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月下不行,既然人家都那麽說了,她自然也不好拒絕了,轉身對着穆花前說道:“你們先去包間等我吧!一會兒我就過去。”
聽了這話,原本陰沉着臉的穆花前終于緩了緩,寒靈也松了口氣,她就怕她家宮主見了這位王爺就忘了還有穆公子,要知道他們好不容易才進了個階段,倘若此時這位王爺再讓宮主亂心神,怕是就讓穆公子傷心了。
不過好在她家宮主還沒有被沖昏頭。
“穆公子請……”寒靈伸手,将穆花前引玩樓上。
月下便在蕭九音對面坐了下來,她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口問道:“不知王爺找本宮何事?”
給她倒着酒水的手微微一頓,隻是片刻便又恢複如常,淡淡地道:“我答應過你,護你三年安危。”
蕭九音說完也不再多說,他的意思就是他既然答應過護她三年的安危,那麽肯定是留在她的身邊的。
是這個意思嗎?月下有些不确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是來找她的。
一個月前她見到他還會胡思亂想,滿心惆怅,但是如今,那種感覺已經慢慢淡去,她方才剛見到他隻是驚訝,卻并沒有太多的其他情緒,由此可見自己還是能做到的不是嗎?
《一〈本讀《小說. 輕輕地吸了口氣,她說:“那就多謝王爺了,本宮敬你一杯。”說着,她掀開面紗,将面前的酒一飲而盡。
“本宮還有其他事務,就不陪王爺了,王爺若是有事,日後可以去冥月宮。”說着她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至始至終,蕭九音都未曾說過一句話,冷淡的面容看不出任何心思,隻有他身後不遠處坐着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最終裝作沒看到。
他們家王爺還從未吃過癟呢,這回這個冥月宮主未免太嚣張了。
而已經上了樓的月下不禁有些懊悔,畢竟人家也是靠山不是?她怎麽就這樣呢?難道他不應該将他迎進冥月宮去好好招待嗎?她這是腦袋給驢踢了吧……
月下想着,心裏是後悔萬分呐!沒辦法,她就是這個脾氣,尤其是看見他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他冷,她也會,誰怕誰?
這麽想着,也就算了,反正她也做過了,到了樓上,早就候着的掌櫃将月下引入包間,直到她坐下,這才陸續開始上菜。
看着月下那懊悔的樣子,穆花前卻笑得一臉春風蕩漾,不用猜就知道月下與那蕭九音怎麽了,這不是正合他的意嘛!
飯桌上很快便擺滿了各色的食物,月下揮退了所有候着的人,隻是她們幾人在這裏享用,省的吃個飯還要人家看着。
期間,隻有陳九一人悶頭吃飯不說外,月下她們倒是聊了很多,她邀請穆花前道冥月宮去,沒想到穆花前卻拒絕了,他在這個城裏還有一處别院,決定回那裏待着,若是有事派人通知他就是。
對于此月下也未勉強,等她哪天有空了去看他就是,反正在這個城裏都是冥月宮的天下,她根本無須擔心出行的問題。
不過寒靈便是有些可惜了,多好的一個相處機會啊!
吃完了飯,她們休息了片刻,這才下樓準備離去,月下到了樓下并沒有見到那抹身影,其實心裏多少還是有些惦記的,隻是不那麽明顯而已,這會兒見着人已離去,心頭又被一股失望填滿。
罷了,也許她們就是如此吧!
此時穆花前的人也到了,他讓月下先行上車,看着她離去他再走,無法,月下也隻能聽了他的。
“回宮。”
月下上了馬車,寒靈對着外頭說了一聲,便也鑽了進去。
穆花前看着離去的馬車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轉身往自己的馬車走去,就這樣,兩個方向,漸行漸遠……
寅時,他們一行人終于到了冥月宮,再山下月下并沒有讓那些長老什麽的來迎接,隻是讓派了些弟子,這會兒她剛踏進宮門,便見着宮内的人齊刷刷地跪下,“恭迎宮主回宮……”
帶頭的是大長老,還有三長老,以及她安排的那些手下,她淡淡地掃了一眼所有人,目光落到三長老臉上時,微微皺眉。
“起來吧!本宮累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三長老,你跟本宮過來。”說着,她便帶着寒靈率先走去。
三長老尾随其後,等她們到了月下所住的宮殿時,月下這才問道:“長老可是哪裏不舒服?”她方才看到她,見她的臉色并不好,顯然是病了。
“多謝宮主關心,無礙,老身隻是近日忙了些,現今快要過冬了,各處的産業賬本都送了過來,老身見宮主還未歸來,便像往年一般代爲處理,許是沒休息好吧!這身子前幾日便染了風寒。”
三長老說着,微微喘了口氣。
“三長老……”寒靈上前揪着她的衣袖,眼中蓄了淚花,多日不見,三長老似乎又老了些。
月下點點頭,關于冥月宮産業的問題,她以前是聽過的,隻是沒在意,這次若不是接近年底,她也不會放在心上。看來是自己耽誤了,才會将三長老累成這般,到底還是自己的責任。
“幸苦長老了,既然本宮已經回來,那就從今日起,便把所有賬本拿到這裏吧!”月下說着,頓了下又開口道:“不過,本宮可能會有些地方不熟悉,屆時三長老還要過來照應便是。”
“這個老身知道,還請宮主請放心。”
寒靈聽着,也放下了心,隻是她心中卻有些愧疚,自己是她唯一的徒弟,辛辛苦苦将自己養大,如今宮裏安分了,自己卻不能陪在她的身邊,不免有些感傷。
月下點點頭,“三長老身子不舒服先行下去休息吧!養好了身子要緊,要知道本宮可缺不了你,萬事保重才行。”言下之意,月下相信三長老有數的,所以不用她明說。
“寒靈,吩咐下去,讓他們好生伺候着長老,另外替陳九安排下。”月下說完,便揮了揮手,讓他們離去。
她有些累了,一路上她就是武功再好,現在也是全身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