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倒了他月下連忙将托盤一放,立刻在石室内倒騰起來,石桌,書架,櫃子,她一一翻過,最後來到床邊,她趴下看了看,這石床沒有床底,于是她又爬到床上摸索了一番。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枕頭下她摸到了一個盒子,拿出來一看果然是紫檀木盒子,獨有的香味很是怡人,月下爲了避免裏面有什麽暗器,所以在打開的時候将盒子正面背對着自己打開,裏面沒有什麽聲音,月下才慢慢地轉回來。
裏面是一張圖,月下拿出來看了一會兒才放心地揣入懷中,将盒子放在了原地,月下利索爬下床,剛轉過身就愣住了。
這人什麽時候出現的?爲何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哈哈……門主,奴婢是看着床有點亂了,所以過來整理下。”月下幹笑着說着,然後低下了頭,打死也不能承認。
男子挑了挑眉,“哦,是嗎?那你整理好了嗎?”
月下一愣,感覺有點小怪耶,“好了啊!門主請歇息吧!”說完她退到一旁讓出路來。
隻是貌似某人并沒有那個打算要歇息,隻是盯着她,雖然月下低着頭,但是頭頂那道灼熱的目光還是讓她心裏沒底。
也許他早就發現了,但是卻沒有拆穿她,或許是因!一!本!讀!小說xstxt爲不熟悉敵人的實力所以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她下的藥他居然都沒事,真奇怪,那藥可是穆花前給她的呢!
安靜,就連呼吸都能聽得很清楚,怎麽辦?
不知道是因爲這裏面原本就熱,還是她緊張的,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可是偏偏某人還是沒有任何行動,要打要殺痛快點成不?醬紫真的很累……
正在盯着她的某人心中微微疑惑,紫檀盒子上的香味似乎對她不起作用啊!看來也是個有門道的主兒。
不過,她穿着門中的衣服倒是别有一番風味,很不錯的樣子,比起她穿中原的衣服也一點兒不差。
“這衣服挺合适你的。”
“啥?”
月下驚愕地擡起頭,看到的就是男子帶着笑意的眸子,似乎有些迷人,等等,迷人,月下連忙撇開眸子,不再與之對上。真當她是三歲小孩不成?想迷惑她?沒門兒。
但是他這話說的什麽意思?難道已經不準備再裝了?
“謝門主誇獎,門主若是無事還請早些歇着,奴婢告退。”說完,月下拔腿就想跑。
“拿了東西就想走,宮主未免也太小看本座了吧!”慵懶的聲音漫不經心地說着,卻成功地讓月下停住了腳步。
既然被拆穿了,那麽她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站直身子,她轉過頭去看着這個男人,一開始她沒敢正眼瞧他,現在避過他的眼睛打量了起來。她發現,這人的皮膚好好啊,白皙透亮,比她的還好。
難怪那雙手也是那麽好看,她的視線移到了他的手間流連着,不知道摸一下是什麽感覺。收起心思,她冷冷地說着,“不走幹嘛?難不成我還要留在這兒跟你打一架不成?”她睜着無辜的眼睛問着。
男子一頓,有些好笑,“宮主可真會說笑,這樣吧!今晚你陪我一夜,這張地圖就送于你了如何?”說着他向她走近,身上帶有一種特殊的香味,不難聞。
月下往後退了幾步,跟他拉開距離,“我對你這樣的娘娘腔沒興趣。”
男子臉色一變,“什麽?”這個丫頭說什麽?既然敢說他是娘娘腔?
