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與以往的一些閨閣千金不同的是,自小就學會打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就是因爲這樣,王子騰總認爲這個女兒太過聰明,所以就不讓她識字,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也不讓她多學,免得人太過完美反而會落個不好的下場。何況王子騰雖然疼愛女兒,心中倒也還是有那種女子無才便是德的想法,所以這王熙鳳雖然什麽都好的,可卻也是個睜眼瞎。
對于這王熙鳳和賈琏的親事,則是由王夫人一手撮合的,算來也是這王夫人私心重,若是讓賈琏聘請了别人家的姑娘,沒的這當家權還落在别人手中,而這王熙鳳到底是自己的内侄女,因此就算是大房那邊的媳婦,她也不用擔心,而且還能通過王熙鳳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賈母之所以會同意這般親事,主要還是看重了王家的财勢,如今自己的府中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沒有外來财勢做後後援,隻怕支撐不了多久,所以當王夫人跟自己說要賈琏娶她内侄女的時候,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這王夫人的心思,她也是明白的,不過如今主要就是讓自己府中繼續風光下去,所以也不管這王夫人心中的算計,在她眼中,這王夫人也不過是個猢狲人物,翻不出她如來佛的手掌心。
再說她也知道太子就快登基了,隻要太子登基,自己家族說不定就會翻身了。
爲何,隻因爲如今的太子府中有一個賈元春在。
這賈元春在數年前,莫名其妙成了太子府的女史,雖然這名份比不上一些正式的妾室,不過到底是太子的人,如今太子登基,隻怕這貴人嫔妃的位置也是少不得的,而王夫人又是賈元春的嫡母,因此賈母如今自然不會對王夫人說什麽。
就是在各自懷了心思的情況下,定下了這賈琏和王熙鳳的親事。
而王家會同意這一門親事,主要是因爲看重榮國府表面上的榮國,從先朝到如今,經曆了這麽久,國公封号也就幾個有數有功勳的人,但是賈府一門卻能占得兩個國公的位置,想想就覺得若是能和這樣的人家攀上親,自然是好的,何況如今又有王夫人親自過來保媒,如此一來,他們就更加的相信了,因爲賈琏是如今的榮國公賈赦的兒子,而且還是唯一的兒子,這樣一來,隻怕将來這榮國公的世襲位置就要由賈琏來繼承,想到這裏,這王子騰如何會不答應了這事情,如此一場婚事就這樣浩浩蕩蕩開始了。
王家爲了讓王熙鳳嫁的風光,光是嫁妝就是二十輛車子,金銀綢緞,四季用品,大到新婚睡的鴛鴦床,小到吃茶喝水的瓢羹杯子,樣樣齊全,件件精緻。看着這樣的嫁妝進了府門,賈母不覺笑開了眼。
如此一場婚事就這樣成了,那賈琏雖然原本有幾分不自在,不過一來看在有這麽多的嫁妝,二來當他看見王熙鳳的時候,整個人也飄忽了起來,爲何,隻因爲這王熙鳳也是個難得沒人,尤其那一雙丹鳳眼,隻那麽一轉,就顯露出無限妩媚風情,因此成親後,這賈琏可也是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曾出門風流。
賈母見狀,自然是更加的看重王熙鳳,總認爲這王熙鳳是府中的吉星,因此讓王夫人早早将這當家的權利給了王熙鳳。
王夫人自然是要将這當家權給王熙鳳的,不過爲了自己的未來,她還是決定要找個機會好好跟王熙鳳說說話,不過眼下這賈母看着自己,她也不好拒絕了,于是對王熙鳳道:“鳳丫頭,原本你是新媳婦,我們自然也是舍不得你累的,但是這府中如今也少個當家人,你那珠大嫂子是個不管事的,因此隻要累你了,指望沒給你們小夫妻添堵就好。”
聽了王夫人的話,王熙鳳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的喜悅,然後看着王夫人道:“太太放心,孩兒明白的。”
