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忠順王妃,真不知道說她什麽才好,自己嘴巴上還說人家楊夫人别有用心,原來她也是個居心叵測的人,一旁的黛玉在蒙着面紗的俏臉上,已經嘴嘟的很高,心中隻怪這水溶是個禍水,沒事就會有美色送上門,因此看了一眼水溶,眼中竟是不滿,不過卻還是嬌滴滴的開口道:“這位姑娘好清秀。”
忠順王妃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知道林如海唯一的女兒林黛玉可是當朝唯一的女爵,更聽說數年前,在如今的太上皇水朝希選秀中,還能直接離開,上皇不但不怪,似乎還特别寵愛,因此對于眼前這個黛玉,自然不會小瞧,忙道:“女爵說的對呢,我這表妹長相可真比我還俏上三分呢。”
黛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明年不就可以參加選秀了,何必來這裏介紹給北靜王爺,這樣的女子,應該生活在後宮中才對,而不應該在外随便找個人匹配了。”
忠順王妃一愣,忙道:“女爵說的極是,隻是今年她十六了,明年可就十七了,女子及笄就能嫁人,她這樣拖了也不是法子。”其實這忠順王妃想說的是,雖然自己這個表妹容顔不錯,可到底選秀的都是一些容貌極佳的人,她這表妹最多也隻能算個中上等的人物,萬一不能入選的話,隻怕會在宮中做上三年宮娥,這樣出來的時候就成老姑娘了,要找個人匹配都難了,所以想來想去,眼前這個水溶是最好的人選。
黛玉卻輕聲道:“既然如此,的确是可惜了,不知道這位姑娘怎麽稱呼呢?”黛玉的聲音突然好柔,柔的連一旁的水溶鬥感覺一股冷飕飕的感覺,隻怕這黛玉又不知道要鬧什麽事情了。
忠順王妃笑道:“她是我娘家表妹,小姓秦,小名喚芙蓉。”
“秦芙蓉是嗎?”黛玉點了點頭:“果然也算是個不錯的名字,人面芙蓉果然出色,這樣吧,溶哥哥,前幾日我看府中水谷一人做事也挺辛苦的,也早該配個娘子了,我看你就出面給水谷提個親,雖然不過是北靜王府一個管家娘子,可到底也算是不錯的,總比去配一些小吏小販來的好。”
忠順王妃原本以爲黛玉會幫助自己說話的,想不到黛玉竟然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臉色都變了:“女爵,這恐怕不好吧?”
黛玉卻看着忠順王妃:“王妃怎麽了,難道北靜王府的管家還配不上你家表妹。”
水溶一旁沉聲道:“忠順王妃,林女爵的意思正是本王的意思,難道本王身邊的人還配不得你家一個平民丫頭。”
秦芙蓉臉色變的蒼白的很,隻看着忠順王妃,忠順王妃,雖然是王妃,可到底是異姓王妃,不能跟水溶這水家宗親王室相比,因此就算水溶此刻是個閑王,但是自己卻不能去得罪他,隻的喃喃道:“怎麽會呢。”
水溶點了點頭:“很好,既然王妃也同意這事情,那麽就這樣說定了,待明日,本王就會帶了本王的管家去下聘,如今皇上登基,四海升平,這種喜事多一點也好。”
“北靜王說的極是,北靜王的話正是朕要說的話。”不知道何時,這水濛和英賢皇後馮裳兒已經來到了附近。
衆人忙都行禮,水濛笑道:“老遠就聽見有喜事,朕還真的要沾染一點喜氣,既然這樣,就讓朕做主,讓這個秦芙蓉姑娘嫁給北靜王府的管家水谷爲妻吧。”
此刻忠順王妃可真是欲哭無淚啊,水濛開口了,她如何能說不答應,這不是跟皇帝過不去嗎,此刻就算給她是個腦袋,她都不敢違背水濛的意思,隻得看了一眼一旁已經血色全無的秦芙蓉,然後告辭離開。
水濛笑了笑,然後道:“林國公一家和北靜王随朕來一趟,其他的各自吃各自的吧”然後就帶頭走了。
林如海和水溶自然躬身答應了,然後帶了賈敏黛玉等人跟了上去,待他們一走,雖然剩下的文武百官心中還是有好多疑惑,卻還是吃喝了起來。
水濛帶了衆人到了一處廂房,裏面竟然布置了一張大圓桌,看來這水濛早已經想好了要做什麽的,不然也不會在這裏擺上一大張桌子,水濛讓人退下,又讓幾個親信在外面看着,才笑對林如海道:“義父義母,一起坐下吃個團圓飯。”
林如海也不拘束,點了下頭,于是衆人入席,黛玉也拿下了臉上的面紗,林如海又左右看了一下:“你父皇呢?”
