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他人都退下之後,月下來到那個熟悉的窗子邊上,身形一動便躍了上去。有些日子未回來,這裏一切還是老模樣,或許也是這個地方從來沒變過吧!
這麽想着,她突然發現,這冥月宮似乎不像外面那麽寒冷,雖說也是遍布了落雪,但是那呼吸的空氣并不冷冽。
回到這裏,心裏到底還是覺得安穩的,也許她天生就屬于這裏吧!月下一愣,她沒想到自己會這個想法,連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突然跳了下來,她突然想起一個地方,一個人,不,或許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
從殿内出來,原本在外頭守着的宮婢見着宮主出來,便也跟了上去,以方便伺候着,卻沒想到月下并不讓她們跟着,無奈隻得又回去了。
月下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後山,當初她被吸進禁制的地方,其實她那時候一直想再來看看來着,隻是被許多事給耽誤了,所以就給忘了,這次回來卻突然想起。因爲她當初聽說,那個禁制若是沒有大長老消除,是不可能進得去的,那麽她又是怎麽回事呢?
來到後山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好在冥月宮各處都是熒亮的,因着現在是冬日,所以還是每一段距離就有一盞宮燈挂着,或是哪裏的镂=一=本~讀=小說=.空石柱内點着燭火,這樣她到不至于看不見。
一路上見着她的身影大家還會驚訝,對于這位宮主他們很少見,但是也沒忘記行禮。
走了一段路程,月下終于來到後山這塊,她定眼瞧了瞧,心裏有些打鼓。
“屬下見過宮主,不知宮主前來可有要事?不若屬下去通知大長老,讓他前來?”
一個貌似小隊長的人迎了上來,恭敬地說着,月下瞥了他一眼并未多注意,“不必叫他,本宮今日不過是過來瞧瞧,爾等繼續巡邏,不必管本宮。”
那小隊長微微猶豫了下,但是看見月下清冷的目光,頓時便将要說的話吞了進去“是,屬下遵命……”
月下點點頭,沒再管這些人,來到那處地方,她記得她當初就是到了這裏被吸進去的。
“宮主,那禁制未關上,不能随意接觸。”
一個恰好經過的守衛行禮說道,月下皺了皺眉頭,她并不喜歡這麽多人在這兒,看來這裏的守衛在這兒太過浪費了,她有必要調動一下了。
“巡你的邏,廢話少說。”她不由地發了狠話,她始終真的讨厭這些人啰嗦。
站在這個地方,月下看了一會兒,并沒有發現什麽特殊之處,但是,往往這樣的地方,應該就是最神秘的。
她能猜到,這或許是環境,也或許是利用了什麽奇門遁甲之術,所以才會暗藏玄機,裏面外面看起來不一樣。
她突然擡起手,想要試試那禁制,在她擡起手的時候,體内已經運氣了真氣保護着,就怕來個反彈,那就糟了。
手指輕觸,有一股阻力,阻止了她的手指前進,似是摸在了一層屏障上,但是卻意外的沒有任何反彈。
這時,在她觸碰這禁制屏障的時候,裏面有一人悠然睜開了眼,似是沉睡了很久般,微微一笑。
他在她接觸到這屏障的時候就感受到了她的氣息,莫說她現在是冥月宮的宮主他不能傷害她,就是她不是,着禁制也傷不了她。但是,她現在再回來卻是不合規矩的,不過,他卻沒有阻止她。
月下的試探并沒有遭到任何反彈,索性她就将整個手伸了進去,她在想,會不會還見到那個守護的人呢?
正在巡邏的人卻沒有忽視這邊的情況,有些老人也在驚訝,他們以前見過一個人不小心觸碰到了那一塊兒地方,結果當場就被震出,不治而亡。
可是這會兒宮主卻一點事兒都沒有,果然是隻有宮主才能碰啊!
“額……”
正當他們想着,卻見原本站在那裏的宮主猛的一下就被吸了進去,無影無蹤。
“宮主,宮主……”
隊長來到禁制邊,看着原本站在這裏的宮主消失的地方心下大驚,“快,快去通知大長老。”
這會兒大長老在前面辦事,所以他們還得跑到前面去尋找。
而此時,月下已經進入禁制裏面,這次她來到的并不是她上次闖關的地方,而是一個全黑暗的地方,說黑暗,可是她又能看得清周圍。
轉了一圈,她突然看見了一個人正站在那裏淡淡地看着自己,她腳下試着動了一下,感覺就像是踩在地面無二,所以也就放心地朝着那人走過去了。
到了那人眼前才發現他已經不是林朗的模樣,想想也是,他原本就不是林朗,怎會和他一樣呢!
