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一班人在城牆上尋不到張峰的影子後,氣急敗壞,并悔恨自己漏掉了對方。
而現今想起張峰後,想要再去找對方的影子,卻在城牆上尋不見對方的蹤迹了,也不知道對方是逃之夭夭了,還是躲藏起來了?
而就在衆人尋不到張峰的影子後,才發現朝廷士兵自從來到城牆時,之所以能夠将聖蓮教士兵打得節節敗退,其主要原因就在于沒有人在指揮了,才造成聖蓮教士兵今日不同往日了,并沒有出現跟朝廷士兵血戰到底的場面。
徐央一班人看着聖蓮教士兵如同退潮一般,漸漸的從城牆上退下,而城牆上卻是殘垣斷壁,并留下來了一層層的屍體,血流成渠,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味更加的刺鼻起來。
當徐央一班人準備也要下城牆時,忽然就聽到遠處傳來震耳欲聾的跑步聲和馬蹄聲,朝城外看去,就看到黑壓壓一片的軍隊正洶湧的朝着城池飛奔而來。
而這些軍隊,正是朱赤炎一方的一萬士兵将領了。
與此同時,不管是聖蓮教士兵還是朝廷軍隊,每一個人都聽到一聲沉悶“轟”的巨響,頓時就感覺大地都在顫抖,城牆都在搖晃。一個可怕的念頭充斥在所有人的腦海,那就是城門被撞擊開了。
朝廷士兵不停的用沖撞車撞擊城門,而城門就算是用鐵鑄成的,又豈能阻擋接連的猛烈撞擊?
于是,在士兵晝夜不息的撞擊之下,城門再也支撐不住,瞬間就支離破碎,由外到内垮塌了。
當朝廷士兵艱難的撞爛厚重的城門後,正要一鼓作氣殺進天京城内的皇宮時,呈現在衆人眼前的一幕,卻是令衆人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城門雖然被撞開了,但是裏面的通道内卻是堆滿了一塊塊的碩大石塊,将整個通道堵得死死的,根本無法進出。
不得已之下,城門口的士兵隻好放下兵器,開始在城門口搬運石塊了。
而當朱赤炎一行軍隊抵達城門口時,也是被城門後面的積石氣得咬牙切齒起來。
萬般無奈之下,衆人隻好翻身下馬,收起兵器,開始裏裏外外的搬運石塊了。
徐央看到天京城的城牆上已經沒有了聖蓮教士兵的影子,而城樓上的聖蓮教軍旗,已經被朝廷軍隊的軍旗取而代之了。“希望朝廷的軍旗,能夠永遠插在城樓上,可千萬不要再被他人取代了。”
衆人看着城牆上站立着朝廷的士兵們,并注視着四面八方,防止聖蓮教來援助天京城,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徐央六人看到城牆上已經沒有聖蓮教士兵了,而朝廷軍隊已經殺進了天京城。
于是,六人也不在城牆上逗留,正要走下城牆時,卻是被城池内壯觀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隻見天京城内亂哄哄的亂成了一鍋粥,朝廷軍隊和聖蓮教軍隊彼此殺得難分難解,黑壓壓一片盡是交戰場面,人與人盡是浴血奮戰,甚至于分不清誰是誰了,都在義無反顧的抵抗和沖殺。
兵器碰撞聲震耳欲聾,喊殺聲驚天動地,慘叫聲已經埋沒在了交戰當中。
徐央擡頭朝着城池的中央看去,赫然看到一座金碧輝煌、雄偉壯觀、殿宇繁多、美不勝收的皇宮。
隻是眼前的皇宮雖然精美壯觀,但是卻無法跟龍京的皇宮相媲美。不僅是壯觀程度無法比拟,甚至于面積大小也無法比較。
兩個皇宮一比較,天京城的皇宮隻相當于龍京皇宮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而且天京皇宮還顯得有點兒破敗,好似經曆一場暴風驟雨洗劫的一般。
随着城池内雙方士兵曠日持久的決殺,不知不覺當中,竟然就用去了一天的時間。
隻見朝廷軍隊呈現包圍狀,将聖蓮教士兵不斷往皇宮方向壓縮。遺留之處,地面無不殘留下屍痕遍野,血流成河的場面。
而與此同時,天京城的四個城門口,已經相繼被朝廷軍隊攻克,而且還将城門口内外的石頭搬運開。
即便朝廷軍隊攻克下了天京城,而且還将聖蓮教士兵打得節節敗退,但是聖蓮教士兵的數量依舊是朝廷軍隊數量的數倍之多。
而聖蓮教士兵失去了張峰的指揮,這些士兵也亂了陣腳,唯有步步後退,并不斷的防守。
