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胡亂說說而已,哪知他真的知道?這會兒聽見他說這下她的心裏可是好一把激動了。
“那另外幾張在哪兒?”她希翼地看着他。
穆花前挑了挑眉,決定逗逗眼前的人兒,“冥月宮有一張。”
“還有呢?”
“天冥閣也有一張。”
“還有?”
“地獄門還有一張。”
“你故意逗我?我說除了這些,其他的呢?”
穆花前笑眯眯地看着炸毛的月下,不緊不慢地說道:“在綠洲城中,有一方天湖,湖裏隻一座城市,因着百年前發了一次大水而被淹了,那城裏面有一座府邸,藏寶圖就在那府邸内。隻是,那座城裏還有一個守護者,百年蛟龍,怕是不容易對付的。”
月下聽完長大了眼睛,蛟龍啊!她長這麽大還真沒見過蛟龍呢!
穆花前看着她躍躍欲試的雙眼搖了搖頭,她這是不知道那蛟龍的厲害啊,他可是知道的,幾年前若不是他身手不錯逃得快,恐怕他也成爲了那蛟龍的腹中美食了。
“咦,不對,應該還有一張才對,快說在哪兒?”月下問着,現在不用自己查就知道所有的藏寶圖下落了,哪能不高興?
這:一:本:讀:小說3w..會兒穆花前卻收斂住了笑容,這也是他一直以來耿耿于懷的事,“最後一張是在你們冥月宮的一位宮主的墓穴裏。隻是這墓穴到底在哪兒,我并不知道。”
“墓穴?冥月宮的宮主?你說的是哪位?”月下慢慢冷靜了下來,她記得那個夢裏,那個紅衣宮主說的話,“你要找的東西也在那兒……”是不是就是藏寶圖呢?
月下有點亂,“那個宮主,是不是紅顔?”
穆花前挑眉,“看來你倒是将這冥月宮的事給摸清了,這紅顔據聞可是冥月宮的禁忌之詞。”
聽他這麽說,月下也明白了,果然是她,那麽她的墓穴又在哪兒呢?自己還記得那個紅顔對自己說的話,隻是,她好像還記得自己想起了什麽吧!但是爲什麽現在卻模糊了?再怎麽想也想不起來了,到底是什麽……
“在想什麽?”穆花前在她耳邊問道。
月下回過神來,看着他,試探地問道:“如果我說,那個紅顔找過我,就在我剛進冥月宮的時候,你,信是不信?”
穆花前握着她胳膊的手一緊,月下皺了皺眉,有些疼,但是她還是看着穆花前不語,等着他的答案。
良久,穆花前才一把将她拉近了懷中,仿佛要失去了般,緊地讓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不要離開我,答應我!”穆花前在她耳邊呢喃道。
月下有些奇怪他的反應,她隻是問了這麽一句,不信就不信,幹嘛搞得好像她要消失似的。不過,想歸想,她嘴上還是答應了他,回抱着靠在他的懷裏。
但是她哪裏知道穆花前所想?聽着她上次說的已經夠嗆了,這回又說了一個不可置信的,他的承受能力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差過,一連竄的問題都向他襲來,讓他覺得眼前的人好似随時,不,或許是什麽時候就突然消失了般。
他突然好怕失去她,一想到有可能失去她,心就好像少了塊什麽似的,空洞地可怕,也不知爲何,這種感覺竟如此強烈。
“我不離開,你若不離,我便不棄。”月下靠在他的懷裏說道,其實她還是高興的,他這麽在乎她不是嗎?
又過了一會兒,穆花前平緩了呼吸,這才問道:“你方才說那位宮主找過你?是爲何?”
月下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窩回答道:“她讓我去找她墓穴,說裏面有我要找的東西,我猜應該就是那張地圖了,隻是她隻告訴我她的屍體被當初的東庭帝弄去了,卻沒告訴我具體在哪兒。”
穆花前從聽到她說開始就一直皺着眉頭,他真的好奇倘若她說的是真的,那宮主爲何要找她?爲何前一任宮主沒有提過這些?若是前一任宮主也有此經曆,那麽寶藏早就該取出來了。
“且不管那宮主的墓穴在哪兒,咱們有的時間慢慢查,還是先去知道的地方拿到地圖再說吧!”
月下覺得他說的有理,在他的懷中點點頭,“那天冥閣呢?那個都娥可不好對付,她如今的功力猛漲,我現在雖然已經好透,但是對付她恐怕也沒多少把握。”月下擔憂地說道,都娥是什麽人她還是清楚的,想她将地圖拿出來,不可能,而且她那種心思細密的人,必然會将圖藏得嚴嚴實實的。
“有我在,還怕她不交嗎?”穆花前自信地說道。
月下笑了笑,“那好,這都娥就交給你了,你可記得幫我報仇啊!上次的事我可還記得呢!”
