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一班人看着朱赤炎帶領着數千士兵,從腳下的城門口進入城池,正要下城樓時,忽然就看到一棟酒樓上跳下來兩個手執寶刀的人,暗想“不好”時,正要向朱赤炎喊“小心”時,就已經看到朱赤炎揮舞了一下雙锏,頃刻就将倆人結果了。
當徐央看到倆人要行刺朱赤炎時,第一個念頭就是兩個刺客是聖蓮教無疑了。
而當徐央一班人朝着城樓下走去時,就看到朱赤炎隻是在原地停留了一下,揮一下手,就繼續的朝着皇宮的方向走去了,而身後的士兵才陸陸續續的繼續前行。
徐央一班人來到那死去的兩名刺客身邊,低頭一看,就看到這倆人身着布衣,脖子上皆系着一條白色的絲帶。而這個明顯的身份象征,不是聖蓮教的人又會是誰。
當徐央一班人再朝着朱赤炎看去時,對方的一行軍隊已經模糊不見了。
衆人幹笑兩聲,都沒有想到朱赤炎的身手如此的幹脆利落,直說這兩個刺客真是找死。
“教主,沒有想到這個朱赤炎還是挺有兩下子的嘛,竟然就這麽輕而易舉将兩名刺客打死了。若是有機會,我倒是要領教一下對方的手段。”伊凡用不熟練的國語笑說道。
徐央聽到伊凡要跟朱赤炎較量一下,嗤之以鼻,冷笑道:“你可不要小瞧了對方,否則有你苦頭吃的。”說之時,也朝着皇宮的方向走去。
伊凡聽到徐央言外之意就是說:自己根本就打不赢朱赤炎,心裏不樂。
但是伊凡仔細想想,自己自從跟着徐央修煉至今,還不曾有一年,而朱赤炎乃是朝廷一方武将,帶兵作戰數十年,若是自己真跟對方較量的話,說不定真的沒有勝算。
徐央一班人一邊朝着皇宮的方向走去,一邊留意着路邊的死屍,想要從中辨别出是否有張峰。
但是,衆人一路走過去,皆沒有看到張峰躺在那兒,就想到張峰的本人一定是躲藏在皇宮的人群當中了。
“師父,張峰也不知道躲藏在那兒了,竟然遲遲尋不到對方的蹤迹。我們朝廷軍隊已經攻克下天京城了,而且還将聖蓮教士兵擠到了皇宮周圍,也不知道皇宮内的劉之協和摩勒倆人爲何遲遲不見動靜呢?”徐嗐疑惑道。
徐央也是不得其解,喃喃自語道:“照理說:我們攻打天京城,将聖蓮教士兵打得節節敗退之際,那劉之協和摩勒就應該出來阻止才對。爲何,至今都不曾見到倆人有所動靜呢?”
“我看呐,劉之協和摩勒倆人一定像張峰一樣,不知道躲藏在什麽地方了。最好,這三人已經不在天京城,那麽我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天京城了。”肖雄笑說道。
阿波聽到肖雄的一番話,搖了搖頭,嘿嘿笑了笑,笑說道:“聖蓮教這麽辛苦占領下天京城,豈是說離開就離開的?依我看,這三人都躲藏在皇宮内了,這樣也省得我們東找西找,反倒可以将三人一網打盡,甕中捉鼈了一般。”
徐央一邊朝着皇宮方向走,又一路聽着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關于張峰三人的躲藏地。心裏也是一頭霧水,不解張峰究竟耍的什麽花招,緻使遲遲尋不到對方的蹤影?
