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穆花前在她身邊攬住她,月下點點頭,一起朝着甬道走去。
甬道不長,拐了兩個彎,便見一道光亮傳來,他們下意識地用手遮擋住刺眼的光亮待到适應後,這才慢慢走出去。
陽光耀眼,映照在蒼翠的樹木上,反射着盈盈的柔光,地上那平平無奇,随着風搖擺不定的小草也變得異常好看。
“這裏是……”白蓮皺眉。
月下一頓,張了張嘴,她有些不确定,直到寒靈的聲音傳來,“宮主,這裏不是宮中的後山嗎?”
聞言,花有色與白蓮瞪着眼看着月下,穆花前也點點頭,若有所思。
“這個……咳咳,好像還真是的噯。”月下扯了扯嘴角,可是,怎麽會這樣啊?她回頭看着他們出來的地方,是座毫不起眼的山丘,但是就是這樣的山丘偏偏藏着如此大的秘密。早知道這裏是通往寶藏的路,他們幹脆直接從這裏進去好了。
寒靈望了望周圍,她也是沒想到居然轉悠一圈又轉悠到自己宮中來了,而且從那裏到冥月宮至少也得四五日的路程,她敢打賭,以她準确的估計,最多過去兩日而已。
“宮主,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蘇雲開口,他覺得不恩能夠直接從冥月宮出去。:一:本:讀:小說3w..
月下沉默了會兒,不待她開口,穆花前便做主道,“回去,走吧!”說着,他率先轉身往山丘走去。
這無疑是最好的辦法了,衆人跟着一起回了墓穴裏,從新來到宮殿,月下将石門關上,上面的青石牌也揣進了懷中,這個東西可不能丢了,因爲這是有關冥月宮秘密的東西。
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寶藏的去處,若是讓其他人知道冥月宮與寶藏有關,那麽冥月宮就永無甯日了。正想着,手便一隻溫暖的大手包圍了起來,她的耳邊響起穆花前的聲音,“放心,冥月宮不會有事的。”
月下擡眼,欣慰地看着這個男人,自己想的什麽他居然都知道,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知道了……”她輕輕地說着。
“我們照着原路返回吧,最好快點兒,外面還不知道打成什麽樣了。”月下說道,幾人沒有異議,便都跟着她出去。
外面還是他們來時的地雷陣,月下沉吟了一會兒,決定将這些東西弄走,要知道這個東西在這片大陸可是能引起不小的動蕩,搞得好是助力,搞不好就是災難。
于是,月下大膽地做了一個決定,拆雷,若是不拆,等她們出去後,其他人進來定然會碰見,到時候見過它的威力那就麻煩了。所以,這種艱巨而又光榮的任務隻能交給她月下了。
“給我一把匕首。”她擡手,很快,寒靈便從靴子裏掏出一把匕首交給了她,穆花前皺眉,她要幹什麽?
“這東西不能現世,不然就是災難,所以我要處理了它們。”月下趴在地上,開始了專心拆雷動作。
穆花前眸子一緊,剛想出後訓斥她胡作非爲,隻自身危險于不顧,卻聽她幽幽地來了句,“不要打擾我,不然我出了一點小差錯,這個東西就會爆炸,到時候你們就準備給我收屍吧!”
寒靈瞪大雙眼,收屍?“不行啊宮主,還是我來吧!”說着她就要上前。
“你要是覺得你會,并且不會被炸死那你就來。”月下冷聲說着,手下也不停,小心而專注地成功将雷管拆了下來。
穆花前氣得鼻子都青了,但是卻不再多言,隻是靜靜地看着月下一個個地拆了那什麽所謂的地雷,而他們則是分分鍾都在擦汗。擔心呐!
月下一共挖了十個地雷,除了她先前就發現的,也就是說她隻挖出了一個,留了一個完好無損的,小心翼翼地捧着,示意穆花前他們先離開,走遠點,可是卻沒一個人肯聽她的,無奈,隻得讓穆花前陪着自己,其他人這才肯聽她的話,帶頭先走離的遠些。
月下準備将這些東西炸毀,不管怎樣都不能留下。
“等會兒我用掌風擊上,然後你就帶着我逃命吧,越快越好。”月下眯着眼說道。
穆花前怒極反笑,摸了摸她的頭,“你現在知道要逃命了?剛才不是還挺勇敢挺有本事的嗎?”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在這裏就将她給辦了好讓她長長記性。
月下知道面前的人是真的生氣,所以搖了搖他的胳膊,“我知道錯了,咱們出去再說好不好?就這麽定了。”她說着,便主動挽着他的胳膊,運起真氣,手掌泛出濃郁勁氣,穆花前見此也不再多言,全神貫注地盯着她的手勢。
“走——”同時月下已經擊在那地雷上。
轟隆——
一股灼熱的氣流将兩人的衣物也炸碎了些,若不是跑的快,恐怕炸碎了就是人了。
兩人撲倒在地,不做任何遲疑趕緊爬起來就跑,後面的巨石堪堪落在她們原來的地方,一路奔跑,躲避着掉落的碎石什麽的。
寒靈幾人頓時停住了腳步,看着不明晃蕩的地面,眼中皆閃過一絲恐懼。直到他們看到熟悉的兩人朝他們奔來,這才放下了心。
“快跑啊——”月下與穆花前腳下不停,飛快地朝着前面跑去,身後還在不停地晃蕩,寒靈他們也不再停留。
上面,正處于針鋒相對的幾路人馬腳下突然一陣動蕩,震得他們險些站不穩,等穩住心神,這才知道是從墓穴中傳來的,這下更是讓他們蠢蠢欲動了起來,這必定是寶藏開啓的動蕩,于是,再一次拉開戰争的帷幕。
墓穴裏,月下她們不知道跑了多遠,直到跑不動了才停下,按照方才那陣波動,恐怕哪裏的宮殿也會遭到破壞,不過這跟自己沒多大關系啊!反正她又得不到那些東西。
“走吧!快點出去,好累。”月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頓時白淨的臉上便出現了幾道黑印,穆花前又好氣又好笑,伸手給她擦了擦,真是拿眼前的女人沒辦法。可是,他不擦還好,越擦越多,頓時白蓮幾人便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