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聽了也不在意,隻左右一看,然後看着陳慧道:“慧姨,溶哥哥呢,怎麽就不見了?”平日在家的時候,隻要一睜眼,這水溶就在自己的面前,因此這會沒看見這水溶,黛玉很是不習慣。
陳慧聽了,故作不悅道:“你這小人兒,怎麽,一會兒不見你的溶哥哥就不成了嗎?還是說你不待見到慧姨?”
黛玉忙撲入陳慧懷中,然後撒嬌道:“慧姨,玉兒才不會不想見慧姨呢。”
陳慧笑看着黛玉:“既然如此,玉兒怎麽就一醒來就找溶哥哥呢?”
黛玉認真的外頭想了想,然後才道:“因爲平日玉兒隻要一醒來,就能見到溶哥哥啊。”小臉是那樣的認真,認真的讓陳慧都一愣:“你一醒來就能看見溶兒。”
黛玉點了點頭:“是啊,溶哥哥說那樣是爲了保護玉兒。”
陳慧看着黛玉,心中雖然明白這水溶很是看重者黛玉,但是如黛玉這般說,看來這水溶晚上都親自守護這黛玉,看來這水溶将這黛玉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想到這裏陳慧心中又不平起來,這臭小子,對自己的母親可沒這般的殷勤,真正的是有了媳婦往娘親,一會定然是要好好笑話笑話她的。
陳慧抱着黛玉到一旁的妝台前的凳子上坐下,笑道:“好了,不管什麽事情都不重要,你先整理一下,醜醜的可就不是我們可愛的小黛玉了。”
黛玉是個愛美的孩子,雖然才四歲,不過卻也知道發絲不整就不好見人,因此聽了陳慧的話,忙招呼一旁的靜兒四人過來給自己梳妝打扮,邊梳妝邊道:“玉兒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這樣才能見溶哥哥。”
“黛兒一直是最漂亮的,誰說黛兒不漂亮了。”但見水溶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六七歲的女孩。
黛玉一見水溶,顧不得梳頭,直接朝水溶跑了過去,水溶過來一把抱起這黛玉,然後笑道:“黛兒,一直是最美的,誰說黛兒不打扮就不能見溶哥哥了?”說着又瞪了一眼陳慧。
陳慧一臉無奈的看着水溶,隻抱屈道:“這可不是我說的。”心中卻抱怨自己這個做娘的地位怎麽就這般的低。
黛玉隻抱着水溶道:“慧姨沒說,是黛兒說的,黛兒不想醜醜的。”
水溶笑着捏了捏黛玉的臉頰,然後道:“溶哥哥的黛兒一直是最美的。”
黛玉聽了,小臉路出如燦花的笑容,然後道:“黛兒一直就是最美的。”說着更是笑眯了眼,又看見一旁那個女孩。黛玉好奇的打量了她一會,但見這是個一有英氣的女孩,一張圓圓的臉上有一雙如黑珠的眼睛,雖然不是很美卻更顯得她的英姿。
“溶哥哥,她是誰啊?”黛玉好奇的問。
水溶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孩,然後道:“過來,見過你的主子。”然後又對黛玉道:“黛兒,這是溶哥哥給你找的一個貼身侍衛,别看她年紀小,一身武功可是不亞于一個成年的一流高手,算來她可是個難得的武術天才。”
黛玉點了點頭:“那她叫什麽名兒?”
水溶笑了笑道:“她叫夏華,以後就是你的丫頭了。”
黛玉點了點頭,然後讓水溶将自己放在了地上,過去,隻打量了這個叫夏華浩一會,然後才道:“你好,夏華姐姐。”
夏華忙跪下道:“奴婢不敢,奴婢見過姑娘。”心中覺得這個主子好奇怪,怎麽就叫自己爲姐姐的。
水溶笑對着黛玉道:“以後夏華就是你的丫頭的了。”
黛玉上前扶起夏華,然後道:“好了,起來吧,萬不要多禮了,既然要跟我,那就跟我好了,隻是我這裏可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呢。因此你很不用這般多禮的。”
夏華隻含笑答應:“是,奴婢明白了。”
水溶見黛玉已經見過夏華了也沒再多說什麽,隻拉了黛玉到妝台前坐下,然後親手給待遇梳頭發。看他熟練的樣子,似乎這樣的事情不是做了一次兩次了。
陳慧看了,臉上露出一絲的詫異之色,然後看着水溶道:“你這小子,這一手什麽時候學會的?”
水溶看了一眼陳慧,不答反而淡淡道:“母妃似乎對我有意見。”
陳慧好笑的看着水溶,隻對黛玉道:“玉兒,你怎麽能忍受得了這小子的這幅樣子。”
黛玉歪頭看了一會陳慧又看了看水溶,然後笑了起來:“玉兒還小,所以溶哥哥要給玉兒梳頭,慧姨是不是也要溶哥哥給慧姨梳頭呢?”
