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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衆人方才到毒谷,前塵舊時話露娆



黑衣人隻在那旁瞧了片刻,雖說是午間時分,但這林中頗有幾分陰陰之氣,倒是不那般炎熱。仙兒現在何處?黑衣人心中長出一氣。此番既然前來,卻也該去查查此事了:“休息好了便上路吧,早些到了谷中,也好早些安心。”

“嗯。”墨蘭應聲起了,衆人皆是動彈。隻看破軍走過身來,又将楊痕背起,卻不想此番,還能再得一個謝字。那心中帶了幾分氣力,腳下也倒走得輕些。

眼瞧得那房舍便是不遠處,腳下動去,竟也彎彎折折的走了許久,眼見得日頭微垂,這才算是尋到門口。黑衣人挑着行李在前頭帶隊,衆人隻在身後随着。如今看得面前木門,再瞧瞧這兩邊栅欄,此處還是那般,即沒有牌匾,也沒有字樣。黑衣人停了停腳步,将行李放下身來,一念而過,口中再是說道:“你們記得,莫論遇了何事,說話恭敬些便好。”

“嗯,我們知道啦。大叔快敲門呀!”月兒見得好不容易到了門口,這黑衣人卻又停了動作。隻覺得這大叔好生奇怪,一點也不像他以前的樣子。

“嗯。”黑衣人正正身子,終是敲了門去,這處聽不得半點谷中動靜,那谷中之人該是離得還遠。黑衣人又是敲敲,便垂身立在門口,隻等有人來迎。

稍等些時,鬼姬心中開始計較:這巫蒙靈谷也算不小,谷中該是住了多人,怎得大門口連個看守也沒有。莫不是往日間沒什麽人進出?這般稍稍念想,誰也不曾多話。隻聽了門後傳來一個小姑娘的聲音:“誰呀?”

木門吱呀而開,黑衣人連忙抱拳彎身,四目一對,隻瞧了一個小孩模樣的丫頭開得門來。再看這臉上,生得水靈不假,卻見一團黑紋自脖頸一直畫到臉頰。再瞧這發宇,分明又是銀絲密布,身後幾人多是一驚,卻不敢造次。隻聽了黑衣人道:“姐姐,是我。”

“嘣。”得一響,木門被重重的甩上,黑衣人此刻還抱着拳,那話音方落,已被别人關在門外。

“這?”破軍回眼瞧瞧黑衣人,看他臉上汕意,也不知該說什麽。

“無妨。”黑衣人又是起手敲門,此番倒是聽不得動靜。幾人隻在門口候着。

“大叔,怎麽回事?”月兒此刻腦中微微有些斷截,方才見了那個小女孩,好奇怪啊。還有,大叔居然叫人家姐姐,人家看起來最多不過十歲的樣子。

“無事。”黑衣人又敲敲門,此刻卻是聽了動靜,那門後喧鬧起來,不過片刻而已,木門再次打開。迎上的卻不再是方才那姑娘,反是一群大漢,手中各持兵器,刀劍木棍,掃帚鐮刀,也算琳琅滿目。

這一行人隻在門口瞧得呆了,月兒更是驚得傻愣:以前聽大叔他們說妖獸和人沒什麽區别呀。怎麽這些人都好奇怪,腦袋上五顔六色的,眼睛也是各式各樣,那手臂上,脖頸上,多畫有不同圖案。再是瞧得細些,鼻子挺立,眼眸微陷,個個看去還都挺好瞧。

“你又來做什麽!”

月兒聽得叫喝,連忙看去,隻見這人群之中走出一年老相貌之人,看這頭發,一道黑,一道白,真是怪異。

“白先生。”黑衣人抱拳再施一禮,“我帶人來此求醫。”

“滾!這處不歡迎你們!”

“白。”

“白什麽白!滾蛋!”

“嘣!”又是一聲大響,木門再被關上,幾人面面相觑,唯是鬼姬道了一句:“你,怎麽得罪人家了。”

黑衣人不知如何開口,這低低頭,歎上一氣,又敲了門。

木門再次打開,這次見得那“白先生”一旁還立了個人,瞧去中年模樣。滿頭都是紅發,再看這身姿,真真潇灑挺拔:“你來做什麽?”

