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丫頭,我這還沒開呢?你就想拿銀子了?”穆花前笑着說道,不知怎麽的,月下竟然覺得他笑得非常像狐狸,一隻狡猾的老狐狸。
寒靈不解,“這……難道還有比小姐更小的點數嗎?”
穆花前點頭,寒靈睜大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月下也不相信,她對自己的賭術可是很有自信的。隻是,當穆花前的手拿起骰盅的時候,在衆人眼前的既然是……
“這算什麽點啊?”月下叫道,四個疊在一起的一點,還有一個竟然靠着骰子用菱角站着,左右都不能算數,那這如何算?
“嗳,我可沒有用内力哦,大夥兒可都是清楚的,這不能算,自然就是沒點了,所以,還是相公我赢了。”穆花前撫了撫鬓角的垂發,騷包地笑道。
月下氣得頭暈,怎麽也沒想到這樣的骰子,沒内力,想粉碎骰子不可能,要麽這次就是平局,可是現在這貨居然……
她的一世英明啊,曾經a市的賭王都敗在她手下過的,如今就要風水輪流轉了嗎?
“我的銀子……”寒靈看着青青将銀錢攬入懷中,痛心疾首啊!
“啦啦啦,明天可以去買花簪了。”青青自顧自地揣着銀票銀子道,一開始輸的都撈回來了,果然+一+本+讀+小說xstxt跟着姑爺有肉吃。
月下恨恨地看着笑得一臉得意的穆花前,“靈兒,明兒個小姐我帶你去買十隻花簪。”
青青聞言偷偷地笑了起來。
“還要不要再來?我等這天可是等了好久了。”穆花前笑着。
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看中了她那一手的賭術,骰子在她手中竟然也變得多姿多彩,也就是這個,注定了他們的緣分。
刺激嗎?月下用眼睛刮着他,這貨不愧是開賭場的,若是自己跟他玩兒,不賠光了才怪,當她傻嗎?
“哼!不玩了,扮豬吃老虎。”明明賭技這麽好,一開始還故意輸給她,釣她上鈎。
“我這可都是跟某人當初學的。”穆花前涼涼地道。
寒靈幾人眨眼,不明所以地看着穆花前,隻聽他說,“你們家小姐啊,當初就是這樣,在我的場子裏赢了好大一筆錢呢!不信你們問她。”
月下腦袋有些迷糊地嗯了一聲,“那個……賭,玩的不就是人心嘛!嘿嘿,正常正常。”突然她想起什麽,話鋒一轉,“可是,那些錢我還沒捂熱呢!就遇到搶匪,結果請了某人爲我擺平,那些錢又回到人家口袋裏了,對了,還差點把我摔死。”
想起這個,她現在就一肚子氣,當初的他對自己可是毫不憐香惜玉。
穆花前笑笑,“我那隻是瞧你有趣,想逗逗你而已,若不是那晚,咱們又怎麽能有如今呢?”
他說的也對,月下頗爲贊同的點點頭,臉上浮起嬌羞而幸福的笑意,绯紅的臉頰,迷蒙的眼神,一時間叫人看的癡了去。
穆花前抿了抿唇,“好了,都散了吧,大家都累了。”說着,他上前将月下抱起在衆人豔羨的目光下離去。
“小姐與姑爺真是絕配啊!連背影都這麽好看。”青青一臉花癡道。聞言,綠曉的臉色白了白,咬唇不語。
“春心動了,幹脆讓宮主給你許門親事,宮裏出色的男子可是多得很呢!”寒靈在她身後打趣道。
青青臉上有些挂不住,更紅了,“去去去,你怎麽不給自己找啊。”
寒靈不以爲意道,“我已經有心上人了,哼,他可是很出色的。”說着,她便昂首離去。
青青在她身後瞪眼,“寒靈有心上人了?”她問着身邊兩個人。
司馬清抿唇不語,他與陳九住在一起,又怎會不知呢?
“陳九!”蘇雲淡淡地道。
青青茅塞頓開,又有八卦了,不,又有好事了,明天一定要告訴小姐……
“我頭暈,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說着,三兩下便跑得沒影。
剩下的還有綠曉,司馬清看到她面露苦澀,不由地皺了皺眉,她這樣,隻會讓姑姑不高興,所以,他有必要不讓姑姑不高興。
“綠曉姑娘,我勸你最好收斂一下自己,若是下次再讓我看到你那般眼神看着姑姑他們,我不保證不會将你的眼睛挖下來欣賞。”說完,他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中滑落的淚水更是讓人厭惡,起身離去。
蘇雲有些不好意思,他這個人比較沉默,也不會說話,雖然綠曉的确讓人有意見,但是他也說不出口傷人的話來。
“咳咳,綠曉姑娘,夜深了,還是早些回去吧!”頓了下,又說,“其實……有些人,何苦去執着呢?傷的不過是自己罷了。”說完,他也離開了她的視線。
淚,一滴一滴地滑落,落在手上燙傷了她的心,爲什麽?明明她一開始有機會的,不是嗎?就算是無名無份跟着他也好,她都不介意的。
可是,爲什麽?她不過愛上了他而已,又有什麽錯?他是除了小姐外對自己最好的人,關心她,保護她,他明明對自己和玉兒姐姐是不同的不是嗎?
而現在,什麽都變了,第一次,她覺得好恨,如果她是丞相府的小姐,那麽,今天就是她現在柳月下的位置了。
如果柳月下不回來,那麽自己也是穆花前身邊最親近的人,不是嗎?
手,緊緊地攥起,連指甲深陷的痛也全然不知。
……
房裏,月下被穆花前從浴桶中帶出仔細地爲她擦幹身上的水漬,每一處都異常認真,視若珍寶般,看的月下更是羞紅了,“你别這麽看着我……”房間裏,她低低地道,聲音既然有種異樣的妩媚與引誘。
“哦?那要怎樣?”穆花前俯身說道,手居然也不老實地撫上她胸前的飽滿。
“你……不理你了……”月下撥開他的手拉過被子蓋上身子。
穆花前勾起唇角,指尖輕彈,便熄滅了房内的燭火,黑暗中,兩具身體深深地結合,一室旖旎。
房外,對面的牆頭上,一人收回視線仰頭躺下,天上的繁星并沒有宮裏的好看,卻和她一樣,遙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