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婉妃聞言臉色沉了下去,她這個人是比較直接,手段也可以說是狠辣,但是,她并不覺得自己愚蠢,倒是那些個經常和她玩兒心眼的,她隻會直接弄死她們,才不屑與跟她們耍心計。
“柳月下,你别太嚣張,你可知道,南庭現如今是個什麽狀況嗎?聽說……似乎并不怎麽好呢!”她幸災樂禍地看着她,她的父親就是大将軍,想要知道這個,根本不難。
月下笑了笑,“那又怎樣?你父親不就是個将軍嗎?你說,若是他一個不小心死在了戰場上,你日後會怎樣?”
“你,你少給本宮胡說八道!”她的父親才不會出事呢!“柳月下,我若是你,根本無顔待在這宮中,一個棄婦而已,陛下看你可憐,所以才帶回來的!可你呢?還真當自己是個寶兒了?”
“棄婦?”月下睜着眼睛,卻斂去了笑容,她最讨厭将棄婦二字加到她的頭上,第一,穆花前沒有不要她,而是蕭九音硬把她帶來的,第二,她不容許别人這麽說她。
光是這兩個理由,就是她無法原諒的了。
“唐婉兒,你最好祈禱你的父親沒事,不然,冥月宮不會放過他的……”
婉妃睜大了雙眼,“你……哼!冥月宮?哈哈……冥月宮自身《一〈本讀《小說.都快難保了,還有心思顧你?”
若是還顧着她,爲何不來将她帶走?而是一直都不見人影。
由此可見,她的地位也沒多重要!
“是不是自身難保,看着便是,隻不過……我怕你沒那個機會了……”她湊近她,輕聲地說道。
寒靈眸子微眯,依舊沒有說話。
婉妃瞪着大眼,“什麽意思――”她話還未說完,便察覺到了利刃的殺氣。
本能地躲開,她翻身一遞,本來是最普通的動作,隻要是會武功的人,就能躲的開畢竟這個地方她也不會輕易地下殺手,可是,隻是她這簡單的動作卻讓那把利刃直接插入她的體内。
瞬間,血噴了一地,婉妃驚訝地看着她,她沒想到,她竟然躲不開她那用來晃眼的招式。
同一時刻,婉妃身邊的掌司已經驚呆了,她家的主子在德清宮裏行刺貴妃?
天啊!
“你――”婉妃驚訝地看着面前身子上被插着一把匕首的人。
不知什麽時候,寒靈已經失去了蹤影,隻是片刻,門頓時被踹了開來,“快,保護貴妃娘娘……”
侍衛湧了進來,将裏面的人團團包圍住。
“宗主――”寒靈連忙跑到月下跟前,看了下她的傷勢,沒傷到要害不會有事,這才放下了心,“快宣太醫――”轉頭,她一雙水眸看着婉妃,“婉妃娘娘,你爲何行刺我家主子?莫不是對我家主子有何意見?”
這句話一說下,婉妃變了臉,“你……”她想說什麽,隻是礙于她的武功,她并不好多說她什麽。她沒有忘記過,有一次她公然在她面前殺了她的人。
“一派古言,本宮根本沒殺她,是她自己不小心撞上看了。”她站的挺拔。
太醫很快便來了,同時,還驚動了皇上。
“怎麽回事?”蕭九音一進殿就聞到了血腥味,随即,眼眸便鎖在了躺在寒靈懷中的女人。
“月下――”他幾步走了過去。
看到這個場景的婉妃愣了愣,有種不祥的預感。
月下被抱到了床上,侍衛并沒有撤退,而是看着婉妃,身邊的宮女瑟瑟發抖地扶着她。
方才,她的确看到了她家主子将手推了過去,然後,貴妃的胸口上便插上了把刀。
太醫齊聚在一起商量着,最後選擇了一個拔刀,站在一旁的蕭九音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平靜地開口,“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這話是對着寒靈說的。
寒靈行了一禮,“回皇上,我隻看見婉妃與我家宗主起了争執,後來不知道爲何,婉妃就擡手……”抿了抿唇,“宗主她,沒了功力,反應也漸漸弱了!”尤其還是婉妃本就身懷武功……
她這麽一說,不知道的人就是傻子了。
隻是,他蕭九音是誰?豈會真的那麽蠢?讓她們牽着鼻子走?
深吸了口氣,他從她蒼白的臉上移開,不再看她,“傳朕旨意,婉妃意圖行刺貴妃,将其帶下禁閉三月,無宣不得踏出一步宮門一步,圍着,殺――”
寒靈眨了下眼睛,這姓唐的将軍還真是有些地位啊!婉妃犯了這麽大的錯,居然還能保住所有,僅僅隻是緊閉。
月下早就想到了這點,隻是,她的主要目的隻不過是蕭九音罷了,如今她這個樣子,他應該不會對她做出些什麽。
“皇上,娘娘身子已無大礙,隻要日後好生調養着,一月内不動重力即刻恢複。”一個老太醫來到穆花前身邊說道。
“都下去吧!”蕭九音疲憊地開口。
寒靈看了眼月下,輕輕地退了下去,她就在殿外守着,若是一有什麽不對,她便沖進去。
“微臣會告退――”太醫們陸續離去。
蕭九音坐在月下的床邊,癡迷地撫摸着她的臉龐,“月下,你這番心思地避開朕,你以爲,朕是傻子嗎?”
兩人的氣息很近,近的可以聞到彼此的味道。
隻可惜,不是他的味道!月下心中微澀,睜開了眼,“蕭九音,我與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這般将我束縛在這裏,我會告訴你,我柳月下從來都不是善良之輩,你可要擔心你的後宮呢?”
“你若想,那便随你好了,左右,都是朕的人!”他不嫌人多,隻要是爲了她,他可以付出更多。
“蕭九音,我真是越來越讨厭你了。”更恨他,明知道她的痛,卻仍舊傷害着她。
她如今被困在這裏,甚至連逃出去的機會都沒有,軟香散,她就是這麽被他困住,在這座陌生的深宮裏。
“朕不要多的,隻要你在就好,若是你想要那後位,朕也可以給你!”他說的平靜,沒有一絲波瀾起伏,後位,隻要她想,隻要他有,他就一定會奉上,隻要她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