王夫人見王熙鳳這般聽話,滿意一笑,讓人将裝了令牌的盒子給了王熙鳳,于是,王熙鳳在過門不過三日就當起了家,而王子騰聽說後,隻點頭,看來那賈府對自己的女兒也是好的,因此自然也沒有再計較什麽。
隻是王熙鳳隻做了數日當家,就知道了這賈府的情況,也明白了一切,所謂當家也就是明面上好聽,但是要甩手隻怕不能,這王熙鳳是要強的人,她可不想讓人看不起她,畢竟新媳婦過門,若是沒有一點本事,很容易在這府中被人欺壓,好在她來的時候随身帶了個丫鬟過來,叫做平兒的,是個聰慧的人,也是能幫助自己的,如此一段時間整下來,倒也是有了頭緒,雖然爲此倒是開始倒貼自己的嫁妝,但是至少她看得出,那些府中的丫頭下人婆子沒有一個敢有看輕她的存在。
如此賈府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支撐了下去,正如那林如海和賈敏所料的,這王熙鳳的到來,無非是爲了給賈府倒貼嫁妝。
就在賈府熱熱鬧鬧的婚禮落幕的那一日,林如海一家悄悄到了金陵,他們也沒去别的地方,隻是直接去了北靜王府。
水溶一聽林如海一家到了,忙親自開大門迎接,直接将林如海一家四口迎進府内,然後才大禮參拜:“水溶見過老師,見過師母。”
林如海看水溶,灼灼少年,玉面風華,鷹鼻挺直,一身淡淡的王氣收斂着他的威嚴,看似淡散無比,卻又高貴逼人,林如海點了點頭,也隻有這樣的水溶才是真正可怕的:“起來吧,這幾年沒見,你倒學會了下跪了。”
水溶聽了微微一笑:“就是因爲數年沒見了,所以才要大禮參見。”
林如海聽了笑對黛玉道:“玉兒,你看看這溶兒,似乎更加學會打官腔了。”
黛玉對林如海做了一個鬼臉,然後上前看着水溶:“溶哥哥,黛兒有禮了。”
水溶看着黛玉,盈盈佳人,雖然臉上還是一派稚嫩,卻掩蓋不了她的風華,心中泛起深深柔情:“黛兒,你倒是跟溶哥哥生疏了,溶哥哥何時要你行禮了。”
黛玉笑道:“這麽些年不見,當給哥哥行禮。”
黛玉說完抿嘴而笑,水溶一愣,然後無奈笑道:“你倒是學着會調侃我了。”
一旁的慕雪過來,看着水溶:“你就是水溶師哥嗎,爹爹老是說你好,姐姐也隻記得給你做荷包。”這小慕雪一見面就吃醋,讓人還真有點啼笑皆非。
黛玉聽慕雪調笑自己給水溶做荷包的事情,因此嬌嗔道:“好你的林慕雪,你身上的荷包是誰做的,快快還來。”原來那日黛玉因爲水溶生日快到了,所以做了一個荷包,可不想讓慕雪看見了,因此就耍賴,纏着黛玉也非做一個,好在黛玉也不是小氣的人,因此也做了一個,可不想着事情這慕雪心中倒是留了痕迹了,如今湊巧拿出來取笑她。
慕雪見黛玉生氣,忙躲到水溶身邊:“水溶師哥,你快幫我攬住我姐姐,不然慕雪的小屁股就遭殃了。”
水溶忍住笑,愛戀的看了一眼黛玉,見黛玉一旁紅着臉跺腳,又是驚呆了一會,然後才拉了黛玉的小手到一旁。
黛玉瞪了他:“你要死了,動手動腳的。”
水溶笑道:“什麽動手動腳,若真論起來,你小時候我早跟你動手動腳過了,所以如今沒有什麽動手動腳的。”聽聽這話,哪裏有一點王爺正經的樣子。
黛玉聽了,臉更紅了,小時候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是讓水溶穿的,如今想起來還真的有些害羞。
“姐姐的臉紅了。”慕雪一旁還湊熱鬧。
黛玉的臉更加的臊了,隻跺腳:“我看你這小鬼取笑我,今兒我饒了你才怪,說着就去抓着慕雪。”
慕雪做個鬼臉躲進林如海的懷中:“爹爹,姐姐欺負人。”
而水溶早拉了又要上前鬧慕雪的黛玉,五年了,五年不見,他的小未婚妻已經長大了,也長高了,五年不見,她出落的更加的清逸了,因此水溶自然更加的不會放手。
黛玉見水溶緊緊抓着自己的手,心中有一絲的甜蜜,卻有因爲父母在場,終究有些不好意思。
林如海見狀,自然看得出這水溶對黛玉的思念,因此笑了笑:“敏兒,我也累了,不如我們去休息休息吧,至于如何來的就讓玉兒來告訴溶兒好了。”
賈敏也明白的點了點頭:“也好,妾身也正有點累呢。”
“爹爹娘親。”黛玉紅着臉低下了頭。水溶卻是感激嶽父母對自己的信任,因此隻道:“如此,我讓水金送老師和師母先去客房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