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回到家之後,金素妍已經給我做好了飯,人常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有一個愛你的老婆,而且每天回到家之後能吃到她做的美味。
恰好,我兩樣都占據了,所以我正在做一個最幸福的男人。
“你一個人在哪兒傻笑啥?快做飯去,忙活一天都不見你的身影,好不容易回來還給我站那兒傻笑。”
好吧,我承認剛才是我在遐想,這會兒被金素妍呵斥,才是真的。
“老婆,你今天想吃啥啊?我覺得我廚藝有進步了,可以用腳丫子夾菜刀了…”
金素妍聽着我的聲音,直接無語道“你要是再給我吓叨叨,信不信今晚跪鍵盤!”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不得不感歎這女的自從來到中國之後,漢語學的确實是越來越好,就連方言也沒落下。
“王銳,你是不起有事瞞着我?”
許久,金素妍在外面跟馬莉莉視頻完之後,突然間問了一句。
我知道她說的是過幾天我跟張敏去外省抓捕犯人的事,在廚房裏探出腦袋說到“這事兒還沒定下來呢,到時候我直接讓馬莉莉過來陪你!”
“不行,我得跟你去!”金素妍聽了之後,立刻反駁。
我無語的說到“學校裏你也走不開,再說了,我帶着顔若傾和徐影落兩個人肯定沒啥事!”
金素妍站在廚房門口“我不想讓你在受傷了!”
我笑了笑說到“放心吧,我現在也是有保镖的人了,而且你工作太忙,我保證,肯定不會受傷!”
“我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你,因爲在你心裏,你姐是最高的的!”
我看着金素妍略微有點吃醋的樣子,伸手抱着她的腦袋說到“你跟我姐一樣重要,相信我,如果有一天,在死的時候讓我選擇你們兩個,我肯定都帶着!”
金素妍笑了笑,這才同意了下來,吃完飯之後,我直接躺在床上睡着,因爲忙活一天着實太累了,而且整個右眼一直在不停的跳動,弄得我心裏怪慌得。
約莫是半夜一點多的的時候,我就接到了老梁的電話,半夜還打來的電話,肯定不是好事,這是我自從進入這個圈子之後,總結出來最準确的一個經驗。
電話裏,老梁急促的說到“銳哥,蘇傲寒逃了!”
我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啥玩意兒?逃跑了?他沒去見沙皮狗?”
“見了,他把沙皮狗弄死了,還順利逃出醫院,在沙家樓下蹲了半天,把沙老頭子捅成了半殘廢!”
我聽着電話裏的老梁的彙報,整個右眼的跳動,突然間停止,心跳加速,湧出的不知是高興,還是沮喪悲哀!
據蘇傲寒的一個好兄弟介紹,那天晚上他從火鍋店出去,直接去了他家裏。
“敖寒,大晚上的你咋喝這麽多酒啊?”
朋友發現蘇傲寒的時候,是在樓下的走廊裏。
蘇傲寒拽着朋友說到“小峰,哥我今晚要去辦件大事!”
“你快行了吧,路都站不穩,還去辦大事,走,我扶你上去休息會兒!”
朋友說着就把蘇傲寒扶起來往樓上走,而蘇傲寒卻拽着朋友的胳膊說到“峰兒,我聽說你爸以前打鐵的,手裏有把開過刃的軍刺!”
朋友皺了下眉頭說“你想幹啥?敖寒,你年紀還不大,千萬别幹傻事啊!”
“峰,實話跟你說吧,我跟了銳哥,就是北街最年輕的那個扛把子,但是我不能給他惹事,道上的事我知道,自己惹的自己解決,你把那家夥借給我使使,過了今晚就還你!”