水濛笑道:“父皇知道我要宴請你們,所以就自發召見水沏他們過去吃飯去了,如此,在這裏也沒人會來打攪我們。”
水溶聽了道:“皇上你要見我們還不簡單,直接讓人來叫就是了,做什麽自己過來。”
水濛一臉苦悶的樣子:“做這個皇帝還不是不得已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若是讓人去叫你們,就顯得沒有誠心了,既然如此,還不如親自去叫你們一趟。”然後又笑看水溶道:“還好我去了,不然我還看不到那好戲了。”
水溶知道是黛玉吃醋的事情,因此看了黛玉一眼,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什麽,黛玉這會正惱怒呢,惱什麽,還不就是那些女子的事情,因此看水溶轉頭看自己,不覺瞪了一眼水溶,然後還道:“你看什麽?”
水溶無奈道:“你這會生氣什麽?”
黛玉看着水溶:“溶哥哥,你也太厲害了,這閉門做閑王,還有美色自己上門。”黛玉的心中可算是酸的很,明知道這事情其實跟水溶根本沒多少瓜葛,可是忍不住還是要怨水溶。
水溶無奈道:“我根本沒想過這事情,實在真的是冤枉了。”
黛玉哼了一聲,不理會水溶,一旁的水濛好奇的看着兩人,然後笑道:“繼續。”
水溶和黛玉都一愣,水溶看着水濛:“皇上,你是不是想看戲。”語氣似乎有些危險的樣子。
水濛見水溶這樣,隻得道:“沒見過你這樣的,自己鬧不過自己的媳婦,卻跟我這個舅兄過不去。”
水濛一口一個媳婦一個舅兄的,讓黛玉的臉紅了起來,隻瞪着水濛道:“看來皇帝哥哥最近很閑,這樣也好,明兒我們大家都收拾收拾東西,一起出去遊玩了。”
“遊玩?”水濛一愣,忙道:“不行不行,這可不能答應你的。”他們要都走了,自己一個人不就悶死了。
黛玉嘟嘴看着水濛:“誰讓你取笑我的。”
水濛無奈道:“是是,一切都是皇帝哥哥的錯,這總成了吧,以後再也不取笑你了,不但不取笑,皇帝哥哥還幫你一起對付你溶哥哥,這樣你說好不好。”
“不好。”黛玉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水濛一窒:“怎麽又不好了。”
黛玉冷眼看着水濛:“說什麽對付溶哥哥,你那心思我還不了解,還不就是見不得溶哥哥清閑幾分。”
水濛一愣,不覺看着黛玉,是啊,他的心思的确如此,雖然知道自己的皇帝,難免會有很多事情,但是忍不住就是嫉妒這水溶,嫉妒他竟然能這樣清閑,即使這不過是表面上的事情,可是對于他來說,如今表面上都不能做,想了想,水濛無奈道:“那你打算要哥哥怎麽做?”
黛玉輕聲笑道:“才不要你做呢,溶哥哥的事情,我自個解決,是不是,溶哥哥。”黛玉說着看着水溶。
水溶聽了黛玉嬌笑的話語,點了點頭:“是啊,黛兒要罰我,不管錯對是不是我,我都認罰,所以皇上,你也要多學學,在皇後面前,不管是對是錯,都是你的錯。”說完笑了起來。
黛玉跟着也笑了起來,隻點頭:“沒錯沒錯,溶哥哥說的極好,皇帝哥哥你可聽了,若皇後嫂嫂受了委屈,不管是你對還是你錯,反正你要知道,都是你錯。”
水濛一愣,然後苦笑的看着林如海:“義父,你在義母面前也是這樣的嗎?”
林如海含笑點頭:“我們林家人都這樣,在妻子面前,妻子說的話就是對的,而且你義母都給我定了三從四德,想來如今也教給玉兒了。”
“什麽三從四德?”水濛好奇的看着林如海。
林如海笑道:“所謂三從,就是妻子的命令要服從,妻子的論點要盲從,妻子的出門當随從,所謂四德就是,妻子的唠叨聽得,妻子打扮要等得,妻子花錢要舍得,妻子吃醋要忍得。”
林如海的三從四德一出,水濛一忙都愣住了:“怎麽是這樣的三從四德,不是應該女子才有三從四德嗎?”
“有啊。”水溶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