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淡淡地說着,卻驚得司馬清立刻跪了下去,“宮主明察,司馬清并未受誰的指使進入地宮,隻是,隻是司馬清想要努力變得強大,所以才會進入地宮。”
“哦?你是怎麽混入地宮的?”
“司馬清在族中稍有人知,父母早年任務時已經雙逝,根本沒有人再注意我,所以我進入地宮也沒有人知道我是誰,當初統計的隊長并不知我是本族中人,加上我年紀小所以也就沒在意。”
寒靈在一旁向着月下點頭,因爲她記得那日她吩咐的那個統計的對長是剛提拔上來的,并且并不是本族中人,所以知道的不多。
有了寒靈的答案,她也信了這個小子幾分,“你是哪一支的?”
“回宮主,早年聽聞父親提過,曾祖父曾是七長司馬乘風。”
“七長老?司馬乘風?”月下呢喃道,這貌似比她娘那個時候還要早一點兒吧!若是她沒記錯,她的曾祖奶奶還是誰來着,也姓司馬吧!也就是說這個孩子還是個真正的本族人。一般冥月宮的人隻有當初建立冥月宮時所戴戴相傳下來的才能稱之爲本族中人,其他後來的弟子,即使有了職務也隻是外族中人,當然,也有結親的。
“如此說來,你倒也不算外親,爲何不好好=一=本~讀=小說=.在本族中辦事,卻來到這九死一生的地宮中?”她對這個很好奇,因爲本族中人根本不需要來這種九死一生的地方,而以後也會有相應的職務。
司馬清抿了抿嘴,緩緩說道:“回宮主,家中隻有我一人,父母早已雙亡,叔伯嬸嬸也不待見我,根本就想将我養成廢物,不僅不讓我習武,而且還三番四次差點兒要了我的命,身上的武功也是一個哥哥看着可憐,偷偷塞給我的,因此學了些皮毛,之後宮内比武,我就進入了地宮之中。”
月下皺眉,沒想到這冥月宮之中也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果然是林子大了,什麽鳥事都有,看來這世間真是沒一處是幹淨的地方。
“照這麽說,你也應該叫我聲姑姑,日後你就跟在陳九身邊好好向他請教,另外,特準你出入地宮,日後若是有事可以找左護法,你想報仇,就得付出努力。”月下身子微微前傾,“你聽明白了嗎?”
似是還沒反應過來,司馬清愣愣地看着月下,還是寒靈捅了他,這才反應過來,“啊是……司馬清謹遵姑姑教誨!”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月下,他真的做夢也沒想到,宮主會真的注意到他,而且還将他帶出了地宮。
“我臉上有花嗎?盯這麽久?小心我将你眼珠子挖出來。”月下笑道。
倒是司馬清還真吓到了,“司馬清該死,還請姑姑責罰!”
“哈哈哈……你倒是有趣,好了,跟着寒靈去陳九的住處,日後你就跟着他,還有,武功要勤加練習,别叫姑姑失望。”月下說完,也不等他們回答,便起身離去,她真困了。
寒靈這時走到司馬清身邊,“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孩啊!當初那麽瘦弱,現在還長胖了些,也高些了,難怪我認不出了。”想來地宮的夥食還是可以的,不然也不會将他養的白嫩嫩的了。
“你是?”司馬清皺了皺眉,他好像想不出她是誰。
寒靈也沒有回答,那是幾年前了,她調皮搗蛋,偷偷撇下師姐去玩了,碰巧碰見了一個小男孩在偷饅頭,于是她又又偷了隻燒雞跟那孩子一起吃,結果把賬賴在他的身上,自己後來跑了。
若是今日不遇到他,怕是她都想不起來了,她記得,當時确實有個司馬小子被欺負,甚至她也搗過亂。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她大了,不會跟他計較這些陳年舊事的,以後多幫他就是!
“不要那些細節,跟我走吧!帶你去你休息的地方……”
……
……
月下躺倒床上,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折騰一天,她就是再厲害,也會軟成泥的。
同一時間,穆花前卻與面前的人暗潮湧動,氣勢上,誰也不輸于誰。
“隻要你遵守你的承諾,那我自然也不會忘記我的諾言。”
“那最好!”
穆花前勾起了嘴角,看着眼前人放下酒杯的人淡然離去,他的笑意也在頃刻間收斂住。
第二日一早,月下懶散地躲在被窩裏,不得不說冥月宮還是很暖和的,也不知是弄了什麽東西。
“宮主,蘇雲回來了,正在前殿求見。”寒靈帶着宮婢陸續進來,準備着給她熟悉。
月下看着太陽已經曬到屁股了,也留戀地挪出被窩,她其實真的舍不得那暖暖的感覺。可是沒辦法,她現在事務繁多,三長老又病倒了,很多事需要她來處理。
經過梳洗後,月下看着那身紫色的衣衫皺了皺眉,她雖然身爲宮主華麗倒也無妨,但是,她如今是有孝期的人,怎能穿得如此豔麗?
“換掉!”
寒靈愣了下,知道自己今日的事務,她将那件事給忘了,真是該死。
“去将雪降拿來。”她連忙吩咐道。
“是……”宮婢聽了立刻将原本的衣物拿走。
待到宮婢回來,寒靈幾人給月下換上了這身名爲雪降的衣服,月下一看。倒真是不枉這名字。
雪白的衣服上是一片片雪花似的,看得出來這繡工不是一般,而且在光下,還閃着點點白光,難怪稱之爲雪降。月下又再次感歎這冥月宮的财富了。
原本候在殿内的蘇雲見着月下出來,眼前呆了片刻,又很快地掩飾下去低頭說道:“見過宮主……”
“嗯。”月下看了寒靈一眼。
寒靈揮了揮手,其他宮婢行禮退出了殿内。
“可有什麽發現?”
“回宮主,大雪一下,所有的痕迹都已經被覆蓋了,根本查不出什麽。”他說着頓了下,“不過,屬下覺得這些個門派雖說是小派,但是人卻也沒少到消失了也無人發覺的地步,所以屬下認爲,或許這些人有什麽地宮,或是什麽人掩護之類的,不然,不可能一夜之間,就如此輕易讓一個門派的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