“你……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别怪本座不客氣了。”掌風一掃,朝着月下襲去。
“喂,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你這麽激動幹嘛?莫非真是娘娘腔?不會根本不舉吧?”月下躲避着他的攻擊,不怕死地繼續激怒着他。
男人最忌諱什麽?當然就是這方面的事,這個死丫頭竟然敢這麽說他,被他抓到看他不非讓她在他身下求饒不可,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她說的不舉。
月下閃躲着,這人的功力不低,隻怕跟自己也差不到哪兒去,果然難纏,三十六計跑爲上策,她突然灑了一把白粉,然後就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到了門口她鎮定地走了出去。
石門外有看守的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這才發現似乎有些眼生,不過礙于她身上的腰牌他們也沒管多少。
石室内的人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可惡,真夠卑鄙的。”他問了問,居然是石灰粉。
恨恨地叫人進來來處理了下,盯着地上落下的石灰粉不由地笑了出來,夠卑鄙,他喜歡。
月下一直走到一個開闊的十字路口,四面都有巡邏的人穿插而過,她打量了下,有一個人讓她的目光停留了片刻,眼眸微眯了眯,她記得這個人應該是蒼南派的才是,怎麽會在這裏。
而且看他的那一身衣着,跟地獄門中的人一樣的打扮,不像是外人,難道……月下抿了抿嘴,慢慢地走向他。
手中已經暗暗聚集了真氣,如果她沒猜錯,這個人應該背叛了師門,所以本來實力不低的蒼南派才會在一夜之間覆滅是嗎?出了個叛徒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月下心中冷笑,一點一點接近了這個人。
五步,四步,月下嘴角勾起擡起頭來,似乎那人也是認識她的,當看到她那張明豔動人的臉時,竟然無法動彈。
他其實在想她怎麽會在這裏,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似乎不給他再想下去的機會。掌風淩厲地朝着他劈來,隻是這一招他就無法躲避開來。
“快抓住她,她是冥月宮的……噗……”
一句話未說完,月下的手掌已經貼上了他的胸口,人頓時飛了出去。
“作爲叛徒,就應該有身爲叛徒的覺悟。”月下冷冷地說着。
其他人似乎還不明所以,看她的打扮應該是門主的近身侍婢,怎麽會一轉眼就和神童打起來了?
“你們……”有人問道。
“快抓住她,她不是門中的人,是冥月宮的宮主。”
月下冷笑,“是不是,你今天都得死。”
“快上,抓住她。”
這個時候衆人也不再猶豫了,看這情況.不離十就是神童所說的,冥月宮他們也是聽過的。
“不自量力,不想死的,都給我滾開。”月下兩指折斷一柄劍,震得那人飛了出去。身後又有另一批人向她襲來,她将手中的斷劍甩了出去立即血濺一片。
就在她麻利地掃除面前阻擋的人時,一個身影來到不遠處,盯着中間飛舞的身姿心裏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
該死的,她當自己在割草嗎?可惡,這些都是他花了心思培養出來的。
月下渾然不覺那道視線正盯着自己,她想要的就是殺了被這些人包圍在身後的叛徒,她沒記錯的話,這個人就是蒼南派的大弟子,白蓮的師兄吧!
奪過一把刀,月下擋去一排人就朝着被他們護在身後的人刺去,堪堪碰到他的衣襟,卻被一隻白皙透亮的手給鉗住了。
月下擡眼一看,沒想到這麽快就追來了,“喂!好狗不擋道。”她怒目瞪道。
“什麽?你不想活了?”他發誓,他活到現在還沒像今日這麽憋屈過。
兩人身影纏繞瞬間便打得昏天暗地,其他人隻有幹瞪眼的份兒,他們沒發現,角落裏一個人影偷偷地離開了。
月下有點惱怒,這個人好生難纏,比她還難纏,就跟毒蛇一樣,偏偏扒着你不放。可是,她卻察覺不到任何殺意,分明是想拖延時間,她又怎會如他的願?
趁他不注意時,月下很果斷地又灑了一包粉末,這次她可不是灑石灰了,畢竟她也隻是偶爾經過一個地方看到地下有石灰順道抓了一把而已。現在身上可沒有了,隻有用那爲數不多的藥粉。
“撲——”
月下朝着四周灑了一圈,随後撥開人群竄了出去。
“柳月下,你卑鄙……”
身後傳來一陣怒罵聲,月下不以爲意地撇撇嘴,她又沒說自己很正直,難道自己長得很正直嗎?那不好意思了,這個詞不能用在她身上。
現在整個門中動蕩,不出意外應該是蕭九音做的了,那麽也就是離他不遠了,她剛想穿過一個石門朝着出去的方向迎蕭九音,卻不想她眼尖的瞥到了一抹提拔的身影。
“蕭九音……”她折過身叫道。
聞言,蕭九音轉過臉來看到了她,隻是沒說話,又将目光放到了對面的人身上。月下來到他的身邊時就看到原來他的對面還有一人,這個人她見過,就是那所謂的神侍。
當真是冤家路窄,隻是這個人似乎懂些玄術,不得不小心對付着,她将目光放到蕭九音身上,“你沒事吧?”
“無事,得手了嗎?”他問道。
月下點點頭,“我出馬還有不得手的嗎?”
穆花前愣了下,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女子一時間有些恍惚,這才發現她的衣服換了,這身似乎也挺合适她的。
“這裏危險,你去找寒靈他們,這裏交給我。”他冷漠地說道。
月下當然不幹,抛棄同伴的事,自從她穿到這裏就已經很久沒做過了,更何況眼前的還是蕭九音,她更不能抛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