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能給我講講嗎?”顧清漫扮着可憐問道,雖然有些戳傷疤的嫌疑,不過她就是好奇嘛,難得的對一件事情充滿興趣了。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墨斷秋說道,然後攔腰就把顧清漫抱起來,再次疾馳着,昨天他就打算帶顧清漫去哪裏,剛才是開胃菜而已。
“啊!師父,你慢一點”你們感覺過被人抱着,然後爬山的感覺嗎?感覺自己都和這個世界是颠倒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摔下來,然後摔得個粉身碎骨,這就是顧清漫現在的感覺,墨斷秋正抱着她從一個類似于絕壁的地方網上攀爬着,看着離地面越來越遠,顧清漫的叫聲也越來越大了。
墨斷秋沒有理她,帶着顧清漫一鼓作氣的就爬了上去,這裏是當初大戰前夕墨斷秋離家出走的地方,那個時候因爲一間小事情就會鬧别扭離家出走,一次兩次,數不清了,反正墨斷秋知道,他離家出走的此時比他陷入險境的次數還多,那個時候還有人寵他,愛他,現在呢?他隻能一個人帶着徒弟來對過去的緬懷,想念那些已經離開的人,除了目前袖中的這柄沒有名字的匕首,墨無雙沒有留給他什麽,除了無盡的寵愛,墨戰沒有留給他什麽,除了漫天襲來的懊悔,墨斷秋對季菲兒沒有什麽,他是多麽想回到當初,即便是季菲兒狠狠地抽他以後他也留下來,留在墨家,至少中間這些年會使得墨家好過許多,至少能夠讓墨戰不至于同歸于盡,甚至能夠給墨家安排好一條退路!不過那樣的話就沒有接下來的馬俊和趙雲這些人物了。
“到了”墨斷秋冷聲說道,幾個月前他還在這個懸崖平台度過了讓他最難以忘記的一個夜晚,現在迎着烈日感覺都是不同的,眼前再次浮現了千軍萬馬和那個紅衣大将!
他還記得墨無雙爲了彌補季菲兒和對季菲兒的眷戀,身着紅色開局參加了大大小小各種戰役,美其名曰“新婚之夜我離開了,穿上這個铠甲,就好比是新婚一樣”,浪漫嗎?有些吧,更多的是腦殘,顔色鮮豔注定的敵人弓箭手的第一選擇,逃過了無數劫,卻沒有逃過這一次。
“師父,這裏是那?”剛才被大風吹得睜不開眼睛,現在又跑到這麽高曬太陽,如果不是墨斷秋這個師傅現在神情的嚴肅,顧清漫隻怕都已經又開始撒嬌賣萌了,但是還是不解的問道。
“哪裏就是上野城”墨斷秋指着下面的那座端莊威嚴的城池說道。
“哇!果然不凡啊,被稱爲耀光第一次名城,甚至超過了耀光的首都,由墨無雙傾力打造,從一個貧困小村莊變成了一座軍事要塞,墨無雙果然是墨無雙,不愧是當代第一人!”得知地方以後顧清漫感歎道。
“爲什麽是第一人呢?”墨斷秋問道,聽見别人誇自己老爸他還是很開心的。
“你想想,誰能和墨無雙睥睨,一個人,一座城,一個國家,不過最後英雄末路了”顧清漫也有些感傷,如果說墨斷秋是給人震撼的話,墨無雙就是一個悲情英雄,一個人挑起一座城,靠着一座城守護着一個國家,從當初的懷柔再到上野,他無疑是一個英雄!
“墨斷秋呢?”墨斷秋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自己給自己臉上摸金是一個害羞的事情。
“師父,你傻啊,墨斷秋他們雖然厲害,但是還是年輕一代啊”顧清漫反而教訓着墨斷秋,畢竟墨斷秋才十九歲,二十歲不到,他們怎麽能被稱爲一代人呢?
“徒弟,話不能這麽說,不可否認,現在的第一人是李無涯,因爲他赢了,不是年齡小就不能被稱爲第一人,年齡并不是和力量成正比”墨斷秋站在山崖,半隻腳掌懸在控制向前微微仰着背對着顧清漫說道,他不得不承認李無涯現在的實力和風頭。
“師父,我明白了,但是還有一個人更能被稱爲第一人”顧清漫不愧是智商高,情商低,牽扯到原則問題的時候她就是異常的理性,沒有對墨斷秋的恐懼甚至敢于反駁,能夠吸取别人所說的對的來彌補自己是對的,正因爲顧清漫明白了年齡不是資曆,所以才想到了第一人所屬。
“誰呢?”墨斷秋好奇心上來了,就連他都不敢承認自己是第一人,趙雲也不是,因爲他們都有着不可挽回的缺點,那還有誰呢?洛北這個家夥?雖然沒什麽缺點,但是沒什麽顯著的優點啊。
“墨斷秋”顧清漫堅定的說道,甚至崇拜不已,當初墨斷秋就是在這裏單騎救父的!
“哦?爲什麽呢?”盡然說的是自己,墨斷秋欲望又上來了,巴不得徒弟多說些好話,誰不喜歡自己的徒弟隻崇拜自己一個人嘛。
“師父,你想想,如今大陸還有誰是孤膽英雄啊,明明可以做好好的王爺,卻偏偏要去身臨險境,每次搞得差點喪命,這才是真英雄,做事對得起良心和百姓,這就是我心中的英雄”顧清漫昂着四十五度腦袋,雖然墨斷秋背着她,但是不妨礙她自己陶醉,說出了這番簡短卻有力的話語。
“或許吧”墨斷秋無力的回答着,如果顧清漫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知道了自己去投靠李無涯的,那麽她還會這樣說嗎?
“這是肯定的,師父,當初你見過墨斷秋嗎?身手和你相比怎麽樣?”顧清漫又化身好奇寶寶了。
“見過他,我不是他的對手,我的本事隻是逃跑而已,他能一隻手幹掉我”反正說謊不要錢,況且一半真一半假嘛,健康巅峰的墨斷秋肯定能一隻手幹掉現在的墨斷秋嘛。
“哇!不愧是我的偶像啊”顧清漫小女孩似得說道,花癡啊花癡,完全沒有考慮過現在還有個師父在身邊,如果她知道大陸上其他師父的品德的話或許就沒有這麽話多了,除了墨斷秋以外又有幾個人能容忍自己的徒弟這麽放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