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來到我的面前,我的左手不受控制的冒出大量的黑氣,一瞬間我半個身子變了個樣,衣服一半變成了黑色,左手好似也變得不是我的,變得更白更長,兩條手臂的長度明顯不一樣。
“咚”的一聲,黑白無常跪拜在地上,不知因爲什麽原因它們二鬼身體不停的顫抖,隻聽白無常帶着驚喜的神色說:“您……您終于快回來了!”這聲音就像一首悅耳的歌聲,讓人賞心悅目。
黑無常擡起頭,憤怒的表情好像天生,無法改變,他說:“您……受苦了。”
我還未說話,房門突然被打開,言菲絮從房間裏面沖出來,手裏不知何時拿了一塊玉佩出來,她跑進來大喝:“你們兩個給我退回地府冥界!”
黑白無常見狀身體顫抖得更厲害,腦袋扭過來看着我,似乎沒有我的命令它們不敢走。
我再一看房門外面,柔兒她們一臉呆滞的表情,仿佛沒了知覺。我拉住言菲絮問:“他們怎麽了?”
言菲絮說:“黑白無常鬼來了,其他的人當然就不知不覺進入失魂狀态,放心吧哥哥沒事的。等黑白無常鬼走了,他們就醒過來了。這是黑白無常經常使用的手段,是防止普通人看見他們,不過我想他們下次應該不會這樣做了。”
接着她再次對黑白無常鬼吼道:“我讓你們退下,你們沒聽見嗎?”說着她舉了舉手中的玉佩。
黑白無常鬼一看這玉佩頓時吓得身上陰氣都快要消散一樣,連忙作揖嘴裏喊到:“屬下有錯……請殿主責罰。”
我仔細看了一眼這玉佩,頓時腦中驚雷炸響,這玉佩和我胸口佩戴的一模一樣,我立馬詢問:“菲絮,這玉佩你從哪兒得來的?”
言菲絮聽了頓時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心中有些焦急,畢竟出現了個和一算子給我的玉佩一模一樣,我怎麽也要弄個明白。
我見她不說,反而一臉驚慌的盯着我左手臂看個不停,我把頭扭向黑白無常,剛才它們喊言菲絮殿主,而能夠經得起它們這樣的稱呼的隻有十殿閻王,我問道:“你們稱呼她爲殿主,她是哪一殿的殿主?”
言菲絮用眼睛瞪着黑白無常以此來威脅它們。我擺了擺手:“好,不回答這個也行。”
黑白無常聽了頓時松了口氣,還沒等緩過氣我又問:“那她手中的玉佩是什麽來曆?我看剛才你們很害怕。”
黑白無常聽了比剛才的反應還大,它們二鬼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冥……”此話一出言菲絮立馬瞪了瞪眼睛黑白無常見狀趕緊改口:“兩位殿主就不要爲難屬下了。如果我們透露您想問的訊息怕是連無常鬼的職位都會丢掉,還會承受地獄之苦,所以還請殿主饒了我們兄妹。”
我聽了心生奇怪,輕聲嘀咕:“殿主?兩位?我又不是殿主,這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要加一個冥字?”
“您就不要再爲屬下們了!這次您招魂這位在陽世就犯了大罪的鬼魂屬下們已經帶到,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屬下們就退下了!”
我盯着面色僵硬,整個人沒有多少神采的李長青問:“他這是怎麽了?”
白無常說:“他經曆了地獄之苦後其魂魄已經歸納到了畜生道,本來還有一年有餘他就會投胎,可您的招魂才讓屬下不惜經過畜生道簽訂複雜的手續才将他帶回來。”
言菲絮看着我一臉祈求:“哥哥,讓它們離開。”
我聽了心裏的疑惑更深:“爲什麽這麽着急讓黑白無常離開?”
她欲言又止,支支吾吾良久後說:“哥哥你就别問了,你看看你身上的鬼氣都濃郁得粘稠了,再不讓它們離開……我怕……!”
