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會有很多時段,會讓你感到極度的虛幻,回過神來的時候,會發現這一段時光就恍如夢中。
有些時候是心态的原因,有些時候是環境的原因,有些時候是一段混混噩噩的低谷,有些時候是轟轟烈烈的巅峰,而有些時候,隻因爲美夢成真。
凱薩美夢成真了嗎?一半一半吧……
他的付出得到了三個女神的回應,他從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能量光譜上看到了強烈的愛,這絕對是在他意料之外的驚喜。
在四個人這麽特殊的關系,甚至直白點說是利益關系之下,這份愛來得如此及時、沉重而又珍貴。
要說遺憾,凱薩的遺憾就是自己沒羞沒臊的企圖沒有得逞……想象中堕落的帝皇生活沒有實現。
四個人一起在巨大的浴室内洗了個澡,能同時看到三女的天體,這真的是三個女神對他最大的縱容了,想要更進一步,凱薩感覺任重而道遠。
當然了,在這之前,凱薩首先當場證明了自己可以完整的回來,才有了後面的一切和諧景象。
至于證明的具體過程,凱薩認爲不是重點,不做詳細記錄。
雖然已經證明了自己的特殊,但是對于凱薩這次随隊出發朱迪三人該擔心還是會擔心,隻是不會攔着凱薩了而已。
但是,出發前的連續癡纏讓凱薩再次驗證了能量光譜的準确,每天到了晚上之後,那極品的溫柔鄉……也隻有凱薩這種特殊的人才能享受的起。
不論是什麽樣的英雄冢,都埋不了凱薩這樣的非人,1990年的7月28日,精神抖擻的凱薩離開美國直奔沙特。
8月1日的上午,當凱薩出現在科伊邊境的彙合點之時,不僅是“金牌新聞時事攝影師”戴維感到震驚,其餘的十位記者也看着凱薩半天說不出話來。
甭管是爲了賭氣嗆火,還是爲了以身踐言。無論是爲了冒險的刺激還是爲了大出風頭,不論你認爲他出于什麽目的都好,凱薩都對自己那句“厭惡讓别人去流血的人”負起了責任。
當凱薩脫下商務用正裝,換上了黑水傭兵制式的沙漠迷彩戰鬥套裝。并在腿上和腋下的槍套裏插上兩把柯爾特總裁親自送的,名爲“月下舞者”的1911-A1的時候,人們才驚訝的發現,這位世界上最年輕的億萬富翁是認真的。
無意于做什麽戰鬥英雄,但是凱薩如果碰到緊急事件絕對不想坐以待斃。他相信,接受過蘇俄軍隊培訓的伊拉克軍隊作爲侵略者也不會講什麽日内瓦公約。
凱薩是絕對不會承認,親自來到科威特是自己靈魂深處那種毀滅沖動在作祟呢……打死也不承認。
戴維看着整裝待發的凱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有心想勸阻凱薩兩句,不讓對方冒這個險,可轉念一想,對方親臨險地終究是自己一念之差,擠兌了兩句之後造成的。
想到這些,戴維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而且他感到自己後悔了,而且是後悔的想撞牆。
很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七位記者已經分别前往了各自的任務目的地,有去科威特軍方戰時指揮部的,有去科威特政府的,有去皇宮的,有去人口密集的住宅區的等等……總之,整個戰事期間,這些人要深入科威特整個國家的方方面面,目标就是忠實的記錄戰争帶給這個國家的一切大大小小的改變。
至于槍炮齊鳴的前線。最後還是交給另外三個受過嚴格訓練的記者和凱薩、戴維一行人。
然而,讓凱薩意想不到的是,一個特殊的女人,帶着一個攝影師突然找上了門來。
看着對方那紮着馬尾的金發。嘴角叼着的煙氣缭繞的無過濾嘴香煙,以及那絕對理智甚至冷厲的氣質,凱薩感到萬分眼熟,卻偏偏就是捕捉不到對方具體的身份細節。
直到對方走的足夠近,直視着對方那雙時刻帶着戲谑的眼睛,凱薩才在腦中的前世資料庫中找到了對應的身份。
瑪麗?科爾文(Marie?Colvin)。一個女人中的傳奇,繼羅伯特?卡帕之後,世界上最著名的戰地記者。
親自采訪過被爆菊之前的卡紮菲以及車臣武裝份子頭目這些窮兇極惡的軍閥,可以說于三十年間,遊走在五十幾起大大小小的戰争和武裝沖突中。
資料中顯示,2012年此人最終死于叙利亞内戰的炮擊中。
日了哮天犬了……
凱薩雖然佩服對方,但是怎麽感覺這些新聞界的大腕都像聞到了血腥的鲨魚一樣?一個個的消息也太靈通了吧?