“這……是你本來面貌嗎?”月下忍不住問了他。
男子微微一笑,身上那種谪仙之感愈發濃重,有那麽一刻她真的覺得他會不會真是神仙。
“是……”
月下點點頭,好一個豐神俊朗,谪仙般的人,身上那飄渺的氣質是凡夫俗子怎麽也模仿不出來的。
“你爲什麽會放我進來?”
很奇怪,月下面對這個人,好像能忘卻所有般,隻有心靜的感覺。
“不是我放你進來,隻是我将你引到這兒罷了。”他平靜地說着,也許是瞧出月下心中的疑惑,他又開口,道:“即使我不放你進來,你也會闖進來,因爲,這禁制對你毫無用處。”
原來是這樣,月下心中了然,難怪她當初也能闖進來呢!看來她對這禁制有吸引力啊!
“你上次說,你是這裏的守護神,那……你是神仙嗎?”月下睜大了雙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嘴角的弧度也更大了些,好多年不曾有過了吧!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神仙,但是我一直守護這裏,守護着冥月宮,所以,也許是,也許也不是吧!”他輕眨了下雙眼,長長的睫毛想扇子般拂過他的眼簾,挑起了一陣心動。
月下睜大了雙眼,一直守護着?那是多少年?這冥月宮至少也有幾百年的曆史,她記得她看過的就是這麽說的,甚至已經經曆過一個朝代了,所以,這個人不是妖精就是神仙了吧……
似是能讀懂她的想法似的,他笑了下說:“我也不知道是妖還是仙,也許也是人。”
月下愣了愣,他怎麽都知道她心裏想的啊?隻是她還在想着,面前的人又開口了,“因爲這裏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管轄範圍,所有的事都瞞不過我。”
“原來如此,難怪我心中所想你都知曉。”月下說着,這會兒她的心裏可不敢亂想什麽了。
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或許眼前這個人知道耶說不定呢!
“對了,你知道有什麽方法可以操控屍體嗎?”
“你遇到了?”
他沒有回答,隻是反問着月下。
月下想了想還是點頭,“我在外面時遇到了幾個,他們的身體冰涼,好像是凍過似的,但也不似那麽厲害,隻有那頭部,冷得冒寒氣。而且若是不将他的頭部斬下,根本阻止不了他們,甚至,還有内力,若不是個死人,恐怕和一般人無二。”
聽了月下的叙述,男子點點頭,低頭思索了一會兒,畢竟他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忘記了太多事,他需要時間來回想下。
良久,就在月下覺得他也許不知道的時候,他去人突然開口說道:“我記得有一種玄術,裏面記載一種方法可以操控屍體,就是在死屍的頭頂插入一道冰符咒,而施法的人就可以操縱他們。但這種玄術,根本不是中原所有,隻是從中原的道術演變而成,而且中了這種符咒的人情況與你所述頗爲相似。”
月下眼前一亮,腦海中閃過一抹光亮,她知道了,怪不得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她知道了,就是那種冰符。
“那,用什麽方法可以解了這符咒呢?解了,人還可以活嗎?”她上前兩步,并沒有發現他們的距離已然很接近。
突然接近的人,并沒有讓他反感,也沒有在意那些,隻是繼續說道:“可以用黑狗血浸染桃木劍刺穿他們的心髒,或是,施法的人将其腦中冰符取出。隻是就算取出,那人也不可能恢複,冰符一旦下了,就是死人。”
“我知道了,近日地獄門頻繁活躍,武林中損失慘重,說不準哪天輪到我們冥月宮了,我估計,那些失蹤的門派中的人,恐怕都已經慘遭毒手了。若是有方法避開這種邪惡的玄術,那麽我冥月宮興許能與之對抗。”
“你錯了,這些人若是不動用玄術隻是與平常人一般無二,隻要小心些,不要他們近身就可,他們的攝魂.也很高明,但是不看他們的眼睛便可。”
“那如果看了,是不是就死定了?”
“一般人也不會用,因爲自己也會有些損傷,被攝魂後并不會死,隻會短時辰内聽從他的命令。”
月下點點頭,這還真是讓人難以消化,她需要好好整理下幾萬所聽的,到時候也盡量避免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