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最頂尖的私人會所tee投入使用,與國内曆史悠久的斯諾克俱樂部強強聯手,特邀t市權貴過來試手。
“誰會斯諾克?”此刻tee的老總徐明正急得額頭直冒汗。
房間裏鴉雀無聲,似乎都面有難色。
被他召集問話的是會所的普通工作人員,看來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會所對工作人員的要求頗爲嚴苛,招聘的時候經過層層篩選。因爲特别注重斯諾克這一塊,所以特意要求熟知斯諾克規則。此刻徐明隻恨自己當初沒有要求所有員工必須精通斯諾克。
“一個都沒有嗎?”問這話的時候,徐明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神色頗爲猙獰。
又是長時間的靜默。
徐明恨鐵不成鋼的掃過衆人,恨恨地拿起員工表一目十行。
“路漫漫是哪位?”徐明突然揚聲問道。
“是我。”角落裏傳來一道女聲。
徐明皺着眉,語氣裏頗爲不滿,“你履曆上寫着熟悉斯諾克,中式八球,美式落袋台球,俄式落袋台球,英式落袋台球。怎麽?都是瞎編的?”
“不是。”面對徐明的發難,角落裏傳來的聲音依舊很冷靜,這倒是很難得。
徐明聽了臉色緩了緩,“這麽說你會打?技術怎麽樣。”
人都是貪心的,之前徐明隻想着找一個知道打斯諾克的,哪怕技術再爛,起碼湊個數。如今真的找到了,卻又想能找個高手。
“一般。”
徐明聽了有些失望,擰着眉道,“你站到前面來。”
随着一陣高跟鞋聲音響起,徐明臉上的驚喜越來越放大。雖然依舊看不清五官,但是看那曼妙的身材,就足夠讓人心頭酥軟難耐。
等到他完全看清五官時,徐明臉上的驚豔再也掩不住,沒想到這裏居然藏着這樣的絕色。
他已經舍不得放她出去了,徐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路漫漫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
大廳燈火通明,裝修風格極盡奢華,現在坐在這的都是t市排得上名号的人物。如今他們都百無聊奈的看着斯諾克球台,神色恹恹。很多人早就想走了,隻是看着那位雖然臉色不太好,卻依舊穩穩當當的坐在那,一時也沒人敢說要走。
怪隻怪徐明那個廢物,之前宣傳遊說的時候,吹得天花亂墜,說是有什麽各種牛b頭銜的頂級國内外高手。結果呢,就來了幾個草包,要麽連球都碰不到,要麽球飛得老遠,也不知道是哪裏找來的人才。
再看看那位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有拂袖而去,不過今晚過後,這個徐明估摸着在t市是混不下去了。
“徐明那厮居然打算把會斯諾克的員工都找出來,連清潔工都沒放過。”周連營有些戲谑的朝旁邊的男人撇了撇嘴。
見對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周連營繼續眉飛色舞地說道,“聽說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個。”
“哦?”
見對方總算有點反應,周連營笑得更加燦爛<ahref".5./books/23/23060/"target"_blank">腹黑公主的愛情美男團。“球技怎麽樣說不好,不過雙腿之間的技術想必不錯,聽說徐明見了她眼睛都不會動了,如今兩人關上門都快半個小時了,真是禍水。勾得人連放你鴿子的事情都忘記了。”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周連營一眼,朝球台邊的人招招手,待對方走近後說道,“十分鍾後準備走。”
“你一走,其他人估摸着也該走了。”周連營怪腔怪調地拖長聲音道,“可憐徐老爺子的雄心壯志啊,毀在徐明這個不肖子孫手裏。”
周連營聲音越說越低,靜了半秒後,倒抽一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徐明看來不行啊。”
徐明滿臉谄媚地朝這邊走了過來,他感覺到全場火辣辣的不帶任何掩飾的視線聚集在他身後時,心中暢快非常,先前的郁悶也一掃而空。
路漫漫款款走來,眉目如畫,氣質若蘭。清澈的雙眸顧盼生輝,輕輕上揚的眼尾像她整個人一樣不動聲色地攝人心魄,卡其色的員工服包裹着傲人的曲線,這麽普通的衣服生生被她穿成禁欲系的味道。短裙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踩着式樣簡單的高跟鞋,發出不疾不徐的撞擊聲,仿佛直接走在聽者心上。
徐明那邊說着什麽,大家都已經聽不到了,直愣愣地看着路漫漫在斯諾克桌前站定。斯諾克桌前站着一個穿着灰色襯衣的男人,此刻他看着眼前的佳人,幾乎忘記了呼吸。
“誰來開球?投币決定還是怎樣?”路漫漫輕聲問道。
那個灰襯衣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小姐,你看……你決定就好。”
路漫漫揚了揚眉,将主球放在黃球與棕色球之間,拿起旁邊的球杆彎腰瞄準。這樣的姿勢使得她的身材曲線更加明顯,在場的人幾乎都激動得血脈偾張。
一記完美的職業開球後,主球停在發球區内,與所有的紅球之間都沒有明顯的直接連線,斯諾克成功形成。
“也許她的球技和她雙腿之間的技術一樣讓人期待。”周連營朝身邊的男人痞痞的笑了笑,“這個女人是我的,誰也不要和我搶!”
