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半晌,月下還是輕聲說了出來:“本宮事務繁多,玉軒弟弟來此若是沒有其他的事的話……”
“我想請姐姐指點下我的武功,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林玉軒希翼地看着月下,月下愣了愣。
天知道她在汗顔啊,隻是這個小子時真單純呢還是傻呢?連她趕人的話都聽不出來嗎?
“咳咳……那個,好吧,你去外面的後花園等我吧!”月下說着便吩咐着寒靈道:“帶林公子去後花園。”
“是……宮主!”寒靈連忙低頭應道,林玉軒高興地笑着,那模樣當真是一隻小白兔似的。
月下不禁搖搖頭,這個武林中這樣的性子怕是活不長的,也怪那林鵬飛将他保護得太好了,這樣隻是害了他而已。一個男人,若是沒有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的能力,那麽他該有多失敗?
想到此,穆花前的俊顔又閃現在眼前,還是他好,若不是他,她也不會有今天。
月下回到内殿,剛進門就看見穆花前坐在桌邊手裏拿着一片楓葉瞧着,那葉子……
“你拿這個做什麽?”月下來到桌邊想伸手拿過來,卻不料被穆花前給閃開了,她不解地看着他。
“這片葉子……是從哪裏來的?”**一**本**讀.小說.他看着她的眼睛問。
月下頓了下,這才知曉他爲什麽拿着這片葉子,“那個……”月下嗑了聲,心裏想着,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了,她就是說了又怎麽樣?
“是我在你的宅子裏撿到的,怎麽樣?滿意了吧?”月下擡着下巴說道。
穆花前笑了起來,臉龐洋溢着溫暖的微笑,這樣一個風度翩翩的人偏生又長得如此俊朗,這一笑簡直迷花了人眼,她以前怎麽就沒發覺他這麽好看呢?月下心裏想着,面上也呆了去。
直到有一雙手在眼前劃過這才驚醒了,“怎麽了?”
“怎麽?你認識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麽還看癡了去?瞧你那樣子,口水都快留下來了。”他調侃着。
月下沒有反駁他的話,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穆花前眼裏的笑意更深了,居然還伸過手來揉揉了她的腦袋。
“好了,你若是想看,幹脆我脫光給你看,怎樣?”
“流氓——”
“哈哈哈……”
月下轉過臉去不理他,起身來到自己放了些武功秘笈的地方,自顧自地挑揀起來,她打算送一本不錯的,但也不是很好的秘笈給林玉軒,畢竟他那樣的人真的太脆弱了,若是個女孩子,恐怕也隻适合被保護起來,好好呵護的命。
“你挑秘笈作甚?想練功了?”穆花前來到她的身後,将楓葉夾在了書本裏,又轉身抱着她問道,若是懷中的人兒肯努力,隻怕這武功定然還要再高一個境界。
月下搖了搖頭,“不是,我是找了送給林玉軒的,他那樣的人,真的太脆弱了。”
穆花前聽這話就不滿意了,攬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呀!你要勒死我啊?”月下騰出手拍了他一下。
穆花前陰沉地悶聲道:“你對他挺好啊?莫不是看上他了?”
“你瞎說什麽呢?在我眼裏他隻是小弟弟而已,而且那樣小白兔樣的性子可能是我喜歡的嗎?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這樣的。”月下轉過頭吧唧一聲親了他一下,讓他原本陰沉的臉稍稍轉晴了些。
“那你這麽關心作甚?”雖然他知道懷中的人不會喜歡他,心裏也舒服了點兒,但是他還是想尋根問底。
月下也無奈,男人果然就是個醋壇子,誰說女人吃醋狠?男人吃起醋來可是比女人厲害多了,這不,身後的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我隻是看他年紀這麽小,如今武林中又亂,既然他叫我一聲姐姐那麽也是緣分吧,再說,他方才找我說要向我請教下武功,那我就當幫一幫他好了,我的身份,說是他的長輩都不爲過,畢竟我跟他爹爹才是正經的交情。”
“若是我利用此讓他明白我們之間不可能不是更好嗎?再說了,他如今還小,對我的,恐怕也隻是一種單純的喜歡而不是那種喜歡,等到日後他學有所成,必定也會碰見更好的,更多的女子,到時候他對我的這點心思就會自然而然淡忘了。”
穆花前在那兒聽着,頗爲認同地點點頭,這也不錯,他也覺得這個林玉軒不足爲患,真正的對手應該是蕭九音那樣的,也隻有那樣的人才配成爲他的對手。
“好了,便依你所言吧!希望你不要被那隻小白兔迷惑了,到時候,我可是會殺了小白兔的。”穆花前說着,眼中真的閃過一抹殺意,這抹殺意其實在大殿那邊就已經動了,隻是礙于她的面子上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既然愛了你,便不會愛上其他人了,我可是個專一的人,但是,你也是,不要背叛我。要麽不要讓我知道,要麽你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月下也認真地看着他。
“好,一定!”
