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原本不再抱有希望破解聖蓮教的“達川雨陣”,但是在聽到大覺有辦法可以破解此陣,心中頓時又重新的燃起了希望,喜出望外,詢問對方該如何的破解此陣。
“不要高興太早。我隻是說有個方法可以一試,至于最終能否破解此陣,還不得而知呵。而破解‘達川雨陣’的方法,則是來自于上古一個奇門絕陣,名曰‘七劍絕神陣’。”大覺語重心長說道。
徐央聽到大覺說什麽“七劍絕神陣”,光聽名字,就覺得非同凡響。而自己卻對此陣聞所未聞,不由得起了好奇心。
徐央着急難耐的說:“既然前輩有此神陣,那還是趕快的布陣,一舉将‘達川雨陣’破解了啊!”
“此事不可操之過急。擺下此陣,需要七柄絕世的好劍,而我出來匆忙,并未将七劍帶在身上。”大覺說道。
徐央聽到擺下“七劍絕神陣”,需要七柄好劍,而自己身上并不乏這樣的好劍,不由得就想毛遂自薦,想将身上的劍奉獻出來,來擺下這個“七劍絕神陣”。
但是,還不待徐央說出口,大覺好似看透了徐央的心思,冷笑道:“擺下‘七劍絕神陣’,其中的七柄好劍,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一把寶劍,都可以用來湊數的。也罷,我就好人做到底,回蕩茫山一趟,将七劍帶來便是了。”說着,站起身。
徐央聽到大覺要用自個的神劍,反而還看不上自己的諸多好劍,心中充滿了鄙視,“我手上的純鈞劍,乃是天地一等一的神兵利器,而陰陽劍又是超乎想象的絕世好劍。既然你有好劍,那我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會是什麽一種神兵利器了?”
徐央心裏胡思亂想時,就看到大覺站起身,一副想要離開的樣子,也跟着站起身,問道:“既然前輩有絕世好劍,那就煩勞前輩辛苦一趟了。隻是不知,前輩要多久一個來回,方才能夠返回軍營呢?”
“這個你盡管放心。老朽既然答應了你,不管是否能夠破解‘達川雨陣’,也會用‘七劍絕神陣’試他一試。而老朽這麽一來回,不過用上區區一天時間罷咧。”大覺冷笑道。
徐央聽到大覺一定會再次的回來,才打消了心中的憂慮。
而徐央想破了頭,也不曾聽說過蕩茫山淩飛觀這個門派,更不解這個門派在什麽地方?
而就在徐央想要詢問心中的疑惑時,隻見眼前一個人影閃爍,那大覺就消失不見了。
徐央大驚失色之下,驚訝的發現大覺的運行速度,竟然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隻是,大覺的離開速度,還是無法超越獨角獸。
而徐央跟大覺的一番談話,也不知不覺當中過去了一宿,直至看到東方顯現亮光,方才知曉此刻已經天明了。
徐央首先得知了大覺有辦法來克制聖蓮教的“達川雨陣”,而衆人還依舊爲此事寝食難安。
徐央雖然不知大覺的“七劍絕神陣”是否能夠将雨陣給破解了,但是至少現在有了一絲希望,總比衆人幹着急的強許多。
徐央欣喜之下,歡天喜地的朝着孤鎮中的大堂而來,想要将這個好消息告訴給衆人知曉,免得衆人爲此事而焦頭爛額。
“那大覺算是什麽世外高人,竟然連聖蓮教的‘達川雨陣’也破解不了。想必此人也不過是見風使舵的家夥,看到聖蓮教強手衆多,而心存退縮才是。”大堂内傳來朱赤炎的不滿聲。
徐央正欣欣喜喜朝着大堂而來,就聽到裏面傳來種種的不滿聲音,愣了一愣,緊跟着就聽到了白畢方的聲音傳來:“大家錯怪大覺前輩了。若是大覺是一個見風使舵的人,那當初對付宋之清時,豈不是早就退縮了,又豈會将對方殺死呢?”