“怕?你怕什麽?”我緊逼着不松口。
“我怕哥哥變成他,而離開我。所以哥哥還是快讓它們退下,讓它們離開!”
我心裏的疑問還有很多,自然不肯輕易的放走黑白無常,于是再次說道:“你今天說清楚,我就讓它們離開。”
言菲絮聽罷急得直跺腳,她低着頭蹉跎了良久,還是堅持自己的話語:“哥哥,你不讓它們離開,菲絮就死在你面前。”
我見她威脅我,對于其中隐瞞的事情更是有了濃厚的興趣,看着左手越來越多的黑氣我的心裏也生起了一絲不祥得預感,甚至我的性格正在發生改變,我看周圍的所有人心裏沒有一點點憐憫,沒有一點點情緒波動,甚至連看都覺得是多餘。
我搖晃了一下腦袋,待看清楚言菲絮的舉動,腦中一瞬間清醒過來,急忙阻止她手中的尖刀欲插進胸口急道:“你幹什麽?”
言菲絮焦急說道:“哥哥,你現在還沒到變成他的那一刻,所以快點讓黑白無常離開,就是因爲它們身上濃郁的地府陰氣才牽動了你身上的鬼氣,如果你現在變成那個人,鐵定不是它的對手……時機未到,哥哥你快點啊!沒有你的命令,它們兩鬼不敢離開!”
我見她神色慌張面色焦急,再聯想到剛才那一瞬間的情緒變化随即揮了揮手說:“你們退下吧。”
這句話一出,黑白無常如釋負重,掙紮着起身快速離開了房間,幾乎就是一眨眼,它們便拖着鐵鏈消失不見。
整個房間的陰氣也在一瞬間消失殆盡,我手臂的黑氣也逐漸消失,左半身的衣服也變成正常,其他人也恢複清醒不再呆滞,言菲絮臉上的驚慌也消失,她緊緊的抱着我嘴裏呢喃:“菲絮舍不得哥哥……菲絮不要離開哥哥!”
我雖然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看她的模樣我也知道,如果我沒有聽她的話,肯定會發生無法逆轉的事情,我摸了摸她的頭,安慰一句:“是我錯了。”
言菲絮語氣突然加重,她拿出我胸口的玉佩鄭重其事的說:“哥哥,這個玉佩你千萬要保存好,菲絮的這塊玉佩是陰性,你的是陽性,日後會有大用。”
說完不待我繼續詢問這玉佩的來曆,她快速的跑向門外并把門打開,接着凳子上的楊帆睜開了眼睛,手指上的“魂牽繩”斷開,我一時間也不知道這招魂是失敗還是成功。
楊帆揉了揉眼睛一臉疲憊的模樣,試着站起來卻差點摔倒,我趕緊扶着他離開房間。門外的人見我扶着楊帆離開了房間臉上露出的都是關切,候老三問:“怎麽樣了?”
我對柔兒說:“給楊帆再熬一碗湯藥,讓他好好休息,再讓他多休息休息,這次招魂讓他的身體非常虛弱,等明天陽光濃烈的時候帶他出去曬曬太陽就沒事了。”
候老三扶着楊帆去卧室,我則再次進入關有兩鬼的房間,我對牆角裏面的王慧慧說:“出來吧。”
我叫了好幾次,還是沒見她有什麽動靜,我走進一看,她被吓得目瞪口呆,一張臉煞白,雙手死死的抓住牆壁。我心裏暗笑:居然被黑白無常吓成了這樣。
我夾出一樣陰符憑空點燃貼在王慧慧的額頭上,陰符逐漸燃燒,其内的陰氣融入她的身體裏面,她也從驚吓得狀态中恢複過來,待看清楚跪在地上的李長青時,她驚叫一聲:“啊!道……道長!”
