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水溶一臉輕松的樣子,水濛再度一窒“什麽?”這話問的有點直接反射的感覺。
水溶微微一笑道:“丈夫若沾花惹草,妻子可罵得;丈夫若徹夜不歸,妻子可罰得;丈夫若納妻妾,妻子可阻得;丈夫若是不聽妻子話,妻子可休得。此爲四德。”
“那三從呢?”水濛可更加覺得好奇了,他倒想聽聽這水溶如何诠釋這三從。
“三從啊,丈夫俸祿,要聽從妻子的調配;夫妻出門,要服從妻子的安排;丈夫犯錯,要服從妻子的懲罰。”水溶笑嘻嘻的開口,然後看着水濛。
一旁的賈敏和黛玉早已經笑翻了。也難爲這水溶竟然能想出這些話來。
英賢皇後在一旁也抿嘴直笑,從沒想過還有人這樣诠釋這三從四德的。
水濛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看着水溶:“話說北靜王,你如何記得這樣熟悉。”
水溶淡淡道:“要娶林家的女兒,自是要服從林家的規矩,皇上你算來也是半個林家人,怎麽就沒繼承這一股清流之風。”這水溶說的自然又加上一本正經的樣子,倒是讓黛玉笑的差點岔氣過去,感情這水溶還在嫌棄水濛沒有一點林家風骨呢。
水濛愣是看着水溶,好一會才道:“你這小子,隻管調侃朕就是了。”
水溶看了一眼水濛,也沒什麽懼色,隻淡淡道:“皇上,我這就是在說林家的規矩,你說我調侃你,不就說這林家規矩調侃你嗎,看來這事情,你是要跟老師去說了。”
林如海原本置身事外,根本就不管他們兩個鬧,可不想水溶一個轉話,又将自己繞了進去。
這姜到底是老的辣,隻見林如海微微一笑,然後道:“你們兄弟倆個的事情,别跟我說這些,好壞還是一家子人呢。”
水濛聽了呵呵笑了起來:“義父說的沒錯,好壞是一家子人呢。”然後看着林如海道:“義父,我想封雪兒爵位。”在林如海面前,此刻的水濛并沒有君臣之分,因此自稱我
林如海一愣:“爲什麽?”不說一直說好了,這爵位不讓慕雪繼承的嗎。
水濛看着林如海道:“我知道義父的想法,畢竟當初父皇封玉兒爲女爵就是考慮到林家沒有子嗣,不過如今林家有了子嗣,而玉兒妹妹的女爵我也自然是不會收回,玉兒妹妹還是女爵,但是玉兒妹妹長大了,到底還是要嫁入北靜王府的,因此這林家還是要有個人管着的,因此我想讓雪兒也封了爵位。”
水濛的好意林如海明白了,略略沉吟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是雪兒的身體不好,如今若是封了爵位,隻怕對他的生長沒有什麽好處,不如等以後大一點再說吧。”
黛玉歪頭想了想,也道:“不如等我及笄後,再封雪兒好了,想想,那時候雪兒也大了些了,應該也是可以了。”
水濛聽了黛玉的話,回頭看了一眼黛玉,然後點了點頭:“好,就照妹妹說的話吧。”
如此慕雪封爵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大家又吃喝了一會,然後水濛才道:“對了,朕才剛才看見那榮國府的老太君去你們那裏,是不是又算計什麽?”
黛玉聽了抿嘴一笑不語,倒是水溶看了她一眼,然後對水濛道:“你若是想去榮國府探個虛實也是可以,就是别忘記了,戴個面具,免得他們認出了你。”
水濛聽後眼睛一亮:“這麽說,玉兒妹妹要去榮國府搗蛋。”
黛玉聽了這話不滿的看了水濛一眼:“什麽叫做我去榮國府搗蛋啊,皇帝哥哥真的是愛小看我。”然後回頭看着水溶:“溶哥哥,你說我是那種搗蛋的人嗎?”
