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裏的氣氛瞬間調到了最高,所有人都目色猙獰的看着對面的制服警察。
“行,王銳是吧?我記住了,今天你很**…”
大蓋帽丢下一句話,帶着後面的幾個人面色陰沉的走了出去,刹那間整個酒店裏都歡呼起來,所有人臉上都挂着喜悅。
我沖着大家夥擺擺手說到“各位,今天在這個時候還能站出來的,就都是我兄弟,我王銳和皇朝大酒店永遠就是你們的家!”
“銳哥,别這麽說,大家都是兄弟,既然來了我們就把這兒當做是自己家,誰要是敢動我們的家,拼命也得趕出去!”
我看着這些稚嫩的面孔,咧嘴一笑。
當天上午,皇朝大酒店所有高層開了個簡單的會議,就應對這次突發事件的解決方案,我在私下裏問過王辰菲,但這件事,他明顯是幫不上忙,酒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局面。
胡鈞凱在這個時候終于打過來電話,其内容無非就是說把酒店暫時轉讓給他,這樣才能避過一劫,我直接挂斷了電話。
“銳哥,我覺得你現在對我哥有點偏見!”
胡昆坐在我旁邊說了一句。
我笑着搖頭“昆,你哥的想法我想你也知道,但是從一開始,我就沒答應過你,北街這邊是我們幾個一步步扛着走過來的,誰要是想插手,我跟誰急眼!”
管超也打電話問過我,我問他有沒有辦法,他卻說沙皮的父親發起怒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掌控得了,而且這次還有馬世超在暗中幫忙,我的處境很危險,而且今天早上跟警察的對立,更是不明智選擇,說不定下午,就會來大型武裝力量來強制我們!
幾乎就是管超的電話剛結束,樓下就吵吵鬧鬧的響起了一陣慌亂,我趴在窗戶邊瞧了一眼,差點吓傻,四周都是緝毒隊的武裝。
酒店裏的服務人員還沒來得及通報我,直接就被緝拿,整個皇朝大酒店所有人都被逮到了警車上。
審訊室裏,我坐在椅子上滿不在乎的看着對面。
“說說吧,今天早上爲什麽襲警!”
我半眯着眼睛說到“你們看到了麽?就說我,酒店監控也有,有本事的話過去調出來自己看看,我最多就是喝醉了打碎一瓶酒,怎麽着?還得讓你們這些穿制服的過去威脅我們?”
對面兩個警察氣的臉色通紅,一個人直接拿着電棍走了過來,我面色陰沉的看着他,這時候審訊室門被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裏面。
“張隊?這裏是緝毒隊的審訊室啊?”
張敏白了我一眼走到幾個警察面前“我知道是緝毒隊的,可是總不能看着你們這麽審訊犯人吧?這小子二進宮我見過,脾氣特别倔,就憑你們幾個肯定應付不了,出去吧,我來審!”
“可是,張隊…這件事是沙隊長親自交代的,我們…”
“沙隊長咋了?上次ktv的那件案子,就是我打電話讓沙隊長過去的,他才有機會得到嘉獎,到現在,沙隊都得請我吃飯呢?”
幾個小警察聽了之後,也吓得不敢說話,互相商量了一下,隻好匆匆離開。
審訊室的門剛關上,張敏就走到我旁邊,嘴裏啧啧的說了一句,上下打量着我。
“可以啊,把沙皮狗都揍了,整條北街上現在我就服你,王銳啊,就你這性格,以後必須得買份保險了,要不然出門很可能被人揍死!”
我聽着張敏的話,呵呵一笑“說吧,怎麽才能解決這次事情?”
“你想多了,這次事情除非把你的酒店封了,要不然你就别想着安穩!”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你說話這麽管用,過去說兩句啊?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幫你辦那件事!”
“你就别想着威脅我,這次我真的說不上話,那個沙皮狗的老爸是真的鐵面無私,我這次進來救你,都是冒着極大的風險!”
