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聽到朱赤炎兩人詢問自己當初的謊言,沒有想到衆人還信以爲真了,以爲自己真的就帶領百萬神機營士兵前來了。
徐央看到大堂内除了自己和四位将軍之外,卻是沒有了他人,唯有外面站崗放哨的侍衛。跟昨日相比較而言,在座的都是忠心耿耿的将領。
徐央嘿嘿幹笑兩聲,悄聲說道:“實話跟四位将軍說罷,本将軍壓根就沒有帶領百萬士兵,獨獨帶來了五萬士兵而已。先前所說的一番話,不過是一震軍心,泯滅聖蓮教的狼子野心罷咧。。。。。。”
“什麽?徐将軍,你難道不知道軍中無戲言的話嘛?”四位将軍目瞪口呆叫道。
徐央聽到四位将軍失聲問道,連忙朝着外面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後,才重重的松口氣。
徐央手指豎在嘴前,“噓”的一聲,小聲說道:“小心隔牆有耳啊!”
四位将軍看到徐央鬼鬼祟祟的,不解徐央隐瞞軍情有何用意,疑惑的看着徐央,想讓徐央給自己一個最好的解釋,否則自己豈不是白高興一天時間了。
徐央看到四人充滿了疑惑看着自己,将自己在神機營的所作所爲說出,并說出神機營原本派遣十萬士兵讓自己帶領,而其中的五萬士兵卻被換成了百名将領,才造成了自己帶領五萬士兵前來的。
“四位将軍,在下之所以要隐瞞軍情,其實也逼不得已呀!若是聖蓮教知曉我隻帶領了五萬士兵前來,那後果才是不堪設想呀!你們四人也看到了,昨天士兵聽到我帶領百萬雄師前來,是何等的振奮;而聖蓮教若是知曉了此事,隻怕就憂心忡忡了吧?”徐央小聲解釋道。
四位将軍經徐央這麽一解釋,才明白其中的原委,隻是沒有想到徐央這麽的大膽,竟然敢謊報軍情,而且還說的頭頭是理,解釋的明明白白,好似是爲自己等人考慮的一般。
而四位将軍仔細的想了想,也知道徐央心中的苦衷,知道若是逼不得已,誰會铤而走險,敢冒軍中無戲言的風險,而處心積慮的爲自己考慮。
隻是在得知徐央帶領的士兵實情後,四位将軍一時半刻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真相,除了心裏恨徐央之外,也覺得徐央果真是一個詭谲不絕的家夥。心裏也不得不接受這個虛假的士兵數量,并希望聖蓮教也能夠跟着信以爲真才好。
徐央看着四位将軍臉色陰晴不定的看着自己,想必四人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接受這個虛假的事實了。
而徐央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欺騙别人可以,自己一方的主要将領卻是無法用來坑騙的,否則一旦出事,那可真是追悔莫及了。
“四位将軍,在下此計,也是萬不得已才實施的。還望四位将軍能夠嚴守這個秘密,不要被更多的人知曉,方才能夠瞞天過海,令聖蓮教一方也相信我方有百萬神機營士兵,已達到不戰而敗的結果。”徐央語重心長的說道。
四位将軍點了點頭,心裏則是歎息連連,說道:“爲今之計,也唯有按照徐央的計策,将計就計了。”
徐央看到四位将軍認同了自己的觀點,笑逐顔開,又想到對方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底細,而自己還不知曉對方的底細,問道:“我已經毫無保留的說出我的底細,敢問四位将軍,現今我方士兵共有多少呢?”
四位将軍沒有想到徐央問起這個事情,頓時你看我,我看你。
最終,朱赤炎站起說道:“既然徐将軍都全盤托出了,我們隐瞞下去也沒有必要了。實話說,我軍除了神機營的五萬士兵之外,堅守在天京四周的士兵有五十萬之衆。”
徐央聽到天京有朝廷的士兵五十萬,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看到朱赤炎神色恍惚,眼神撲朔迷離,感覺這五十萬的士兵一定存在水分,而對方則沒有照實說。冷笑道:“隻怕這五十萬的士兵,也是虛假的數字吧?”
四位将軍沒有想到徐央一下子就看透了其中的謊言,不解對方是如何看破的?但是,在想到自己防範此事滴水不漏,難不成對方是四處打聽得來的不成?