朋友說啥也不給,最後蘇傲寒威脅他要跳樓,朋友拗不過他,隻好答應他,就借一晚上。
但沒想到,就因爲這一晚上,就因爲這把開刃的軍刺,掀起了蘇傲寒一生戎馬的江湖路。
即将入冬的天氣在此刻竟然冷的讓人發指,蘇傲寒從朋友家裏出來隻穿一件白色襯衫,外套裹着軍刺纏在右手上慢慢的走進了醫院。
來的時候,他就打聽到了沙皮狗的病房,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直接踩着樓梯去了沙皮狗的房間。
醫院的走廊裏,安靜無比,蘇傲寒剛剛踏上來,站在沙皮狗門口的兩個保镖就看到了他,但是蘇傲寒長得太不起眼了,特别是上身的那件白色襯衫,任誰想起,也不會看出他是一個來捅人的家夥。
蘇傲寒來到沙皮狗門口,一個保镖伸手推住他說到“你誰啊?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蘇傲寒一句話也沒說,推出衣服裏的軍刺,擡手直接就紮進了一個保镖的大腿裏,等那個保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傲寒已經拔出軍刺,準備紮第二下。
另一個保镖一看是來行刺的,拽着蘇傲寒的脖子一鞭腿就掃了過去,蘇傲寒擡手擋了一下,另一隻手的軍刺上下翻挑,由于是最古老的那種大型殺傷力軍刺,那保镖的胸口直接被劃開大口子。
僅僅一個回合,蘇傲寒直接挫敗了對方的氣勢,兩個保镖一看來人如此兇悍,都有點害怕的往後退,特别是腿上受傷的那個,已經沒了反抗,大腿根部血不停的往出湧。
保镖擡手極力的對蘇傲寒叫嚷着“哥們,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賺錢的,别害命!”
蘇傲寒面無表情,提着軍刺一個大跨步直接跳了過去,躺在地上的保镖眼前一道紅光閃過,直接倒在血泊裏。
另外一個撒腿就沖着樓道跑去,蘇傲寒臉上濺着鮮血也沒去追,直接推門走進了沙皮狗的房間。
要不說,有錢人就是安甯慣了,外面打鬥那麽激烈,沙皮狗竟然還在病床上打着點滴,發着呼噜聲。
蘇傲寒這次沒用軍刺,直接拽下床頭的輸液管子擰成兩股,狠狠的纏在沙皮狗脖子上。
嗚嗚…
沙皮狗終于睜開眼,當看到蘇傲寒冷峻的面孔之後,整個人都瘋狂起來,雙腳不停的在鐵床上亂踹。
蘇傲寒個子不大,直接跪在床上兩隻手拽着輸液管子不停的收縮。
沙皮狗在床上瘋狂的蹬着,而蘇傲寒的力氣遠遠比他大,僅僅幾分鍾之後,床上動狂的沙皮狗沒了動靜。
幹完這些事的蘇傲寒拿着軍刺直接跳下了二樓的窗戶逃跑,或許在這時候所有人都會想着去哪兒躲避。
但是我們的蘇傲寒卻沒想這事兒,他來到了沙家公寓外,嘴裏叼着煙靜靜的看着公寓,而手中的軍刺還不停的滴答着鮮血。
沒一會兒,公寓外停下了一輛奔馳轎車,沙皮狗的老子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了下來,司機還在裏面跟他打招呼,而蘇傲寒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奔馳車的屁股上。
沙皮狗的父親夾着公文包匆匆向樓上跑去,司機剛想打方向盤停車,卻看到反光鏡上多了一個穿着白色襯衫,上面還染着血迹的小年輕,最主要的是小年輕手裏還提着一根長長的東西。
司機瞬間感覺到不對勁,急忙沖着外面的沙皮狗父親按喇叭。
沙皮狗父親疑惑的回頭一看,隻見到蘇傲寒提着軍刺宛如一匹野狼似的撲向他。
噗嗤一聲,蘇傲寒的軍刺在夜色下泛着光芒直接紮進了沙皮狗父親的後背。
司機拿着千斤頂直接砸了過去,蘇傲寒閃身躲了一下,司機拽着沙皮狗父親像拉着一個麻袋似的,瘋狂的跑向了奔馳車旁邊。
蘇傲寒提着軍刺剛想追,沙家公寓裏面,直接跑出幾條喂的肥胖的藏獒,蘇傲寒看着被司機救走的沙皮狗父親,咬咬牙暗罵了一聲街,甩着兩條腿消失在樹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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