我歎了口氣,張敏卻在旁邊笑到“事情也不是沒辦法!”
我急忙擡起頭問辦法是啥?
“除非你真的把酒店封了,還給沙皮狗道歉,再把那個動手打沙皮的人交出去,禮貌點,事情肯定能解決!”
這種結果我也想到過,沙皮狗的目的最多就是這樣,因爲蘇傲寒才是最大的根源,可是我能把他出賣麽?
當天下午五點鍾,王辰菲,沐潇,還有老梁三個人最先出去,之後第二天,我也被放了出去。
皇朝大酒店被封了,門口貼着大大的封條,我們幾個人坐在台階上抽着煙,樣子顯得有點兒頹廢。
出來警局之後,我還得到一個消息,管洋也被人打傷了,不用問,肯定也是沙皮狗安排的人,我給管超打電話,這家夥也沒接,不知道去忙乎啥了。
嘀嘀嘀…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是蘇辰打過來的。
“銳哥大皇帝,聽說你被抓,酒店也沒了?”
我望着天空苦澀的笑了笑“暫時的,都會回來!”
“用不用我出手啊?聽說裏面有個人挺狂,一直想至你于死地,這樣可不行,我桃源村大皇帝怎麽能如此落魄?”
“你安穩着吧,山上剛收複,還在轉型,不能遭受大挫折,這件事,我自己能解決!”
“哦啦,聽到我大皇帝如此有信心,我就放心了,請記住,你的後背依舊強大,誰都幹不倒!”
我笑了笑挂斷電話,擡頭問老梁“蘇傲寒在哪兒?”
老梁立刻着急道“銳哥,這個時候問他,你不會真的要…”
“銳哥,還不到這種地步,我們可以挺過來的,蘇傲寒那家夥脾氣雖然不好,但義氣真的沒得說,他也挺崇拜你的!”
“老梁…”我打斷了老梁的話語,嚴肅的看着他說到“我們是一個團隊,我也不想看到有人離開我們,但是團隊就應該有團隊責任,犯了事,也得出來扛着,不能讓其他兄弟替他承擔!”
老梁低着頭沒在說話,王辰菲和沐潇在旁邊拍着他的肩膀。
當天晚上八點,我們四個,包括從家裏風塵仆仆趕來的蘇傲寒,坐在火鍋店裏,圍着熱氣騰騰的火鍋。
酒過三巡之後,蘇傲寒站了起來,直接拿着半瓶茅台看着我說到“銳哥,我從小就不學無術,跟着街上的混混亂跑,跟過的老大無數,見過的大哥不少,說實話,在學校第一次聽到你的大名之後,我還有些不服氣,當天跟着道上的人喝酒時,正好有人提到你,我才了解道,你是一個真正的大哥,你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做的事情,每件都讓我佩服,從那天晚上在酒店裏開始,我蘇傲寒就發誓,這輩子肯定跟你混了!”
咕噜噜…
蘇傲寒舉着茅台瓶子,直接幹了一大杯。
“銳哥,今天晚上幹了這瓶酒,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大哥,不管你承不承認,反正我是認了,你放心,從這個火鍋店出去,我自己去跟沙皮唠唠,我自己要讓他知道,整條北街,乃至整個l市,以後我銳哥,都是這個!”
哐當一聲,蘇傲寒丢下酒瓶子沖我豎起了大拇指。
“小蘇,是哥幾個對不起你!”老梁低着頭站了起來。
“梁哥,你别這麽說,能跟着銳哥,我蘇傲寒值了!”
“小蘇,如果你真的看得起銳哥,這次事件渡過,銳哥保你一世輝煌!”
蘇傲寒認真的看着我點點頭,轉身拿着桌子旁的衣服慢慢的走出了火鍋店。
我們幾個都坐在玻璃鏡邊看着蘇傲寒的背影,誰都沒想到,就在這天夜裏,桀骜不馴的蘇傲寒讓整個l市的人都記住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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