墨蘭。”此刻三人皆無休息的心思,坐在門口大石上,那宋闊遠遠來時,口中便道了一句。

“叔父,嬸嬸。”墨蘭起身應了,再看這身邊之人,今日大會上已經見過,又道了聲,“爺爺?”

“诶。是我。”宋鐮見得孫女,心中歡喜,又向兒子道,“你便說墨蘭是那邊最漂亮的一個,我就知道是誰了嘛。”

墨蘭聞言,心中微臊,低了低頭,見得一個小娃娃自叔父身後探出頭來,眼睛轉溜溜的,宋闊将他抱起,看的是個小男孩,三四歲的模樣,頗是可愛:“來,叫姐姐。”

“姐姐。”小男孩忽閃忽閃眼睛,叫了一聲,又躲去宋闊懷裏。

“姐姐?”月兒見得小男孩,覺得好玩,也連忙湊了過來逗逗孩子,“墨蘭,這是你弟弟?”。

宋闊抱着娃娃,笑了笑,“還有個大點的,在鑄劍山莊,這兩日感了風寒,沒過來。”

還有個大點的?墨蘭心中微念,這,叔父原來還有這一大家子。

“墨蘭,名劍大會過後,你可要随爺爺往鑄劍山莊住上幾日?”宋鐮見得這孫女神色陌生,本是念着直接帶走,此刻卻難不相問。

“這。”墨蘭看看面前老人,如叔父一般,皆是對自己頗好的樣子,隻是,這等陌生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娘說料理完父親的後事要來天燎,我想在此等她。”

“噢,這樣啊。”老人神色失望,“這些年,你過得可好?”

墨蘭點點頭,不知爲何,隻覺得心中酸澀,聽了這一句問候,險些便有淚水。

“你出生之後,你爸便托人帶了書信過來。想不到這一晃,竟這麽多年,爺爺早便想見見你,隻可惜始終沒有機會。”老人歎了口氣,“你奶奶先一步去了,去世時嘴上還念叨着有個孫女在遠方。可惜她終究沒能見到你,若是泉下有知,念你這般亭亭玉立,你奶奶也當是歡喜。”老人自顧自的說着,神色越發暗淡了。

奶奶?墨蘭心中也是難捱,原來在方外,自己還有這麽一大家子,爹娘一去三十年,真的值得嗎?

“墨蘭,你若得了空,便去鑄劍山莊小住幾日。莊裏風景頗好,‘寒水蝶泉’很是好看,你會喜歡的。”宋鐮此刻念念,始終想帶孫女離開,可墨蘭要在此等待自己的娘親,又如何強人所難。

墨蘭心中更酸,這爺爺神色傳來,叫人好生感傷。若是娘親已經來了天燎,自己還真想回去看看。

“名劍大會過後,你叔父一家也要随爺爺回鑄劍山莊,他是少莊主,爺爺年紀大了,很多事管不過來,還要你叔父回去打理。”老人又絮絮叨叨幾句,瞧瞧面前這孫女,始終沒怎麽說話,心裏歎了口氣。

“是呀,墨蘭,你若有時間便去鑄劍山莊看看,你那兩個弟弟聽說自己有個姐姐,都要來看。隻可惜大的那個生了病,沒能随你爺爺過來,你若能去山莊住些時日,兩個小家夥肯定開心壞了。”一旁南溪也搭了腔,這些日子,也偶來後山,這侄女始終不那般親近。

“等娘來了天燎,我便去鑄劍山莊。”墨蘭聽來便是點了點頭。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老人念了念,大兒子就這麽走得不明不白的,一時也不知該作何念想,隻覺一别卅載,終成永決,再看看面前的孫女,心裏也不知是怎樣的滋味,人上了歲數,便越發的力不從心,竟是連這等事都不知該如何感念一般。

“墨蘭,你娘若是來了,記得知會爺爺一聲。”宋鐮微微念念,那兒媳走得太久,竟已經記不起是什麽樣了。

“嗯,墨蘭理會得。”

“爺爺老了,不比你們年輕人,要早些休息了。宋闊,咱們走吧。”未見時曾是諸多念想,便好似要将這失去的三十年尋回來一般,如今當真見了,卻終究不同了。老人輕輕一歎,轉了身,看看兒子。

“那我們先走。”宋闊看看墨蘭,這侄女,叫人心中莫名生憐。

“爺爺慢走,叔父嬸嬸慢走。”墨蘭抱拳一禮,叫人看的好生蕭索。日色漸暗,隻見得幾人緩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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