“沒有想到徐将軍不僅是詭計多端的人,而且還是個火眼金睛的人啊!我等想要在将軍面前耍花招,看來真是關羽面前耍大刀呵。實話跟将軍說:我軍現在的士兵,加上神機營的五萬士兵,正好是二十萬人。這個數字,現今也唯有我們五人知曉的,并不敢再次的隐瞞了。”陳定青悄聲說道。
徐央沒有想到天京附近的朝廷士兵,加上自己帶來的五萬人,卻隻有區區的二十萬士兵。“而這個真實的數字一旦被聖蓮教知道,隻怕朝廷的軍隊早就不複存在了。可見四位将軍将此事隐瞞的多麽深,多麽的處心積慮呵。”
而四位将軍既然能夠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這個軍中絕密,也是将徐央當成了自己人,而且四周的侍衛也是靠得住的,否則豈是能夠随便說說的。
“我軍現在的士兵有二十萬,那霸占天京城内的聖蓮教人數會有多少,想必四位将軍一定心裏有數吧?”徐央問道。
四位将軍點了點頭,不可否認說道:“這個自然。隻是,現今我雙方的差距太大,還是有點兒難以攻克天京城池啊!依照城内密探給出的情報,再加上跟聖蓮教之間的交手,判斷天京城内的聖蓮教有百萬人是不會假的。”
徐央聽到天京城内的聖蓮教人數竟然有百萬,而看着四位将軍并不像是在開玩笑,大吃一驚,說道:“照此看來,敵軍的人數可是我軍的五倍之多呀!”
徐央由此,也知道四位将軍爲何遲遲攻克不下天京城了。
“徐将軍,你也不要大驚小怪。聖蓮教的人數雖然衆多,但不過都是一些烏合之衆罷了。這些烏合之衆,不過都是在各個地方東拼西湊而成的土雞瓦狗,又豈會是我天朝士兵的對手?”石安黑冷笑道。
徐央自然親身經曆過這樣的事情,也曾親眼所見聖蓮教在村落當中妖言惑衆,帶走村民起義。
隻是讓徐央不解,當初的安甯村民,是否會在天京城中爲非作歹?說:“話雖如此,但是聖蓮教當中也不乏高手呀!”
“聖蓮教當中的高手雖然不少,但是其中的十三太保最爲厲害。但是現今的聖蓮教當中已經沒有十三太保了,而是成爲了十二太保了。隻要将這十二人一個個鏟除,就不怕聖蓮教不會滅亡了。”朱赤炎笑說道。
徐央記得在昨天的時候,四位将軍曾說起過天京城内盤踞着十三太保中的六人,除了宋之清被殺死後,城内依舊還有五人,不解這五人都有什麽神通,又有何厲害的兵器法寶?
“看來,要想将十二太保一個個的鏟除,也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啊!四位将軍,現今天京城内隻盤踞着十二太保的五人,這五人都有什麽手段,還望各位将軍一一道明白。對敵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多一份防範啊!”徐央問道。
四位将軍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說過天京城内有劉之協、宋之清、東孟、鑰婵、魔合羅、摩勒、張峰七個首腦坐鎮。而其中的劉之協、東孟、鑰婵、張峰四人,亦然跟徐央交過手,并且知根知底的,唯獨對魔合羅、摩勒無從所知罷了。
“徐将軍,據我們所知,這鑰婵乃是十三太保中的唯一一個女子。其本源乃是一隻七彩鳳鸾,飛行速度快速無比。而原本對方手中有一把霜劍,但是不知道爲何,我等跟對方交手時,從未看到對方的神兵利器出現過。或許,對方将此劍藏起來,也有可能吧?”朱赤炎說道。
徐央聽到對方解釋鑰婵,心中偷笑,殊不知鑰婵手中的霜劍現在在伊凡的手中,故而造成了鑰婵手中沒有兵器。
石安黑聽到朱赤炎給徐央解釋完,就看到徐央臉色有點兒喜色,不解其故,跟着說道:“而東孟本人,乃是一隻修煉成精的蟾蜍,力大無窮,但卻有點兒滑稽。而對方本人也不曾見有什麽神兵利器出現過,隻是聽聞對方手中有個風刀,或許此刀也藏起來了吧?”
徐央聽到石安黑說着東孟本人,頓時笑的合不攏嘴。衆人皆不知,東孟的風刀現在也在伊凡的手中。
而衆人之所以不知道東孟和鑰婵手中的風刀霜劍已經被徐央繳獲了,那是因爲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被徐央秘密進行的。
“徐将軍,我們說完東孟和鑰婵,你爲何失笑呢?莫非,你想到可以對付兩人的辦法了不成?”朱赤炎疑惑的問道。
徐央心裏正偷樂的時候,聽到朱赤炎的詢問,連忙收斂笑容,不停的擺手,說:“那裏那裏。隻是在下聽到兩人的樣子後,感到有點兒可笑罷了。大家接着說就是了。”
“徐将軍,雖然兩人都乃是異類,但是也不可小觑啊!若是兩者容易對付,我們豈不是早将二人殺死了。”石安黑提醒道。
白畢方心裏一頭霧水之餘,說道:“而劉之協本人,一直在天京城内坐鎮,并不曾出面跟我們交過手,也對其底細知之甚少。而那個張峰,雖然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但是在十三太保面前,卻不堪一提罷了。最後,就剩下了魔合羅、摩勒兩人最爲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