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又宮主與閣主兩位領路,我等自然也沒什麽理由好退縮的,兩位放心,我雲鶴派也不是什麽貪生怕死之派,定然會與兩位一同前往。”雲鶴派的張掌門站起身朝着月下與都娥說道。
聽着他這麽說,都娥更是憋得慌,隻是一個勁兒用眼神刮着月下,仿佛那樣就能将她全身刮出個洞來。
月下倒也不在意,死活她能怎樣?掀起大浪來?到了她們的賬還沒算呢,她怎會輕易放過她?
“張掌門既然如此說,本宮也就不客氣了。”月下說道,接着她将目光轉向衆人,故意忽略了都娥說道:“此次前去恐怕會碰上地獄門稱爲神侍的人,此人精通玄術,怕是一般人不好對付,更何況還有那些行屍。”
“如今看來,那些門派失蹤的人皆稱爲了他們手中的棋子,我們若是碰見了也不用怕,本宮聽聞黑狗血與桃木劍乃是他們的克星,屆時還請衆位讓派中弟子準備好這兩樣東西,将黑狗血抹在桃木劍上,刺中那些行屍的心髒便可。”
“也或者,直接斬下他們的頭顱,這樣倒是也方便了些,隻不過屆時那些行屍中必定有諸位的熟人,恐怕也是想留着他們的全屍的。”
月下一口氣将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看着衆人驚訝的表情[一][本][讀.小說.扯了扯嘴角。
“宮主所言在下從未聽聞過,那行屍不能再救活嗎?”有一人說道,他有些不明白,既然是被控制,解了那邪術不久成了?爲何還要将他們殺了?
月下看向那人說道:“那行屍早就已經死了,就在地獄門的人将那冰符插入他們的頭頂之時,行屍行屍,所謂行屍隻不過是一具屍體,在人爲的控制下還能行動自如的屍體罷了,你真當他們還是活人不成。”她鄙夷地笑着。
“原來如此……”
“那這麽說,那些人都已經死了,即便找回來也無用了。”
“是啊!真是造孽啊!”
……
……
“林某屆時也一同與宮主前往,地獄門,非除不可!”林鵬飛皺着眉頭說道。今日一聽此事,才知曉原來地獄門用的是這樣惡毒的法子,她本以爲那些人隻是擅長迷幻術罷了,哪知他們是在用死人做工具,這如何能忍得了?
月下點點頭,剛想說些什麽,隻見她眼神一冷,手中的綢帶朝着一個方向射去準确無誤地纏繞住了那人的脖子,手中一帶勁便将人拉了到了眼前。
衆人一見有人,便紛紛蓄勢待發,隻是當林鵬飛看清那人時,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
“宮主手下留情……”他連忙上前。
月下的手堪堪勒住了那人的脖子,剛想使勁,便聽見林鵬飛的驚叫,她疑惑地看着眼前被她勒得說不出話的人,覺得似乎有些面熟。再一聽其他的人的議論聲這才知道原來是他的兒子。
“宮主,犬子實非故意而爲,還請宮主看在犬子年幼的份上放了他吧!”林鵬飛短短一瞬便覺着已然濕了後背,心中還猶自心驚膽戰地。
“原來是盟主的兒子,隻是不知道他偷偷摸摸地在這兒竊聽機密做什麽。”月下說着,但卻也并沒有放開那勒住林玉軒的手,但是卻松了些,她記得她也是見過這個男孩子的。
而林玉軒得到了隻有呼吸的空當一雙眼仔細地瞧着面前還是一如既往帶着面紗的人,心中高興的很,他曾經在夢中多次夢見這個姐姐,夢見她的那雙眼還有面紗下的那抹笑意,如今好不容易磨着父親跟來了,他也見到了她能不高興嗎?
嘴角彎彎地翹起,眼也不眨一下地注視着月下,因着年少的情懷,難免紅了雙頰,這讓注意到的穆花前眼神一冷,微微眯了眯卻并沒有做什麽。
武林盟主的兒子,好,他記下了,敢觊觎他的女人,有膽量……
“宮主,犬子可能隻是有事要見林某,所以才會進來,見着大家正在商議事務又不好打擾,所以這才躲着,但是林某敢以性命擔保,犬子絕對毫無惡意,更不可能給大家造成任何麻煩,還請宮主手下留情。”說着,林鵬飛朝着月下拱手,這樣的禮對于他來說已經算是夠大了,若不是他隻有這麽一個苗兒了,他也不會失了身份的。
月下的目光一直放在他們身上,并沒有注意到盯着自己看到的林玉軒,等到自己轉過頭去時這才發現面前的竟然紅了臉頰,正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月下恍然,自己畢竟是個女子,再怎麽說,面前的人恐怕也有十六歲了吧!畢竟還是男女授受不親的,也難怪人家紅了臉。
放開了林玉軒,她沒有再看他,隻是一個小男孩罷了,再說還是盟主的兒子,死活她是不會動他的,若是其他人,今日不見血怕是不可能了。
“宮主,林盟主的兒子的确生性單純,定然不會做出什麽有損武林衆人的事情,老夫也替他擔保。”
“在下也如此認爲,還請宮主見諒。”有幾個人陸續說道,林鵬飛看着這些人這麽說心中也松了口氣。倘若如此,這宮主還要追究的話,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既然盟主與諸位英雄如此說,本宮又怎會駁了衆人的情面呢!不過是小事一樁,也是本宮太過警覺了,隻是,這林公子到底是爲何而來,還請他解釋清楚吧!”說完,月下喊了一句:“來人——”
林玉軒在一旁有些急了,不能讓她知道他是來找她的啊!
聞聲,便有守衛的人進來,看到這般情景大緻也明白了什麽,不由地吓得發抖。
“宮……宮主……”
“本宮問你,林公子是怎麽進來的?沒有本宮的允許,誰讓你們私自放行的?”月下淡淡地問道,正是這樣才更讓人覺得瘆的慌。
那守衛吓得頭也不敢擡一下,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個……這個……是林公子說他有要事要找宮主,耽誤了卑職可耽誤不起,所以這才……這才讓他進來了……”那守衛急的一身是汗,這可是武林盟主的兒子,他們自然也不敢得罪的,隻是怎麽偏偏是自己值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