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府,黛玉果然去找了賈敏,賈敏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因此聽了黛玉的要求,隻看着水溶:“溶兒,你能保證讓玉兒安安全全嗎?”
水溶忙點頭道:“師娘請放心,水溶保證保護好黛兒。”
賈敏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難你和龍禦一起帶了黛兒上路吧,可是在外還是要當心。”任何一個做母親的都會不放心兒女在外,因此賈敏是囑咐了好一通。
見賈敏答應了,水溶則送了黛玉回房,讓黛玉的乳娘王氏幫黛玉整理了平日用的衣物行李,第二日一早就帶了黛玉悄悄離開了姑蘇揚州。
黛玉是第一次出遠門,因此一直很開心,尤其是看流水潺潺而過,讓她一直很興奮。
水溶和林龍禦看黛玉興奮的樣子不覺好笑了起來。
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下,黛玉一行三人悄悄的進了金陵。
北靜王府在金陵的南邊,靠近朝陽門,也算是靠近皇宮,據說,将北靜王府建立在這裏就是當今皇上的決定,隻因皇上對于如今的北靜王水近更極度信任。
當水溶和林龍禦及黛玉到了北靜王府的時候,真正給水近更帶來了驚喜,水近更和陳慧直直打量了他們三個一番:“你們怎麽就回來了?”
水溶好笑的看了一眼水近更:“父王今日裝傻了不成,别說老師他沒飛鴿傳書給你,平日你們三天一小信,五天一大信在來往通信的,怎麽今兒我們要來金陵這般大的事情,他就沒給你說了不成?”
水近更聽了,微微一愣,然後看着水溶道:“你這小子,好的不學就學壞的,跟了你老師這麽些年,你倒是學全了他的油腔滑調,隻不知道他的本事,你可學全沒有?”話雖有點怪怪的,不過卻掩藏不住他看見他們的喜悅。
水溶笑了起來:“今兒你不會是要考我吧?”水溶一副淡然的樣子,似乎并不怕。
水近更也笑道:“不急着考你,今兒你們才到,也好好休息休息,多的是時候讓你體現。”然後又看着林龍禦:“你要回家看看嗎?”到底林龍禦的身份也不同,因此自然要問一聲。
林龍禦沉吟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此番來,是來學習做個金陵的商人的。可不能讓人知道我的實際身份。”
水近更想說什麽,黛玉拉了拉水溶道:“溶哥哥,黛兒累了。”說完打了一個呵欠。
水溶想想這幾日一路來,黛玉都是興奮的很,又加上才來金陵,隻透過車外看金陵的風景,也是興奮的很,也難怪此刻她會說累了,因此水溶抱起黛玉,然後看着陳慧道:“母妃,黛兒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嗎?”
陳慧笑道:“得了你師父的訊息,我如何能不準備好,黛兒的房間就在你旁邊的傲霜閣。”
水溶詫異道:“府中什麽時候有傲霜閣了?我記得我旁邊原本就是一個花園啊。”
陳慧笑道:“自打你跟玉兒定了親,我們早已經讓人準備了這個閣樓,爲的是玉兒來了金陵,來了北靜王府也好有個住所,雖然說準備的早了一點,不過如今不是用到了嗎?”
水溶聽了微微一笑,也不語,隻抱着疲憊的黛玉朝裏走,又對陳慧道:“母妃,叫幾個可靠的丫頭來時候玉兒。”
陳慧點了點頭:“我這就去吩咐去。”而水溶直接送黛玉去了傲霜閣。
走進傲霜閣,但見這是一樁兩層的閣樓,樓下是客廳,樓上是閨閣,不管樓上樓下都用罕見的潇湘竹累積而成,是天然的一個竹制的閣樓,而周圍更是用潇湘竹布置了一個奇特的花園,裏面的假山,拱橋,都是用竹和罕見的琉璃石制成,而整個院子除了梅蘭竹菊也種植了不少的花卉。
水溶暗中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個小院子還是很滿意的,他抱了黛玉上了樓,閨閣中的床用青紗幔布置的如夢如幻,水溶小心的将黛玉放上床,有給她蓋上了蠶絲暖被,然後才小心離開,走到樓下,隻見陳慧帶了四個丫頭過來了:“蓉兒,玉兒睡了嗎?”
水溶點了點頭:“沒錯,玉兒睡了,母妃,我讓你找的人呢?”