是這些人鼻子太好使了?還是黑水内部的保密系統根本就是個笑話?
“怎麽?不歡迎?在大名鼎鼎的凱薩?李心中,戰争已經成了可以親自參與的射擊遊戲了嗎?不在你的豪宅裏制作遊戲,跑到這來幹嘛?體驗生活?還是捕捉靈感?”
瑪麗?科爾文的聲音帶着金屬的铿锵之色,以及淡淡的沙啞,是那種典型的煙酒嗓,隻是她本來的聲音足夠好聽,經過大量的煙酒和硝煙的刺激之後,最終變成了這種獨特的聲線。
講道理的說,凱薩非常欣賞這個女人和她的聲音,甚至有讓對方給自己的遊戲CG配音的沖動,但是這個女人在雙方乍一見面就如此出言不遜,讓凱薩對她的印象一下跌落谷底。
凱薩雖然是一個厭惡搞基的直男,卻并不是一個見不得女人強勢的人,但是強勢和招人煩完全是兩個概念好吧?如果對方是個男人,凱薩已經上去抽他大嘴巴了。
‘神經病!我跟你根本不熟好吧?上來就噴是因爲性苦悶?長期得不到滿足?買條狗啊!跟我這叫什麽嚣?’凱薩在心裏瘋狂吐糟,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戴維,然後一言不發的打了個手勢,就帶着三個記者和三個負責保護的黑水傭兵一起離開了用作彙合點的民宅。
“哎?别走啊!我還有事找你談呢……”瑪麗?科爾文想伸手去拽擦肩而過的凱薩,卻發現其中一名黑水傭兵手中不知名的黑色步槍的槍口仿佛有意無意的指向了自己,那一瞬間無聲的殺機,讓經常徘徊在戰場的瑪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瑪麗在一瞬間整個人完全靜止不動,恐懼蒸騰而起,并且排幹了頭腦中的所有情緒。
最終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這個傭兵絕對殺人如麻。’
瑪麗這些年間行走于以越戰爲主的各個戰場,見過各式各樣的戰鬥英雄或者純粹的亡命徒,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黑水傭兵這樣的精銳。
這不賴她見識少,而是精英級的黑水傭兵在爲美軍服役期間執行的大部分都是絕密任務,甚至是失敗了就不被美軍承認的“黑色行動”。
一個戰地記者,再有名也不可能接觸到這個級别的戰士,何況凱薩這次調來的全都是“黑色行動”的幸存者級别,每一個都已經在五角大樓的陣亡名單上榜上有名,甚至連阿靈頓國家公墓都已經舉行過葬禮了。
這種級别的戰士帶來的恐懼,是瑪麗以前面對越軍、以及非洲小國的**軍時完全感受不到的。
這種面對殺豬的屠夫和面對殺人機器之間的差别,讓瑪麗的好奇心一下就起來了。
她目送着凱薩一行人走出房間,才回過頭來面對戴維。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兩個人是老相識了,雖然戴維是一個時事記者,瑪麗是一個專業的戰地記者,但是交集的機會還是不少的。要不然,戴維這個時事記者也不會聞到戰争的味道後,屁颠屁颠就來了。
“我能說什麽?你這張嘴永遠那麽喜歡冷嘲熱諷,得罪的人還少嗎?”
看到對方想要反駁,戴維根本就不給她插話的機會,“我知道你無所謂,在你眼中戰争就是因爲他們這些超級富豪和超級财團的玩具,不過這一次,你确實是錯怪了這個年輕人。”
“怎麽?難不成他還能是個反戰先鋒不成?剛才幾個是黑水傭兵吧?黑水傭兵不是他旗下的産業嗎?以戰争爲食的雇傭兵什麽時候成了反戰衛士了?”
戴維無奈之下,看了一下手表,然後拽着瑪麗也離開了彙合地的民居。
他知道,如果不讓這個女人的好奇心得到滿足,這次戰地紀錄就成了徹頭徹尾的鬧劇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