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軍隊看着聖蓮教士兵被徐央說服了,而且還将聖蓮教當中的骨幹分子都指認了出來。
而作爲條件:徐央則是将聖蓮教的士兵給就地遣散了,并答應不會追殺衆人的,朝廷軍隊也不會在城外埋伏下陷阱,讓這些士兵平平安安的返鄉。
而随着聖蓮教士兵陸陸續續的從皇宮四周的離開,也從而将天京城的皇宮被暴露出來,從而也将通往皇宮的大道給清理出來。
雖然沒有在人群當中發現張峰,但是朝廷軍隊卻距離勝利隻有一步之遙了。
而就在朝廷軍隊準備向皇宮進發,聖蓮教士兵陸陸續續離開天京城的時候,忽然就聽到皇宮内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喝聲,不讓聖蓮教士兵離開天京城半步,否則就格殺勿論。
聖蓮教人群正朝着城外走去時,忽然聽到皇宮内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吓得渾身顫抖起來,不由自主的停住身,不敢再朝着前方挪動半步,而且人人皆回頭朝着皇宮看去。
朝廷軍隊眼看一場兵不見血刃的戰争就要結束了,不成想,皇宮内竟然有人出來制止了,大驚。
于是乎,所有人都看向了皇宮,不解究竟是誰敢說此狂妄之言,心裏而且又氣又恨起來。
“不好了。。。。。。”
“是摩勒。。。。。。是摩勒。。。。。。這可怎麽辦?”
“我們是該離開呢?還是在這兒?”
聖蓮教人群傳來惶恐不安、沸沸揚揚的聲音。
朝廷軍隊聽到聖蓮教人群當中說什麽摩勒,正胡亂猜測的時候,忽然人人就想到了十三太保之一的摩勒還在皇宮内,臉色大變,不知道現在該如何是好了?
徐央看到聖蓮教人群停在了那兒止步不前,又看到朝廷軍隊每一個人都惶恐不安的,冷哼了一聲,朝朱赤炎說道:“現在我軍就在皇宮的門口,距離勝利隻差一步之遙。需要迅速的沖入皇宮内,一舉将聖蓮教的劉之協和摩勒擒拿。”
朱赤炎點了點頭,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容不得絲毫的猶豫。
于是,朱赤炎朝四周的朝廷士兵喊道:“我軍已經占領下天京城,而聖蓮教的兩個首腦還依舊在皇宮内。一旦将皇宮攻克,勝利也就不遠了。都給我沖,一舉将皇宮攻克下。”
一聲令下,朝廷軍隊頓時組建好攻擊隊形,就浩浩蕩蕩的朝着皇宮沖來。
而後方的聖蓮教人群看到朝廷軍隊要攻克皇宮,也陷入了猶豫當中,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離開這兒?還是應該拼死跟朝廷軍隊反抗?
徐央也沒有想到自己正遣散聖蓮教士兵時,竟然引起了皇宮内的摩勒勸阻,從而也知曉一場大戰是不可避免了。
于是,徐央跟在朝廷軍隊的後面,催動獨角獸朝着前方走去。而阿波等人則是緊随其後。
朱赤炎四位将軍看到軍隊朝着皇宮城門沖來,而後方的聖蓮教人群則是愣在了原地,唯恐這些人重新阻礙軍隊,厲聲朝後面喊道:“都愣在幹什麽,難道是不願意離開天京城不是?若是再不離開,那隻有死路一條。”
聖蓮教人群看着朝廷軍隊瞬間來到了皇宮城門下,用着木樁撞擊着皇宮的城門,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了朱赤炎朝着自己大喝,一激靈。
于是,衆人猶猶豫豫之下,不得不朝着城外磨磨蹭蹭的走動起來。
而就在聖蓮教人群相繼挪動兩下步伐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一聲地動山搖“轟”的巨響從身後傳來,而後就聽到慘叫聲也跟着響徹起來。
剛回頭看去,就看到漫天盡是朝廷士兵在空中飛舞,而身後的皇宮城門已經支離破碎。而城門口的朝廷士兵此刻卻在空中慘叫,吓得目瞪口呆,渾身顫抖起來。
而與此同時,忽然就看到一個黑影從皇宮内沖了出來,須臾之間,就來到了聖蓮教人群的後方。
也不見其有什麽動作,就看到人山人海的聖蓮教士兵如同被什麽東西掀翻起來一般,從前到後,人群相繼的飛舞到了半空中,慘叫聲瞬間在天京城響徹起來。
從朝廷軍隊飛舞到空中,直到聖蓮教人群也飛舞到空中,中間不過隻是須臾之間,就造成了兩軍人馬皆在空中飛舞。而地面上,唯有爲數不多的人還站立着。
當這個人影将聖蓮教人群掀翻在空中後,一聲冷哼,一眨眼之間,此人又退回到了皇宮的城門口。
而當此人返回皇宮城門口後,漫天飛舞的人群也接連從空中墜落而下,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要麽是慘死當場,要麽是摔個骨頭破碎。