陳慧笑道:“我做事你還不放心。”然後對身旁的四人道:“這四個丫頭是我身邊的大丫頭,暫時讓她們來照顧玉兒,等以後有合适的丫鬟,在撥給玉兒好了。”
水溶點點頭:“如此就有勞母妃費心了。”
陳慧瞪了一眼:“養你到這麽大,從沒見你道謝,倒不想如今爲了自個的媳婦道謝了。”
水溶也不管陳慧的調侃,隻淡淡道:“母妃啊,若是你認爲兒子這道謝是多餘的,以後我就不道謝好了。”
陳慧聽了沒好生氣道:“真不知道你是像誰了,隻這性格真正讓我和你父王都無可奈何呢。”
水溶聽了笑道:“我這性格自己是來自我自己了。”
“說不過你。”陳慧又瞪了一眼,然後才道:“對了,你父王讓我告訴你,龍禦不打算住在府中,所以你父王暗中安排他住金陵客棧了。”
水溶想了想,然後點頭道:“也好,這樣至少不會暴露了他的身份,另外讓人暗中在照顧他一下,保護他一下就好,其實他的身手已經一流了,老師可從來沒有藏私的,不過還是要注意一點。”
陳慧點頭笑道:“這你自己去安排你,要不此刻你隻去,這回,玉兒就交給我吧。”
水溶看了一眼陳慧,然後沉吟了一下,笑了笑道:“也好,這會就交給母妃照料一會,我先出去一下。”
陳慧想不到這會水溶這麽好說話,因此看着水溶,眼中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你居然會答應讓我照顧玉兒?”
水溶微微一笑道:“你好歹還是我的母妃呢,我自然是信你的。”
陳慧不是很相信的看了一眼水溶,然後笑道:“真正是讓人怪異。”
水溶卻一副輕松的樣子:“你若是不想照顧,我自然是不會勉強你的。”
“去去。”陳慧忙擺手道:“你隻管做你自個的事情去,很不用管我的想法,玉兒這麽一個小玉人兒,說什麽我也是要好好和她親近親近呢。”
水溶聽了卻皺眉道:“黛兒才睡着,你可别故意吵醒了她,不然我可不依。”
陳慧一愣,然後看着水溶:“有你這樣的兒子嗎,竟然威脅起自己的母妃來了,我瞅着,你趕緊走吧,我也看你是相看不入眼。”說完還做個鬼臉,鬧的一旁同來的幾個丫頭都不覺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水溶也不生氣,果然也隻打了一聲招呼,也就出去了。
水溶一離開,陳慧則帶了幾個丫頭走了進去。
黛玉大概真的是累了,足足睡了兩個時辰後才醒轉,她醒轉的時候,卻見外面的天色似乎已經暗了下來。
黛玉才醒來就看見陳慧在一旁似乎吩咐着幾個丫頭什麽事情,黛玉喊道:“慧姨。”
陳慧回頭,看着黛玉笑道:“玉兒醒了?”然後又對一旁的丫頭道:“叫他們幾個進來,見見林姑娘。”
黛玉雖然有女爵的身份,不過因爲這次是不想讓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讓幾個丫頭稱呼黛玉爲姑娘,自己則坐到黛玉身邊道:“玉兒,這四個丫頭都是侍候我的,如今你在北靜王府這段時日,就讓她們侍候你,我也不放心别人侍候你,她們幾個我還是放心的。”
黛玉聽了看了看四女,但見四女一色的清俊脫俗,一個文靜,一個活潑,一個英氣勃勃,一個有些羞澀的樣子,四個丫頭,四中脾性,不過黛玉還是微笑道:“四位姐姐好。”
黛玉素來是個嘴巴甜的小人精,如今她這般一喊,初見她模樣的四個丫頭忙道:“奴婢不敢。”
陳慧笑了起來:“好了,你們各自給玉兒報個名兒吧。”
四個丫頭紛紛跪下道:“奴婢靜兒,波兒,俠兒,羞兒見過林姑娘。”
黛玉笑道:“四位姐姐不用多禮了,玉兒還小呢,那裏要你們多禮了,你們都稱呼我爲玉兒好了。”
陳慧點了點黛玉的小鼻子,然後道:“你啊,若是你的身份,她們豈會這樣簡單行禮好了,自然要大禮參拜了,如今稱呼你一聲姑娘更是應該了,雖然你還小,不過也不能少了這個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