水溶看着黛玉含笑道:“當然不是。”
黛玉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水濛,得意一笑:“你看,溶哥哥都這樣說。”
水濛看這情況,笑了起來:“才有的三從四德忘記了,這妻子的論點要盲從的,朕看這會水溶還真是執行到了極點。”
聽水濛這樣調侃的話,黛玉紅了臉:“壞蛋哥哥,過兩日去榮國府不帶你去。”
水濛一愣,忙拱手作揖道:“好妹妹,哥哥好歹還要去探探呢,你可不能這樣。”
林如海一旁見了隻搖頭:“你們兩個真的是君不君,臣不臣,說出去,沒的讓人笑話你們。”
水濛聽了笑道:“自家兄妹,何必爲那君臣之儀而疏遠了親情的。”
如此一場酒宴在歡笑和溫馨中度過了。
再說那賈母,自從知道黛玉似乎有心來榮國府,因此滿心歡喜,可是不想過了半月,那黛玉都不曾出現,因此想了想,就讓賈政寫了邀請帖,隻說家中得了兩盆罕見的海棠,請黛玉過來觀賞。
黛玉看了請帖,笑了起來:“我原本想過兩日再去的,不想她巴不得我去鬧似的,這會竟然還寫了請帖來。”
水溶聽了笑道:“這麽說,你是打算去了。”
黛玉點了點頭:“雖說是金陵,原本也沒多少瓜葛,但是這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還不如此刻去一趟,順便也能讓哥哥探探裏面的消息,你隻去跟哥哥說了日子,然後讓他和我一同去吧。”
水溶聽了點了點頭:“這樣,過兩日,我親自送你去,如此我也放心一點。”
黛玉歪頭想了想,自己到底是個女孩子,雖然有官爵之位,但是沒得還讓人算計了,誰讓那個去也好,到底可以防備一點,因此點了點頭:“也好,既然如此,過兩日就一起去吧。”
如此又過了兩日,黛玉讓人準備了一些禮物,和水溶,林龍禦一起去榮國府,黛玉爲了看看他們的待客之道,隻讓人說是她自個,沒讓人通報了水溶。
爲何黛玉會有這一番作爲,主要還是聽說這榮國府的規矩極重,這正門素來不打開,隻有達官貴人來才打開,因此黛玉想看看,在他們的眼中,自己算不算是人物。
聽說黛玉來訪,在賈母房中的王夫人淡淡道:“總也是晚輩人家,讓她從側門進來吧。”
黛玉聽了這話,淡然道:“回府。”
所有人一愣,出來傳話的婆子忙攬着:“林姑娘爲何這樣的說。”
黛玉冷聲道:“大膽,你算什麽東西,還敢攬了本爵離開不成,哼,本朝規定,先國後家,雖然我黛玉是林家女,但是在朝爲唯一的女爵,隻怕你們這府中還沒人的品位能高過了本爵,這會竟讓本爵走側門,沒的是看不起本爵,還是當本爵是孩子,好欺負,既然如此,這榮國府的大門不進也吧。”
那婆子一聽,壞了,這黛玉雖然年紀小小,可句句在理,因此忙打發人去禀告賈母和王夫人,賈母原本也有心讓黛玉從側門進來,因爲在她的心中,黛玉不過是後生晚輩,如今聽了下人來禀告,忙道:“我那外孫女說的極是,先國後家,還不開了正門迎接。”隻這王夫人心中有點不以爲然。
賈母帶了一幹人出來,看見黛玉身邊竟然還有水溶,心中不覺一凜:“老身見過北靜王爺。”如此同來的刑王兩位夫人及鳳姐都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是金陵炙手可熱的北靜王爺。
水溶冷冷看了她們一眼:“你們可真大膽,既然想讓女爵走側門,看來你們榮國府的規矩也不過如此。”
水溶的話似乎并沒有多少波折,但是聽在賈母耳朵中,心中是七上八下,忙不疊道:“都是因爲心中開心,到底是自家的親戚,如此一來到底也是忘記了外孫女的身份了。”
水溶冷冷的看了一眼賈母,再度道:“既然如此,你們還不見過女爵。”
賈母一愣,自己論輩分到底還是黛玉的外祖母,這要她行禮似乎有些不甘心,看看黛玉,卻見黛玉面無表情,臉上見不得一點喜悅,隻當王夫人剛才那決定惹惱了她了,因此,隻得帶了人給黛玉行禮:“老身見過女爵。”
黛玉俏目微微一掃,然後點了點頭,嘴角似乎泛起淡淡笑意:“老太太請起。”然後又道:“老太太千萬不要放心上,畢竟本朝這規矩也嚴明一點,黛玉可不能逾越了這詭谲,今日黛玉這樣做,或許有地方得罪了老太太,但是這麽也終究爲了府上好,若是黛玉從側門進來,這事情傳到皇上及上皇的耳朵中,隻怕對府上也不好,畢竟黛玉的這個封号可是上皇親自下旨封的,老太太,您說,是嘛?”黛玉輕柔的聲音讓在場的人心中都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