陳慧一時語塞,倒是水溶聽了黛玉的話,一旁卻笑了起來,隻看了一眼陳慧,眼中似乎有一絲的調侃。
黛玉看看陳慧又看看水溶,也不明白他們母子在搞什麽,但是人小鬼大的她素來就是不理解的事情直接扔掉,隻拉了水溶道:“溶哥哥,我餓了。”
水溶含笑的抱了黛玉到樓下,樓下三間,正廳是客廳,旁邊是餐廳,但見餐廳中的桌面上已經放了大量了點心。
黛玉好奇的看了看這些點心,隻道:“這點心跟我們江南的不一般呢。”
水溶笑道:“這是我從宮中問你皇帝伯伯要來的江南的禦廚做的,以後他隻給你做。”
黛玉聽了後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水溶:“溶哥哥,剛才出去就是去找皇帝伯伯了嗎?”
水溶微微一笑,然後點了點頭:“是啊,知道你不一定吃得慣這金陵的食物,因此才去見了你的皇帝伯伯,順便要了一個江南禦廚來,以後就給你這傲霜閣做點心飯菜。”
黛玉聽了後,點了點頭,指指一旁的綠豆糕:“我要吃這個。”
水溶明白的夾了綠豆糕喂黛玉,水溶喂得自然,黛玉吃得自然,不過這樣還是讓陳慧再次驚訝。
黛玉的胃口并不是很大,隻吃了兩塊綠豆糕就不想吃了,水溶也不勉強,隻吩咐一旁的人将廚房炖的湯拿來,然後又喂了黛玉吃了湯,才算不勉強黛玉再吃。
吃完了,天色原本是不早了,不過黛玉因爲下午睡了兩個時辰,因此也不困,所以水溶索性就和黛玉一起下棋,隻是當下棋的時候,水溶看見陳慧還在,不覺有些詫異:“母妃沒有别的事情可做嗎,竟然一直在這裏,這會也應該陪父王去用餐你了。”
陳慧淡淡道:“你父王是大人,很不用我管,如今我還是在你這裏比較好。”
水溶有些不明白的看着陳慧:“母妃。你到底在想什麽啊?你不走,一會不就要影響黛兒休息了。”
陳慧看水溶一眼,也不回答,隻是指指棋盤:“玉兒才多少歲,你們就對弈?”
水溶點了點頭道:“是啊,黛兒,雖然還年幼,不過棋藝也不差了。”
黛玉聽水溶誇自己,路出甜甜一笑:“那是因爲溶哥哥教的好。”
水溶聽了微微一笑:“黛兒一直是最聰明的,這可不用溶哥哥教的。”
黛玉得意一笑,陳慧見狀道:“那我要看看你們下棋。”
水溶見陳慧滿眼好奇的樣子,也不理會,隻自顧自和黛玉下棋,過了一會,卻見水近更走了進來,看見陳慧道:“我就知道,你鐵定是還在這裏的,怎麽,這兒子才回來,你就不要夫婿了,隻吃飯都不理會我了。”語中有深深的酸味。
水溶聽了和黛玉一旁好笑的看着這一對老夫妻的針對。
陳慧瞪了一眼水近更:“你這人是不是閑了一點了,沒事竟然愛吃這樣的醋,我這不是擔心溶兒不能好好招待黛兒嗎?”
“哦。”水近更點了下頭,然後看着水溶道:“對了,蒙古的菊福德公主來了。”
水溶聽了微微點了下頭:“她來與我何幹”
水近更聽了,臉上有一絲古怪的樣子:“你忘記了嗎,你七歲的時候去蒙古,結果那個菊福德公主說要嫁給你的事情。”
水溶微微皺眉道:“那是她說的,與我無幹,再說,我要黛兒就夠了。”黛玉聽了擡頭,雖然不明白那個什麽菊福德公主是誰,不過卻知道水溶很看重自己,因此很不吝啬的對水溶甜甜一笑。
水近更笑道:“雖然她比你大一歲,不過自來被蒙古可汗給寵了,因此這次來,多半是爲你而來的。”
水溶淡淡道:“既然如此,你隻說我不在就好了,沒必要跟她說那麽多。”
水近更點了點頭:“所以我才通知你,要你不要随便見她,如今我們對外說你不在,你最好不好見她。”
水溶冷笑道:“我也沒工夫見她,這兩日我要帶了黛兒好好看看玄武湖,好好遊玩一下秦淮河夫子廟,也可以去紫金山看看,才沒工夫見那般無聊的人。”
“秦淮河?是那個書本上看到過的秦淮河嗎,聽說那裏有好多有名的俠妓。”黛玉一旁聽了,小臉都是好奇。
水溶聽了黛玉的話笑了起來:“你這丫頭,又來胡說了不是,什麽俠妓,不過是過去的那些文人騷客杜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