“小婿,來尋醫。”黑衣人瞧見來者,這腦袋低得更厲害。

小婿?旁邊幾人聽得可謂雲裏霧裏,一番對視,卻是全無頭緒,隻看這人目光移去了楊痕身上,隻瞧了一眼:“尋什麽醫?你們人國不是多有良醫,來我這處做什麽?不治!”

如此一說,手中發力,便是要再将大門關上,黑衣人連忙上手抵住:“且聽小婿說!”

“我說了!不治!”

“嶽父,能否借一步說話。”黑衣人瞧得這迎面的架勢,心中一時麻煩,又接上話。

“行!來呀,打斷腿,擡去柴房說話!”

紅發人手中一招,那一衆漢子抄起家夥便來。氣勢洶湧,直瞧得門口之人慌亂。墨蘭提劍上前,鬼姬也是側身便要來旁。黑衣人連忙擋了,在那低語一句:“沒事。”

隻看這一票人馬來至面前,将黑衣人圍了半圓,卻又不敢動作。黑衣人心中一歎,嘴上道了句:“不用嶽父大人麻煩,小婿自己打。”

話音方是一落,黑衣人擡起腿來,一掌便下去,之後乃是一聲慘叫。這一旁之人早便傻了,此刻說不出話,隻瞧得黑衣人半跪下來,抱着傷腿道:“嶽父大人,可能,谷中說話了。”

這紅發中年瞧了黑衣人動作,倒也未曾想到他如此狠,臉上正了正色:“算你有種!白頭翁,叫兩個人把他架到我房裏去。小曦,送其他人去客房等着。”

方才開門那小姑娘自人後探出腦袋,臉上沒有半分好氣:“跟我來!”

衆人此刻還在迷茫,目光齊刷刷的朝向黑衣人,隻見黑衣人還抱着那腿,臉上帶有幾分扭曲:“去,吧。”

便是這般,門口那衆人散了,破軍背着楊痕,月兒随着墨蘭和鬼姬,再有一個漢子幫了擡起黑衣人留下的擔子,都跟在那小曦身後。方才見了靈獸兇悍的模樣,誰也沒敢說話,就這般随着。這巫蒙靈谷在外瞧得不大,入了谷中卻是耐走。左右見得一些零星的房舍,卻也和一般建築沒太差别。房舍之外還見得一些行人,瞧去都是怪發怪眼,但五官卻又個個秀麗。月兒跟在最後,眼睛偷偷瞧瞧,隻見得這些人都在看着自己,便好像見了什麽怪物。這趕緊低下頭,随着走。

走得片刻,入了一門,兩邊便轉了向去,小曦帶着他們往東,兩個漢子架着黑衣人往西。此時月兒才覺得,黑衣人在身邊真好。這下大叔走了,心裏更是害怕。

再走幾步,便是一處廊道,隻見得廊上滿是垂枝,兩壁皆是着畫。月兒又被引了眼睛過去,隻看這壁畫好生豔麗,那筆法氣度,便是爹爹也該叫好。心中微是在想,看的有人,月兒連忙又低下頭,隻随着腳步。

“到了!你們自便吧!”過了廊道,小曦便甩了句話,反身要去,那漢子把包裹往地下一扔,也沒說個半聲。

“小姑娘,我們,住哪間?”鬼姬環眼瞧了,隻看是一獨立的院子,正面是一排房間,該有十數個房舍。

“什麽小姑娘!叫姐姐!”小曦回頭過來,便是一臉怒氣,“你們這些人,真是沒禮貌!”

鬼姬聽了一喝,這才想到:沒錯靈獸的年歲不能随意揣度,方才那黑衣人尚且叫她姐姐,想來這姑娘該是年歲不小。自己本在内廷執事,雖是知曉許多靈獸的故事,卻是未曾當真交道過,該是自己唐突。如此一念,連忙下身施了一禮:“這位姐姐,請問我們住在哪間。”

“哼!愛住哪間住哪間,反正都沒人!”小曦又扔一句,便轉身走了,全不等别人答話。此刻這院子,便隻有他們幾人。

“鬼姐姐,我們怎麽辦?”