從而慘叫和哀嚎聲響徹天地,在天京城内回蕩起來,場面好不凄慘,場景令人觸目驚心。
徐央一班人正徐徐朝着皇宮而去的時候,忽然就感覺一股子磅礴的疾風從皇宮内飛馳而來,剛喊出“不好”,忽然就看到皇宮的城門已經被人從内而外給撞的支離破碎,從而也使得城門口的朝廷軍隊被掀飛到半空。
而與此同時,就感覺兩股勁風從身邊一來一回,身後的聖蓮教士兵也同時飛舞到了空中,大驚。
當衆人看到四面八方的地面都躺着慘叫的士兵後,臉色大變,沒有想到此人一出手,竟然如此的迅速無比,瞬間就造成了兩軍士兵相繼的死的死、傷的傷。
這些摔到地面的士兵們慘叫哀嚎之際,也艱難的從地面爬起。
而當存活下來的士兵站起後,地面上依舊還有一大片的人再也站不起來了。而站起來的士兵也隻有所有人數的三分之一,而那三分之二的士兵卻是再也站不起來了,場面可謂是一片慘烈。
原本雙方士兵就在城池内血拼,地面就已經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渠了。而在經過這一番的悲劇之後,城池内更加是屍體堆積,血流成河。
而城池内的地面則是看不見蹤影,屍體已經掩蓋了地面,地面已經被鮮血侵染。
衆人看着眼前凄慘的場景,始終是不敢相信這是所見的事實真相,而當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個人造成的,不由自主的朝着皇宮的城門口看去,想看一看是誰能夠有這麽大的神通,竟然能夠将千軍萬馬殺的如此輕描淡寫,輕松自如。
隻見皇宮的城門口站着一人一騎,而這人身着漆黑的道袍,坐騎則是一頭白色的毛驢,顯得這一人一驢更加的古怪而猙獰。
隻見白色毛驢背上的這人,手執一柄明晃晃的寶劍,身着寬大的黑色道袍,目光如炬,顴骨微凸,臉頰消瘦;嘴角還留着三道雪白的胡須,随風飄蕩;嘴角微微上翹,好似在冷笑四周的人一般。
而對方坐騎白色毛驢,好似死物一般,不動于衷的站在那兒。若是仔細觀察,則會驚訝的看到這個毛驢連個呼吸都不曾出現,而且周身沒有一絲的溫度,恍若是一個雕像一般。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将朝廷軍隊打得潰不成軍了?快快滾下白色的毛驢,束手就擒。”朱赤炎厲聲喊道。
這騎白毛驢的人,聽到朱赤炎詢問自己,聲音沙啞的嘿嘿一笑,笑說道:“我剛才從皇宮内而來,而皇宮内隻有兩名神通廣大的十三太保。你們猜猜,我是劉之協呢,還是摩勒呢?”
徐央聽到對方不肯道出姓名出來,反倒還讓自己等人猜一猜,氣得咬牙切齒。
而劉之協和摩勒倆人,除了聖蓮教一方人知道之外,朝廷軍隊中則是沒有人見過倆人的真面目。
“少在那兒裝神弄鬼了。不管你究竟是劉之協還是摩勒,我們都要将你們繩之以法。”陳定青呵叱道。
“現今的聖蓮教已經兵臨崩潰,唯有你們兩個還藏頭露尾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讓張峰和另一個人出來投降才是。”白畢方厲聲喊道。
這人在聽到張峰的名字後,表情明顯帶有氣惱的樣子,但是轉瞬之間,對方又恢複了嬉笑的樣子。
這人笑說道:“你們真是大言不慚,自己都快要死無葬身之地了,竟然還口出狂言。看來,先前我擺下的‘達川雨陣’,還是沒有讓你們朝廷軍隊吃夠苦頭呵。”
衆人在聽到“達川雨陣”是被對方擺下的,臉色大變,從而衆人也知曉了對方不是摩勒又會是誰。
而這個騎着白毛驢的人,正是聖蓮教十三太保之一摩勒。
“你們也不要愣在那兒了。我身後就是皇宮,你們不是很想進入皇宮,将我們聖蓮教驅逐出天京城嘛。有本事,現在就過來,否則就跪在那兒等死吧!”摩勒冷笑道。
朱赤炎看着對方盛氣淩人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而與此同時,東方也漸漸的顯現出一線白光,新的一天也就此來臨了。
而朝廷軍隊也超過了皇帝給出的期限,但是依舊沒有看到皇帝的問詢、責罰聖旨,好似皇帝将此事淡忘了。
徐央看到摩勒行爲确實有點兒古怪,而對方則是擋在了皇宮前,不用想就知道,唯有将摩勒打敗,方才能夠成功的進入皇宮,并将裏面的劉之協也打赢,方才算是真正的勝利。
至于張峰是否在皇宮内,徐央則是不得而知。
于是乎,徐央就催動獨角獸,綽起純鈞寶劍,正要朝着摩勒沖來時,旁邊的朱赤炎連忙上前說道:“徐将軍,你已經爲我軍立下無數戰功了,而我等還沒有正真的出過一些力氣。對戰摩勒的事情,就交由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