朝廷軍隊看到聖蓮教士兵不斷往城池内縮着,也不知道怎麽會事,忽然就聽到聖蓮教士兵的人群當中傳來一聲呐喊:“現在天京城已經被朝廷軍隊攻克了,而我們死守隻有死路一條,倒不如沖破朝廷軍隊的陣容,突出城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聖蓮教士兵被對方這麽一提醒,一片嘩然,雖然感覺有點兒挑撥離間的樣子,但是也看出了眼前形勢對自己很不利,而自己都小命不保了,還管什麽聖蓮教的安危存亡。
于是乎,聖蓮教士兵當中就形成了若幹小分隊,奮力突破開朝廷軍隊的封鎖,不顧一切的朝着四面八方飛奔,朝着城池的四個出入口逃竄。從而也使得聖蓮教士兵的人群不斷的萎縮,混亂。
朝廷士兵看到聖蓮教士兵想要逃出城外,而繼續的逍遙法外,頓時就展開了對聖蓮教的圍追堵截,想要将聖蓮教全都消滅在城池内。
從而,也使得城池内更加的亂哄哄起來了,城池四面八方盡是大小不一的戰場。
徐央一班人站在城樓上朝城内看去,原本還看到朝廷軍隊已經将聖蓮教士兵包圍到皇宮中央,但是不知道爲何,就看到聖蓮教士兵突然炸開了鍋一般,四面八方突破開朝廷軍隊的封鎖,不顧一切的朝着城門口飛奔。
“不要放走聖蓮教的任何一個人。這些人群當中,說不定就夾雜着張峰本人,千萬不要讓對方趁亂逃離了天京城,否則就大事不好了。。。。。。”徐央厲聲朝着朝廷軍隊喊道。
就在徐央大呼狂吼的時候,就看到天京城的四個城門口沖進來了四股軍隊,也正好跟逃竄的聖蓮教士兵來個照面。
而這些逃竄的聖蓮教士兵,前有攔截,後有追兵。不得已之下,要麽是拼死反抗,要麽是四散而逃,要麽就是跪地投降。
徐央站在城樓上,眯着眼睛舉目遠望,想要辨别出這些逃竄的聖蓮教士兵當中是否有張峰的樣子。但是,東看西瞧一陣後,卻是沒有看到張峰的絲毫影子所在。
“教主,張峰本人并不在逃竄的士兵當中,除非對方已經死去了,要麽就是對方依舊在人群當中。現今聖蓮教士兵已經被我方包圍住了,就不怕找不出對方。”阿波說道。
徐央點了點頭,雖然不解張峰現在是否在人群當中躲着,但是至少有一點兒可以肯定,那就是張峰絕對沒有死去。
而徐央之所以敢這麽肯定,那就是憑借着張峰手中那柄寶劍,而自己自始至終都不曾見到城池内有浩大的厮殺場面。
“我敢肯定,張峰絕對不會這麽容易死去的,而是依舊在天京城内。就是聖蓮教全部滅亡了,對方也不會輕而易舉躺下的。隻是,對方究竟是躲在哪兒呢?”徐央信誓旦旦的說道。
四散而逃的聖蓮教士兵死的死,投降的投降,才漸漸使得亂哄哄的天京城停歇了下來。
即便如此,那皇宮四周的聖蓮教士兵,依舊是裹在皇宮四周,也依舊是奮力的反抗,不給朝廷軍隊進皇宮的機會。
漸漸的,天京城就形成了聖蓮教士兵全都擁擠在皇宮外圍,而朝廷軍隊則是在聖蓮教士兵的外圍,并形成了一道包圍圈。雙方激烈的交戰,誰都不肯退縮,就這麽持續的僵持下去。
雖然時不時的有數股聖蓮教士兵突破了朝廷軍隊的封鎖,但是沒過多久,依舊是被朝廷軍隊抹殺。而這些死去的聖蓮教士兵當中,依舊是不曾出現張峰的樣子。
雖然聖蓮教士兵被朝廷軍隊逼到了絕路上,聖蓮教又圍在了皇宮的外圍,但是聖蓮教在人數上依舊是朝廷軍隊的數倍多,任由朝廷軍隊如何的沖殺,好似永遠都無法将聖蓮教殺完似的。
徐央一班人站在城樓上,就看到腳下出現一隊從外到内湧入城内的軍隊,而爲首的一人騎着高頭大馬,身着甲胄,臉色呈赤紅,左右兩手執黑锏。此人不是朱赤炎又會是誰。
朱赤炎帶領着身後的軍隊,朝着城池中央的皇宮走去時,白畢方、石安黑、陳定青也帶領着各自的軍隊,從另外三個城門口而進了。
而就在朱赤炎不慌不亂走之時,在路過一棟酒樓下方時,忽然就看到二樓的窗戶裏跳出兩人,身輕體健,悄無聲息,二人手中皆揮舞着明晃晃的寶刀,劈向了朱赤炎的腦袋。
就在朱赤炎的腦袋眼看就要一分爲二時,就看到朱赤炎嘿嘿一笑,冷笑道:“不過是過來送死罷了!”說着,左右兩手的黑锏已經搶先一步,朝着倆人的腦袋瓜揮舞了過去。
這倆人眼看自己就要得手了,還沒有來得及高興時,忽然就看到兩道淩厲的疾風朝着自己的門面呼嘯而來。
頓時,倆人隻感覺腦袋從外到内酸痛,眼前一黑,身體就從半空中摔落到了地面,腦瓜迸裂,紅的白的飛濺一地,一命嗚呼了。
朱赤炎身後跟着的士兵們,忽然看到有人要行刺朱赤炎,大吃一驚。從兩個刺客現身的霎那,直至刺客寶刀砍向朱赤炎,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當刺客被朱赤炎打死後,衆人才如夢方醒,不由得呆立在當場,看着兩個已經死去的刺客,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