不知不覺當中,徐央六人就看到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打鬥場面,左右兩邊望不到邊際,而首先進入視野中的就是朝廷的軍隊。
而朝廷軍隊依舊是将聖蓮教士兵包圍在裏面,而聖蓮教士兵的後面正是天京城的皇宮。
天京城的皇宮布局和結構,跟龍京當中的皇宮一般無二,乃是龍京皇宮的縮小版罷了,都是坐北朝南,而裏面的設施也是應有盡有。
而徐央一班人現在所走的方向乃是北方,正是對面皇宮的南門,乃玄武門。
朝廷軍隊将聖蓮教士兵圍困在裏面,使得聖蓮教士兵沒有後退路可選,唯有拼盡全力跟朝廷軍隊拼殺,否則終有一死。
而雙方搏殺的其間,即便是有數股聖蓮教士兵沖破朝廷軍隊的包圍,也會瞬間被後面的朝廷軍隊包圍,最終的結果也是死路一條,或者是繳械投降。
而當雙方士兵拼殺的如火如荼,你死我活的時候,就看到朱赤炎首先來到了朝廷士兵的後面,緊跟着石安黑、白畢方、陳定青三人也相繼的來到了,都緊縮額頭看着眼前曠日持久的白刃戰。
朱赤炎四位将軍,看着眼前的雙方士兵熱火朝天的拼殺,不僅是遲遲殺不光聖蓮教士兵,而且還将通往後方皇宮的去路給擋個嚴嚴實實,無法快速的進入皇宮内。
朱赤炎看着朝廷軍隊包圍圈裏的聖蓮教士兵數量,一愣,發現這些士兵的數量不下五十萬之多。而朝廷軍隊的數量則是有十萬人而已。
這麽多的聖蓮教士兵足夠将朝廷軍隊給吞沒,也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些聖蓮教士兵卻被動的防守起來
“若不是有徐将軍帶來的神機營士兵占據一大部分,隻怕這些聖蓮教士兵将很難被圍困住呀!”石安黑意味深長的說道。
“對了,徐将軍等人最先來到天京城,爲何遲遲沒有見到對方等人呢?”白畢方疑惑着朝着四周張望。
白畢方在朝着四周尋找徐央等人身影的時候,朱赤炎三人也是一愣,差點兒将徐央等人給忘記了。
而當衆人朝着四周去尋找的時候,忽然就看到後面來了一隊人馬,定睛細看,才看清是徐央等人姗姗來遲了。
“各位将軍來到好快,這麽快就抵達到皇宮跟前了。皇宮現在就在眼前,各位将軍爲何不進入皇宮内,盡快将聖蓮教的首腦劉之協、摩勒、張峰抓獲呢?”徐央在獨角獸上笑說道。
一旁的阿波聽到徐央明知故問,心裏偷笑,暗想:“聖蓮教士兵将皇宮的去路給擋住了,就算朝廷軍隊奮力的殺,那也要殺三天三夜的時間,方才能夠将數十萬人給殺光,才能夠清理出一條通往皇宮的道路出來。”
徐央一方人說着想着,就來到了朱赤炎四人的面前,一一抱拳見面。
“徐将軍說什麽笑話?雖然我們朝廷軍隊将聖蓮教士兵包圍住了,也有信心不放過一個人。”朱赤炎笑道。
“但是,這些聖蓮教士兵卻是将皇宮的大門給擋住了,而且還是以人肉作爲一堵牆,可讓我們如何盡快的進入皇宮啊?”陳定青緊跟着說道。
徐央看着雙方士兵在激烈的拼殺着,唯有看到皇宮的大門朝着自己,但是卻被中間的人山人海給阻隔開來了。“雖然獨角獸能夠躍過人群直達皇宮,但是若遇見了劉之協三人對付自己,豈不是自己又要艱難的苦戰了。”
徐央看着聖蓮教士兵黑壓壓的堵住通往皇宮的去路,又看到朱赤炎四位将軍愁眉苦臉的樣子,笑說道:“目前通往皇宮的去路,已經被聖蓮教士兵堵死了,那唯有将這些聖蓮教全都殺死,豈不是道路就暢通無阻了。”
朱赤炎四位将軍聽到徐央心狠手辣的話,大驚失色,不用猶豫就開始不停的搖頭,而且一個個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一下子就否決了徐央的馊主意。
“徐将軍真是開玩笑!眼前的聖蓮教士兵沒有八十萬,那也有五十萬之多啊!就算是殺,那沒有個三天三夜的時間,豈是能夠将這些犯上作亂的人殺光的。”石安黑怒氣沖沖的冷笑道。
“再說,難道我們爲了攻占下天京城,就要白白讓這五十萬人喪命不成?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太殘忍,太心狠手辣了一些了。那跟魔頭又有什麽區别呢?”白畢方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就算退一萬步路說,将這些聖蓮教士兵全都殺死,那最少也要花費三天三夜的時間,方才能夠将這些人殺光。隻是如此一來,我們也離人頭落地不遠了。”陳定青憤憤不平說道。
原來,朝廷軍隊在攻克下天京城後,距離皇帝給的期限也隻剩下了一天的時間。而衆人現在正占據着這最後一天的時間,若是來殺這些聖蓮教士兵,隻怕衆人的時間就不夠用了。
故而,衆人才憂心忡忡,也不忍心将所有的人全都殺光,否則衆人真成嗜血成性的殺人魔頭了。
徐央看到四位将軍一萬個不願意,也是意料之中,若是點頭同意的話,那麽衆人豈不都成殺人不眨眼的冷血魔頭了。
而徐央一班人來到雙方士兵交戰的面前,也朝着人群當中留意,看人群當中是否有張峰的存在。
“既然大家不願意動手殺聖蓮教士兵,那可如何是好?總不能夠站在這兒,等待着聖蓮教将皇宮打開,然後劉之協、摩勒、張峰三人出來投降不成?”徐央冷笑道。
四位将軍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而現今自己距離成功隻有一步之遙,任誰都不會在這兒節骨眼上放棄的。
隻是,若不将中間隔絕的聖蓮教士兵清開,又該如何通往皇宮内呢?
四位将軍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就看到徐央依舊是面帶微笑看着自己等人,眼前一亮,頓時人人臉上堆滿笑容。
“我等都知曉徐将軍機謀遠慮,就煩勞徐将軍給出個法子,将這些聖蓮教給驅逐開來,好讓我們朝廷軍隊盡快進入皇宮,完成萬歲交代給的任務。”朱赤炎笑容可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