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藍若兒在月下手裏微微掙紮着,她的眼裏隐隐泛出淚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漸漸變少,就連身體也在漸漸發軟。
她不要死在這裏,她是堂堂公主……
這個女人,就是個魔鬼……
那兩人見了藍若兒此時的情形不由地緊張了幾分,“宮主請手下留情,我等來此隻想帶走七殿下而已,平日裏我等并沒有任何冒犯之處,宮主又何必爲難我們。”那人并沒有動彈一下,任由冷秋與寒靈的劍橫在身前,因爲現在的情形不是他們恩那個決定的了的。
月下淡淡地看着手中依舊憤恨地看着自己的藍若兒,突然眉頭一皺,啪地一巴掌便扇了過去。“别再讓本宮聽見棄婦那兩個字,否則,你的嘴巴就永遠不必張開了。”說着她又是一巴掌扇去,另一邊臉也瞬間紅腫的起來,可見她下手并不輕,“本宮更不喜歡這種眼神。”
被月下抽的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的藍若兒此時眼神已經渙散,她胸腔的空氣快不夠呼吸了,但是她卻一聲也叫不出來,她忽然覺得,她今晚過來就是一個錯誤。
這個女人根本不是正常按正常邏輯行走的人,她好後悔啊!
月下玩味兒地看着手中的女人,現在的她,臉腫/一/本/讀/小說.得老高,頭發也散了些,滿臉的淚水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絲毫不存在方才那種皇室子弟的氣質。擎着她脖子的手上落上了幾滴淚水,她嫌惡地将手中的人甩了出去,随即又拿出一方絲巾仔仔細細地擦拭着自己的手,那模樣似乎是自己碰了什麽髒東西似的。
“砰——咳咳……咳咳……”
“殿下……”那兩個人同時叫了聲。
落地的藍若兒止不住地一陣猛咳起來,她轉過頭眼中盡是複雜之色的看着月下的方向掙紮着起身,而她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那一幕也完全地落入了跌跌撞撞爬起來的藍若兒眼裏。
心中是滿滿的憤恨,這是她受過的最大的屈辱,而這些屈辱都是眼前這個女人給的,她此生,不将她踩在地下,誓不罷休!
月下依舊玩味地看着這幾個人,“你們若是想帶走藍天航也可以,拿一幅畫來換。”
那兩個人的眸子一亮,終于肯開口了,就怕她不開口。
“不知宮主想要什麽畫?我西庭隻要有的,一定替宮主拿回來。”其中一人開口。
月下笑了笑,“本宮要一副會發光的畫像,畫像上一個藍衣女子。”她說着,邊打量着這幾個人的臉色。果然沒讓她失望,聽到這副畫像他們的臉上都猶豫了下。
作爲成天跟着藍天航的人自然是知道這幅畫的,還記得那日殿下抱着一副寶貴的不得了的畫像在書房裏端詳了良久,他們都看在眼裏,隻是不知道,眼前這位宮主要這幅畫做什麽?
藍若兒得了教訓,此時也不敢吭聲,隻是沉默地聽着,同時也在思考着這個問題,冥月宮居然爲了一副畫就劫持了西庭七皇子?
這麽想着,一人擡頭仔細瞧了一眼月下,這一眼頓時便明白了,畫像上的女子帶着薄薄的面紗,面紗下的容顔與眼前的女子重疊,到了這會兒他還能不明白嗎?
“宮主放心,這畫我倒是見過的,隻是它一直都是由七殿下保管,恐怕也隻有七殿下知曉它在什麽地方,不若讓我等見見殿下,詢問一下如何?”
月下看了眼說話的人,這個人倒是長得還算順眼點,心中的不爽總算淡了些,隻是她什麽時候脾氣這麽暴躁了?
“蘇雲——”
月下喊了一句,外頭蘇雲的身影立馬出現了在了眼前。
“宮主……”蘇雲恭敬地行禮。
“你去将藍天航帶到側廳。”
“是……”蘇雲領命下去。
月下說完,又将眸子放到了方才說話的人身上,“冷秋,将他帶到側廳。”
“是,宮主。”冷秋聽命收起劍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人一愣還之一禮。
看着如此,藍若兒急了,連忙開口道:“等等,我也要去。”
月下眸子掃向她,沒說話,就是那麽看着,卻讓她漸漸退縮了起來。冷秋并沒有停步,徑自帶着那人離去。
此時,堂内寂靜無聲,寒靈依舊站在那名随從跟前,而那藍若兒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一時間靜的有些可怕。
另一邊,側廳内,藍天航被蘇雲帶了過來,隻是他被封住了穴道,又經曆過了一番折磨,此時有些焉焉的。
那随從見了自家的主子,除了有些虛弱之外,臉色沒什麽變化,想必也沒吃什麽苦頭,眼下也就放下了心。
“卑職見過七殿下。”
藍天航被蘇雲帶到一旁坐下,他看着自己的侍衛在此,便想到了怎麽回事,一定是那個蠢貨幹的好事。
“什麽事?”他不耐煩地開口。
“殿下,柳宮主要您那副畫像來換您的自由,卑職請殿下告知畫像存放在何處。”他低着頭,不敢看他。
藍天航咬牙,這個女人就這麽小氣?不過是一幅畫像而已,用得着這麽對待自己?就爲了一幅畫?
好,好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現在容不得他願意不願意了,他相信若是再耽擱下去,那個女人會有更多方法來虐待他,還有那個穆花前,居然敢如此對他,隻怪自己沒有他們武功高嗎?可惡!
“在案桌下面的木盒裏,快去快回。”說完,他起身準備離去,蘇雲跟在他的身後摸了摸鼻子。這個殿下倒是有自知之明,他還沒說呢,就主動了。
那随從似乎是沒想到自家的主子會如此果斷,隻是愣愣地瞧着他離去的方向,冷秋見此也不再多費時間,又将他帶回堂内。
月下聽着冷秋的禀報點點頭,她讓那随從一個人回去了,至于剩下的兩個嘛……自然是留下來了,她可沒那麽傻,讓她們回去幹嘛?動手腳?不,她不蠢。
“聽着,若是你五日内不回來,本宮就拿你的兄弟開刀,然後再是你們的宮主,再然後,你懂得……”
一匹快馬激起一地的塵埃,馬上的人腦海中回想着這一句話,他又抽了幾鞭,讓馬兒跑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