路漫漫打球風格冷靜利落,進攻時又能不動聲色地兼具防守,在座的有不少行家,慢慢的看向路漫漫的眼神裏便有些别樣的欣賞與期待。
最後的結果就如同路漫漫的打球風格,她利落而又不動聲色的取得三連勝。
“五局三勝?”路漫漫問球台另一邊的男人。
那個男人似乎才清醒過來,他看着周圍各種含義的目光,滿臉通紅,搖頭說道:“不,七局四勝。”
路漫漫聳聳肩,輕輕“嗯”了一聲。
這次輪到灰襯衣的男人發球,他情緒有些不穩定,結果母球摔袋,扣四分。斯洛克最忌心浮氣躁。之後他頻頻失誤,結果自然沒有任何懸念。
灰襯衣臉色通紅,他不敢擡頭看四周的人群,有些難堪地說道:“九局五勝吧?”
路漫漫沒有說話,她靜靜地看着球台,心裏默數着數字。
她等的聲音在默數到“三”的時候傳了過來。
“小張,你已經輸了。”
路漫漫循聲看過去,入眼的是一張俊朗的臉。這張臉的主人悠閑地坐在場外,雙腿交疊,狹長的雙眼蓄着點點燈光,讓人辨不清喜怒。
這張臉路漫漫很熟悉,她自小就在這個男人的照片與錄像帶中度過<ahref".5./books/23/23061/"target"_blank">網王之天降小萌物。盡管今天是第一次見到真實的他,路漫漫卻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
這個男人是t市隻手遮天的人物,齊氏集團的現任掌門人,人稱齊少。說來斯諾克在t市風靡也是因爲他,t市人人皆知,齊少是斯諾克的深度愛好者。
剛才這位和路漫漫對陣的是齊少的助理,通常齊少都會讓助理試手,然後再考慮要不要和對方來一局。
徐明悄悄的打量着齊少的臉色,試探性地問道:“齊少,有沒有興趣親自指點?”
齊修遠掃了一眼球台方向後,搖了搖頭道:“不了。”
徐明臉上挂滿失望,心急地想要再勸,齊修遠卻擺了擺手,幅度不大卻不容置喙。
一時大廳響起一陣議論聲,“看來如斯佳人依舊打動不了挑剔的齊少啊。”
面對衆多同情的目光,路漫漫絲毫沒覺得難堪,她靜靜的擺好球後一邊輕輕敲着球台,一邊看向齊修遠。
齊修遠不自覺地被她的動靜吸引過來,四目相接,路漫漫看到他的眉毛細微地揚了揚。
初次見面,齊少心情不錯。路漫漫在心裏默默地說着。她輕輕勾了勾嘴角,朝齊修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随着最後一顆黑球入袋,齊修遠與路漫漫打成了平手。
大廳的氣氛有些微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齊少與路漫漫的打球風格與姿态都如出一轍,連停頓與瞄準的時間都相差無幾。這樣的默契要說是巧合,實在難以服衆。可是這位美女似乎與齊少并不相識。
路漫漫将袋中的黑球取出,放在點位上。按照規則,當黑球入袋後,遊戲結束,如果出現平分,則應重置黑球。一旦黑球再次入袋或者出現犯規,比賽都将結束。
“還是我正你反?”路漫漫拿起硬币問道。
齊修遠點了點頭。兩人水準都相當高,接下來基本上誰赢得優先權,誰就赢得了比賽。這一局兩人幾乎都沒有失誤,好久沒有打過這麽酣暢淋漓的比賽了。齊修遠忍不住看了路漫漫一眼。
這麽一愣神的功夫,路漫漫已經抛擲起硬币。硬币是反面,也就是說,齊修遠先擊球,一旦入袋他就赢了。路漫漫看着硬币,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
齊修遠也愣了一秒,他掃了一眼路漫漫後,彎腰、瞄準、出杆,一氣呵成。
然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齊少的黑球成功入袋,然而他的母球也跟着同時入袋。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絕對是齊少有意放水。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齊少犧牲勝利隻爲博佳人一笑啊。”大廳裏有人在調侃。
路漫漫朝齊修遠微微一笑:“如此,承讓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并不是齊少在有意放水。因爲在齊少出杆的時候,她看到他的臉頰幾不可聞的抽搐了一下。
齊少隻是胃病犯了而已。
路漫漫研究這個男人将近二十年,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她知道齊少這次的胃病來勢洶洶,他必然不會再久留,真是可惜了。
不過沒關系,他們很快會再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