“且不管那麽多吧,先尋個屋子把行李放下再說吧。”這處院子之中,便算是鬼姬最有經驗,如今出得主意,旁人也隻得聽了。又是一番風風火火的忙碌,破軍背着楊痕尋了一空屋,入門瞧得到正好有兩張床,正對隔在房中。這将楊痕放在床上,好是緩了口氣:“你在這躺會,我去把咱們的帳篷擡過來。”破軍隻歇了半刻,便又起了身往房外去。

此時楊痕一人躺着,望着那頭頂的天花,卻見得精緻非凡。往日間從未留意過房頂的模樣,可自打受傷之後,每天睜開眼,瞧得最多的便是這房頂。原來這屋頂也别有不同,想是如今換了角度,看去的世界還真有别種感覺。今日說了些話,那心中卻覺得輕松許多,隻是師兄竟然,竟然。楊痕稍事哽咽,心裏滿是愧疚。自從受了傷後,每日見得别人爲自己忙裏忙外的,往後向這裏求醫,更是見得幾人一路艱辛,到底是自己虧欠太多,多到不知如何去謝。

再說黑衣人此刻已被架到那紅發中年的房間,那兩個漢子放他落座,便出了門去。此時黑衣人拖着傷腿,那臉上還帶幾分猙獰,稍待了片刻便聽紅發中年道:“說吧,什麽人勞煩你大老遠的來找我?”

“是我一個,朋友。”

“呵,朋友。你不要以爲你打斷了自己一條腿我就會幫你。若不是别無辦法,你也不會來我這處,聽聞你們人國多有良醫,如何會到這裏來?”

“此人,非是尋常人能治。”黑衣人再是咬咬牙,眼看得痛苦萬分,那冷汗自額頭噌噌流下。

紅發中年瞧得一眼,冷冷笑了笑,便轉了身去,尋了一旁櫃子,在裏頭翻找片刻,取出一個小盒來,扔去黑衣人手中:“别裝了,我行醫近有百年,你這腿真斷假斷我心裏還是有數的。”

黑衣人見得計謀被拆穿,也不好再強裝下去,隻得讪讪一笑,低了低頭,一把扯開褲腿,将那盒子打開,取了藥膏擦拭起來。原來方才在那大門之處,黑衣人見得情急,便耍了個心思,以内勁透過腿骨,外人聽得骨骼折碎之響,皆是以爲他自斷一腿,實則不過傷到肌肉而已。那斷腿是假,疼痛是真,旁人瞧得真切,卻瞞不過這紅發中年。

隻說這紅發中年便是巫蒙靈谷之主,在這西持靈國身居巫即之位。如今算來該有百多歲月,而那開門的小曦便是他的長女,雖是看似孩童,實則也有六十載春秋,在這妖獸之中也算年長。隻是妖獸多有不同,年歲難能瞧定。黑衣人舊時曾遊曆天下,在這西持靈國成了家,娶的便是巫即的二女兒。随後有那諸多故事,便不在此詳說。隻說是黑衣人離了此地,負了他女兒,便這般結下梁子。今日老丈人本是看出黑衣人作假,卻又并未爲難于他,黑衣人此刻擦着藥,腦中卻是想了個分明。

“你那是個什麽朋友,值得你千裏來此?”

“嗯,這人算是我師弟。”黑衣人擦過藥後,便覺得腿上不再那般疼痛,此刻擡了眼,瞧得巫即也落了座。

“呵,師弟。你那師弟受了傷,自去找人國郎中便好,來尋我作甚?”

“嶽父,此事說來話長,我這師弟體質非凡,隻有嶽父能治,還請嶽父助我一助。”

“我不是你嶽父,也沒你這個女婿。今日讓你入谷,不過是瞧得你們一行狼狽不堪罷了。人國殺我靈獸不計其數,你倒是給我一個理由,看我爲何要幫你?”

“我這師弟,并不是人。”黑衣人聽得半分尴尬,此刻連忙接口。

“噢?有意思,你是說那個什麽楊老,收了個靈獸徒弟?”