我一隻手抓住她說道:“你别害怕,他現在對你沒有威脅。等會我施展“通靈”你們跟着我進入呂稚的夢中,然後把她叫醒。”
王慧慧木讷的點了點頭,我對兩隻鬼使用“掩息術”,一瞬間兩隻鬼變成一道黑煙鑽進了我的衣袖,我看了看房間,發現沒有遺留的東西,于是大步走出房間,候老三他們一直守着房間,見我出來後探着頭看房間裏面的場景,我不等他們詢問急忙說道:“把呂稚的房間收拾一下,把她平放在床上,我馬上進入她的夢境去喚醒她。”
候老三和孫二娘立馬跑過去,在裏面收拾了一番,而我則帶上之前進入呂稚夢境的道具然後走進房間,待進入房間後候老三他們也收拾好了房間,我急忙讓他們兩個人出去,接着我把衣袖中的兩隻鬼放了出來,叫他們不要驚慌,安安靜靜的站在角落,李長青從始至終都是那副表情,王慧慧看見呂稚的時候還有點愧疚和害怕,不過在我的話語下,她也接受了自己死亡的事實,然後乖乖聽話站在一旁。
我躺在床上使用之前相同的辦法,隻不過這次不同的是,我把紅線也綁在了兩隻鬼的手指上。很快的,我就再次有了那種感覺,随即房間裏面狂風大作,我更是感覺腦袋刺痛,我忍着疼痛随後看見自己的魂魄和兩隻鬼一起融入到了呂稚的身體中。
我眼前的場景是呂稚正被王慧慧帶入道館的時候,王慧慧的魂魄進入夢境後我便在在耳邊快速說道:“讓呂稚回去,然後報警,讓人抓唐甯。”
王慧慧點了點頭,似乎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眼中帶着強烈的愧疚魂魄一晃進入夢境中“王慧慧”的身上,頓時她全身一震忽然拉住旁邊的呂稚開口說道:“呂稚,我想到另外一個辦法,我可以讓唐甯收到法律的制裁!”
旁邊的呂稚還是有些恍恍惚惚,她隻是輕輕點頭,對王慧慧說:“制裁……制裁!”
接着,我再讓旁邊的李長青去搜集唐甯的罪狀,雖然他有點呆滞,表情也僵硬,但是在夢境中我能随意操控他,但是我自己沒有辦法對夢境中的事物産生改變,隻能通過這兩隻魂魄的手來讓呂稚從夢中掙脫。王慧慧去報案,反饋回來的消息警方說一定嚴肅處理,并且給呂稚找了最專業的心理醫生慢慢的開導她。
我在夢境中就是主宰,他們兩隻魂魄的所作所爲都會在第一時間反饋消息給我,所以這也是使用這個道術唯一有利的條件之一,雖然不能自己動手。
李長青魂魄一晃開始尋找唐甯的罪狀,對于身爲魂魄的他來說,在夢境中沒有不可去的地方,我跟着他來到唐甯的住所,然後大量的查看證據,經過李長青的大肆翻閱,還有觀察唐甯每天的日程安排,經過長時間的搜索和查證,終于找到了唐甯犯罪的證據。
這唐甯原來有吸毒的前科,他前前後後騙了15個姿色絕美女人的色相,接着他還花高價讓爲他懷孕的女人不去捅破事實,他怕自己的老婆知道,其原因并不是怕離婚,而是怕得不到财産。
唐甯老婆名叫文小麗,其父親是高官但是已經死了有三年,其母親也早就去世,家裏隻有一個女兒,于是所有的财産全部留給了她。
證據确鑿,李長青把證據交給了警察局,其中證據有吸毒的視頻,給姿色絕美的女人金錢來封口的視頻,還有威脅呂稚,并羞辱呂稚的視頻。
接着,唐甯被抓,判了死刑,我眼前的景象開始破碎,就好比一面鏡子。這次的情況和上次不同,上次是因爲我在夢中待了很長時間而虛弱才把我強制性逼出去,如今卻是呂稚自己明白了過來,蘇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