穆花前笑着點頭,的确,上次的事情可是将她折磨地瘦了好大一圈,這好不容易次啊補了回來,她可不想再看到如此脆弱的她,那樣他的心也會痛。
兩人依偎在一起,也沒人進來打擾,這紫仙宮的宮婢可不是一般人,自然會替她們處理好,隻是沒其他人前來打擾,可是并不代表這寒靈不可以啊!
“宮主……”寒靈的聲音在房外響起。
月下睜開原本假寐的雙眼,“何事?”
寒靈聽着月下應了她總算是松了口氣,應該是沒有打擾到他們吧?
“宮主,林公子求見,不知宮主見是不見?”寒靈一臉苦相地說道,她也沒辦法啊,可是她也架不住人家搖着她的胳膊喊着姐姐姐姐地求着,爲此,她也隻能冒險來一次了。
“他可說了,是何事?”
“回宮主,說是有事要問您,還請您指點一二。”
月下看了眼穆花前,雖然面無表情,但是攬在她腰間的手卻緊了緊,她知道這個醋壇子又被灌醋了。但是,既然人家求見不可能不見吧!再隻是一個孩子而言,不足爲患。
“我去一趟吧,隻是孩子,我的心還是在你這兒的。”說着,她湊近穆花前的雙唇吻了一下。
穆花前一把将她抱坐在了自己腿上,“你可記住你說的話了。”說着便吻着月下的雙唇,兩人纏綿到一塊兒。
還在外面的寒靈有些奇怪地朝着門邊挨了挨,裏面沒聲音了是怎麽回事?到底去不去也該表個态呀!不然她怎麽去回複人家呢?
月下推開了穆花前,微微喘着粗氣,又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吻這才從他的腿上下來,“我去了。”說完便先行走了出去。
一開門便看到寒靈鬼鬼祟祟地靠着房門,間她出來連忙站正。
“宮主!”寒靈一臉正派地叫了聲。
月下瞥了她一眼,“嗯,讓人将裏面收拾一下。”随即便離去。
“是……”寒靈應着,便也跟了上去,有好事了。
在他們走後,便有宮婢進來恭敬地将這裏收拾了下,而穆花前則是留在了這裏,仔細地看了看月下的房間。
突然他停在了一些厚厚的書本前,這些都是武功秘笈,他拿起來掃視了一眼,都是一些高深的武功,這丫頭可真夠浪費,抱着這麽多秘笈也不好好練練。
他繼續翻着,突然一個東西飄落了下去,穆花前好奇地蹲下身去撿了起來,一看,是楓葉,據他所知,這楓葉的時節早就過去了,而冥月宮也沒有這個時節還紅着的楓葉,爲何這裏還有一片保存完好的呢?
穆花前好奇起來,楓葉,楓葉,他不由地想起,似乎他都城的宅子也有吧!還記得那一次他抱着她,宅子中的暗衛就弄了那麽一出,爲此他還好好地獎賞了他們一番呢!
難道,這片楓葉是她那個時候保存的?這冥月宮的楓葉他倒是真的沒看過,反正他就覺得應該是他宅子裏的。他低眉想着,應該是什麽時候的呢……
而另一邊,月下來到前殿,林玉軒正高興地迎了過來,見到她還不由地紅了臉頰,隻是他卻沒發現,可是月下這就尴尬了。
“玉軒弟弟不知道前來有何要事啊?”她故意加了弟弟二字。
林玉軒倒也不在意,甜甜地笑着,“柳姐姐,我,我就是來看看你,方才見你走了,也沒來得急跟你說會兒話……”
月下點點頭,小男生的情節還真讓她扛不住啊,怎麽有種犯罪的感覺呢!
“喔……我沒事,就是累了些,再說也不方便與你們一起用飯不是。”
林玉軒點點頭,“那倒是,姐姐是不方便。”說着,他有點失落,這也就表明她以後也不會與他們一起用飯是嗎?
月下看着他笑道,“玉軒弟弟不若還是去陪着你爹爹吧!近日隻怕還有很多事要做,他也累了些,你姐姐不在了,你應該多陪陪他。”言下之意很明顯,她想要他回去。
隻是這個傻小子卻好像不知道般,“我爹在與人商議着要事呢,所以我也沒地方去了,所以正好來看看柳姐姐你了。”他高興地說着,似乎隻要提到月下他就特别開心。紅撲撲的臉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眼眸晶亮晶亮地看着自己,如同小鹿般,一不小心就會受傷。
月下看着他那單純的笑顔,實在不忍心拒絕這樣一個單純的孩子,任誰看了這麽個人也會心軟般,更别說她,她也隻是表面心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