“此子也說不清算不算靈獸,還需嶽,前輩看看才知道。”

巫即聽得,心中卻是一疑:這不是人,又不是靈獸,那還能是什麽?“是不是靈獸都好,反正助了你們人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了。你們便在谷中休息一晚,明天走吧。”

“嶽,前輩,你便看上一看,自然知道其中緣由。如今天下雖大,卻隻有你能救他,還望前輩幫個忙。”

“呵。你此時知道來求我了,當初你抛棄我女兒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一日還要來此求我!”巫即隻聽黑衣人沒完沒了的勸,那心中壓抑的怒火終于竄上了頭,手中一掌,直把一旁方桌拍個粉碎,立身便起。

“嶽父,我何曾抛棄過露娆?”

“哼!五年前你不辭而别,娆兒每日以淚洗面,如今你卻還敢在此放肆,你真道我這巫蒙靈谷,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不成!”

“嶽父,你聽我說。”

“好,我便聽你怎麽說!”

二人一時沉默,那巫即便這般狠狠瞧着黑衣人,隻看他低着頭,卻是一句也沒再講:“如何?無話可說了?”

“嶽父,此事我不知如何講,但我确實未曾愧對露娆。嶽父若是當真想問個究竟,便去問露娆吧。”黑衣人暗歎一氣,罷了,無論怎麽說,五年前确實是自己離開了露娆,這是争不過的事實。露娆既然未曾與嶽父說明,想來也和自己一般,終究不知如何開口。

“露娆!你還敢和我提露娆!你可知自你走後,娆兒便是換了個人,在這谷中如同幽魂野鬼一般。我看她不過,便想叫她去散散心情,卻不想這一去,五年都未曾回來!”

“什麽?露娆五年都未曾回來?”

“哼!當初你是那人國來者,這谷中上上下下,沒有一人同意你們的婚事,虧了我自以爲不計較這許多。這才順着娆兒心意,許了你們這樁婚事。你來這巫蒙靈谷,我可曾虧待你半分?卻不想你竟如此薄情寡義,辜負了娆兒一番癡情。今日我不是念着娆兒對你的情誼,不願叫她傷心,早便一掌将你打死!”

“嶽父,你可知這五年,露娆去了何處?”黑衣人聽得這一番怨恨,卻是未曾反駁,隻是露娆離開此處五年了,這五年。莫不是當真殺了宋阙,仙兒,仙兒是不是也被她所殺?

“哼,如今娆兒去往何處,與你又有怎樣幹系!”

“嶽父,露娆可是去了北都,潛入了那内廷之中,做了内廷的指揮使?”

巫即一聽此言,反是猛然受驚:北都。

“嶽父。那北都豈是輕易能去的!露娆若是當真在北都做了什麽内廷指揮使,哪日一不小心,被人識了身份,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娆兒當真去了北都?”

“嶽父難道不知道露娆的行蹤?”

巫即心中長歎,此刻猛然覺得恍惚,這般叙叙才道:“五年前我見娆兒心神空無,便想叫她去她那叔父之處,散散心境。卻未曾想到,娆兒會去北都,巫蒙靈谷地處偏遠,也難傳個書信,這五年,娆兒未曾回來,我也不知她的去向。”

黑衣人閉了眼睛,長長一歎,前時種種猜測,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不過自己不願相信罷了。如今再是不信,空是自欺欺人:“不瞞嶽父,那舊時的鑄劍山莊少主與我也算相識。他本在北都避世,卻莫名被人所殺。小婿追查之下,發現了赤血毒蠱的蹤迹,便此生了疑惑。如今看來,确實是露娆所爲。”

“赤血毒蠱”,巫即聽得念想:赤血毒蠱本是自己獨門蠱蟲,天下間當沒有第三人用。如此看來,娆兒恐怕真是去了北都。巫彭與自己兄弟一場,他那獨女又和娆兒情同姐妹,怎得會派娆兒去那般兇險的地界!還是說娆兒本就未曾遇到巫彭?起時自己并未多想,娆兒本就是慣了四處遊蕩,也曾去過多處,與這女婿便是在别處認識,來了谷中完婚。再加上愛女天資禀異,武藝高強,這才沒有太過擔心,卻不想她去了人國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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