“乖……”月下笑着說道,拿着手中的秘笈逃開了他的懷抱。
“我先走了,你若是覺得悶,就去後花園裏找我。”說着,她出了房門。
穆花前點點頭,看着她離去的方向嘴角還挂着淺淺的笑容,隻是笑容中有一抹苦澀。
“希望你到時候還能如現在這般堅定,愛我,隻要你不離開我,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
……
月下來到後花園處,老遠就瞧見正在翹首企盼的林玉軒,寒靈正在他的身後無奈地搖着頭,月下心中暗歎一聲,她也想搖頭啊!
“玉軒弟弟,不知你是哪裏有問題需要我指點呢?”在他面前,她也放下了她那沉重的身份。
“啊,我就是……最近爹爹教給了我一套内功心法,但是我總是學不會。”
月下扶額,這個内功心法……她難道也可以手把手教嗎?這個不是要看自身的領悟的嗎?
“玉軒弟弟,你爹爹教你的内功心法想必也不是什麽差的,既然又如此好的條件你就應該靜下心來好好修習,這内功心法最重要的就是一個悟性,若是領悟地通徹了,那麽一切就不是問題。”
這是月下自己的親身經曆,她自我感覺,她的悟性就是蠻好的,當然,這也是事實,不然她不可能在天池傳承的時候,直接蹦到了天冥決的第八層巅峰。隻是後來她爲了給那李如顔溫養身子,而耗費了一些功力,不過,按照她的速度,恐怕還有不過三月就可以練回來了,到時候一定一舉沖破第八層。
“這個……可是,心法上面的确有些地方很難懂啊!而且每次……每次……”他說着低下頭去,他想說,他每次練到一半的時候,總是會想起她,如此還怎麽專心練下去。
當然,這個月下肯定不知道的,隻是她以爲林玉軒隻是玩心大,所以不專注練功而已,畢竟像他這個年紀正是愛玩兒的時候。
“這樣吧,你都會什麽武功?我聽說你最近的武功大有長進,就讓寒靈陪你練練吧,也好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哪兒不足。”月下瞥了獨自在哪兒當透明人的寒靈,哼!别以爲她不知道她在竊聽八卦。
“好啊,那就請這位寒姐姐賜教了。”他轉過身做了個揖。
寒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哪裏哪裏,林公子請吧!”
“等等。”月下叫住了他們。
林玉軒不明所以地看着月下。
“你還沒有兵器。”月下說道,随即擡手折了兩根一旁的樹枝,将上面不多的葉子給除掉一人扔了一根給他們。
“你們就用這個吧!刀劍無眼,也省的等下不小心傷着了。”
林玉軒開心地笑了起來,這麽說,姐姐是在關心他對不對?姐姐心裏也不是讨厭他的對不對?這麽說,姐姐還是可以喜歡他的。
其實,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月下的确是爲了他好不錯,隻是,她隻是怕寒靈傷到了他,然後林鵬飛那邊不好交代,到時候怕是寒靈也會有些麻煩而已。
寒靈倒是沒在意,将劍一扔,拿着樹枝擺好姿勢,“林公子,接招。”說着,寒靈便挽了個劍花朝着林玉軒攻去。左右帶起的勁風将她的發絲帶了起來,淩厲而又穩重,一看就知道是下了功夫的。
月下在一旁點點頭,看來這個寒靈倒是沒有辜負她的栽培,這武功可比當時精進不少了,隻怕那個冷秋如今也不是她的對手了,就連蘇雲都不一定。
這内力雖然不算是什麽雄厚的,比不得自己這般,但是這劍術倒是看得過去,雖然也沒有白蓮那般純屬,但是,這勝在穩重,輕靈,且刁鑽。
執劍者,若是連手中的劍都拿不穩,那麽他還配執劍嗎?這寒靈至少這點做的很好。反觀那林玉軒就不行了,雖然花樣繁多,但是到了真正生死對決的時候,他的這些花架子都是泡沫而已。
而且,他的内功其實倒也不是太差,隻是似乎還不怎麽穩熟,由此可見,林鵬飛交給他的内功心法也是個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