“當初我等前去支援徐将軍時,也得知大覺對聖蓮教恨之入骨,故而才肯前來協助我軍的。想必,聖蓮教的‘達川雨陣’,真是令大覺破解不了,也說不定呵。”石安黑跟着解釋道。
徐央聽到衆人對大覺充滿了猜疑,心中充滿了冷笑,一邊朝裏走,一邊說道:“大家真是誤會大覺前輩了。先前大覺前輩之所以破解不了‘達川雨陣’,那是因爲前輩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此陣給破解了。而現今,大覺已經找到了可以破解此陣的方法了。”
衆人正你一言我一語評論大覺時,忽然就聽到外面傳來徐央的聲音,一驚。當聽到大覺有辦法可以破解聖蓮教的達川雨陣,瞬間又喜出望外,不解是什麽辦法,可以一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徐将軍,你快說說:大覺究竟是要用什麽辦法,來破解聖蓮教的達川雨陣呢?”陳定青着急難耐的問道。
徐央笑呵呵的坐在衆人的面前,看到衆人着急難耐的看着自己,也不賣關子,說道:“雖然大覺前輩找到了可以破解達川雨陣的辦法,但是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定可以将此陣給破解了。所以,大家也不要抱着必勝的希望。”
衆人聽到大覺雖然找到了破解雨陣的方法,但是卻沒有十足的把握将此陣給破解了,瞬間一片嘩然,臉色陰晴不定,不斷的垂頭喪氣,又氣不打一處來。
“照這麽說來,我們剛才豈不是白高興一場了?”四人異口同聲叫道。
徐央看着衆人垂頭喪氣的樣子,心裏偷笑,笑說道:“若是連大覺這樣的絕世高手都解決不了聖蓮教的雨陣,那麽這個世間将沒有人可以解決了。爲今之計,也唯有抱着試一試的态度,看大覺是否能夠破解。若是破解不了,我們再想其他的方法就是了。”
“徐将軍言之有理。我們不妨死馬當成活馬醫,先試一試,然後再做打算就是了。”白畢方語重心長說道。
石安黑三個将軍點了點頭,知道爲今之計,也唯有讓大覺放手試一試了。
朱赤炎問道:“徐将軍,到底大覺前輩是用什麽辦法,來破解達川雨陣呢?”
“大覺前輩用的方法是:以陣破陣。是用一個上古神陣,名曰‘七劍絕神陣’。大家也不要氣餒,說不定此陣就可以破解雨陣也說不定呀!”徐央信誓旦旦的說道。
衆人聽到大覺是以陣破陣,來破解聖蓮教的達川雨陣,仔細想想大覺的“七劍絕神陣”,十分的面生,不解這個大陣有何玄妙之處,竟然能夠破解聖蓮教威力無窮的“達川雨陣”的?
衆人知道爲今之計,也唯有抱着試一試的方法了,否則聖蓮教的雨陣将是自己一道難以逾越的障礙。而一旦大覺的破解成功,那麽對于自己可謂是天大的喜事,否則自己終将寸步難行了。
陳定青看到徐央坐在那兒,想到現今已經天明多時了,爲何沒有看到大覺也過來,問道:“對了徐将軍,大覺前輩爲何沒有前來?莫非是在擺陣不成?”
“大覺前輩的‘七劍絕神陣’,要用七柄絕世的好劍,方才能夠将此陣擺下。而前輩本人,則是回蕩茫山淩飛觀,去取那七把絕世好劍了。”徐央答道。
衆人點了點頭,沒有想到擺下這個陣法,竟然要用七把絕世的好劍,不由得好奇究竟會是什麽樣的絕世好劍?而擺下“七劍絕神陣”後,又會是副什麽模樣?又是否能夠将聖蓮教的雨陣給破解了?
衆人聽到大覺的府邸在什麽蕩茫山,而自己對于這個山名卻從未曾聽說過,不由得憂心忡忡起來。尋思:“若是大覺一來回要一個月,難不成我們也跟着等一個月嗎?若是一年,我們豈不是就要被軍法處置了。”
“徐将軍,那大覺前輩往返蕩茫山淩飛觀,要多久方才能夠返回呢?要知道,我們四兄弟可是立下軍令狀了。若是大覺往返一年,那麽我等将要受到軍法懲處了。”朱赤炎心急火燎的問道。
徐央也沒有聽說過大覺的山門在那兒,在想到剛才大覺信誓旦旦的說:隻需要一天的時間,便可以回來。
徐央朝衆人說道:“大覺前輩離開時,曾說隻需要一天的時間,便可以回來的。大家就稍安勿躁,安心在這兒等待就是了。”
大家聽到大覺隻需要一天的時間,并可以往返一個來回,又想到大覺乃是修爲高深的人,想必一定會言而有信,不會欺騙自己等人的。
于是乎,衆人皆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大覺的回來,然後親眼看一看大覺是否能夠将聖蓮教的雨陣給破解了?
無所事事之下,四位将軍想到昨天的時候,徐央曾說是帶領百萬神機營的士兵而來,但是一天過去了,唯有看到徐央神機營的不足兩萬士兵,跟百萬士兵還相差甚遠,不解剩餘的士兵要何時方才能夠回來?
“徐将軍,若是由你帶領的百萬神機營士兵來此,那麽破解天京城可就指日可待了。隻是,讓本官感到不解的是,何爲隻看到徐将軍的兩萬士兵,而剩餘的士兵要何時方才能夠抵達天京呢?”朱赤炎問道。
“是啊徐将軍。若是能夠趕在大覺将‘達川雨陣’破解之後,而百萬雄師也抵達了,豈不是破解天京将不費吹灰之力了。”陳定青跟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