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正要催動獨角獸朝着皇宮城門前的摩勒殺來時,就被旁邊的朱赤炎制止了,一愣。而朱赤炎則是想要前去殺摩勒。
徐央想要反駁朱赤炎,就看到對方炙熱的眼神,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
徐央想了想,朝着對方點了點頭,說道:“朱将軍,我看這個摩勒有點兒古怪。将軍跟對方交戰的時候,萬萬要小心才是啊!”
“徐将軍放心,在下一定會親自将摩勒殺死的。”朱赤炎抱拳說道。說畢,催動一下戰馬,綽起兩柄黑锏,就朝着摩勒而來了。
後面的白畢方、石安黑、陳定青,看到朱赤炎要上前挑戰摩勒,憂心忡忡之餘,就讓幸存下來的士兵們爲朱赤炎搖旗呐喊、擂鼓助威,增長朱赤炎的聲勢,好順利的将摩勒斬于馬下。
“我道會是誰先過來送死,沒有想到,竟然是敗軍之将前來了。這樣也好,先讓我的寶劍一解嗜血之急,然後再将你們所有人都殺死。”摩勒看着朱赤炎而來,冷笑道。
朱赤炎聽到對方竟然敢嘲笑自己,大怒,猛地催一下戰馬,頓時戰馬一聲嘹亮的鳴叫,四蹄飛奔,撒腿就朝着摩勒飛馳而來。
而朱赤炎本人則是一聲呐喊,揮舞着手中的兩柄黑锏,風馳電掣的撲向了摩勒。
摩勒看到對方飛馳向自己,不僅不心驚膽顫,反倒依舊是面帶喜色,好似根本不将朱赤炎當會事一般,等待着朱赤炎殺向自己。
頃刻之間,朱赤炎催動戰馬已經來到了摩勒的面前,大喝一聲,使出渾身的氣力,揚起左手中的一柄黑锏,勁風呼呼作響,雷霆萬鈞的朝着摩勒當頭砸下。
摩勒看到頭頂勁風呼嘯而下,冷哼了一聲,将手中的寶劍朝着頭頂一揮。
“當”的一聲脆響傳來,朱赤炎手中的黑锏輕而易舉的改變落下的軌迹,反倒是朝着皇宮的城牆砸來。
“轟”的一聲巨響,朱赤炎手中的黑锏猛砸在城牆上,瞬間碎屑飛揚,在城牆上遺留下一個碩大的坑出來。而反觀摩勒手中的寶劍則是毫發未損,而黑锏上反倒是多了一道劍痕。
朱赤炎看着黑锏上醒目的劍痕,而左手也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手臂不由自主的開始哆嗦了起來,臉色大變。
朱赤炎沒有想到自己用天材地寶煉制而成的雙锏,竟然在摩勒的寶劍之下,會如此的不堪一擊。更加不解摩勒手中的寶劍,是用什麽材質而制作而成的?
“用柄破銅爛鐵的黑锏,就妄想跟我較量,豈不是太不自量力了。就這點兒三腳貓的水平,豈能夠打赢我?吃我一劍!”摩勒執寶劍朝着朱赤炎的首級揮來冷笑道。
朱赤炎正驚訝不已的時候,忽然耳邊就傳來了摩勒的冷笑聲,而後一股子氣勢磅礴的疾風就朝着自己的脖子呼嘯而來,瞬間驚醒了過來。
朱赤炎來不及猶豫,在一邊用右手的黑锏擋住要害部位之餘,又一邊用左手的黑锏朝着摩勒當頭劈下。
而就在朱赤炎剛将黑锏擋在脖子前時,“當”的一聲脆響,摩勒的寶劍已經劈在了黑锏上,并迸發出五顔六色的火花。
而當寶劍劈在黑锏上的一刻,一股子勁風也瞬間推向黑锏,瞬間朱赤炎的身子和坐騎不由自主的朝着一側步步倒退,甚至開始傾倒了。
由于這股子勁風來的太過突然,而且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的雄厚,戰馬站立不穩,四蹄一軟,一聲嘶鳴,一下子摔倒在地。從而也使得朱赤炎的另一锏落得個空。
朱赤炎的戰馬轟然摔倒之後,頓時引得後面的朝廷軍隊一片嘩然,沒有想到摩勒一擊之下,竟然就将造成朱赤炎和戰馬站立不穩,從而猛地摔在地面了。
徐央在看到摩勒和朱赤炎的一番交手後,暗暗咋舌,沒有想到摩勒竟然會有這麽大的氣力,竟然一劍揮下之後,就造成了一人一馬相繼的摔倒在地。
從而,衆人就看出朱赤炎别說是殺死摩勒了,隻要是不受傷離開,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白畢方、石安黑、陳定青三人看着朱赤炎跟摩勒一番交手後,心裏也是震驚不已。沒有想到朱赤炎兩招都不曾在摩勒手中讨到便宜,而且還使得朱赤炎摔在地上了。
頓時,三人的心也提在了嗓子眼,心裏七上八下的。
摩勒看着朱赤炎從地爬起,也沒有上前殺來,而是冷笑道:“怎麽樣?重重的摔在地上,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想必此時此刻,你一定恨死老夫,想要盡快的将老夫除之而後快吧?不過,你也是垂死掙紮罷了,終究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朱赤炎咬牙切齒的從地上站起,對剛才的羞辱氣急敗壞,怒視着摩勒。使得朱赤炎原本就赤紅的臉色,現在越加紅燦燦起來了。
“該死的家夥,沒有想到你的力氣竟然如此磅礴,簡直是讓我大吃一驚呀!想要殺死我,可是沒有那麽的容易。”朱赤炎厲聲呵叱道。
朱赤炎一番呵叱後,大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雙锏,腳步如飛,風卷殘雲的朝着摩勒撲來;縱身一躍,來到摩勒的頭頂,将左右兩手的黑锏同時朝着摩勒頭頂砸來,瞬間就将空氣撕裂,滾滾的疾風呼嘯向下方的摩勒。
“我們二人之間,勝敗早已經有了結論。即便你奮力反擊,終究也無法打赢我的。”摩勒看到對方朝着自己撲來,冷笑道。
摩勒看到朱赤炎來勢兇猛,在嘲笑完後,連忙将手中的寶劍舉過頭頂。
“當當”兩聲脆響,朱赤炎的兩柄黑锏已經重重的砸在摩勒的寶劍上,瞬間将劍身打彎成弧形,而朱赤炎還在不斷往黑锏上施加重力,迫使寶劍斷裂,将摩勒打成重傷。
從而,朱赤炎就飛身在空,手中的兩柄黑锏壓制在摩勒的寶劍上,使得寶劍不斷的彎曲,一副随時都可能從中斷裂的趨勢。
即便如此,摩勒的臉上也不曾露出驚慌的神色,依舊是微笑看着頭頂的朱赤炎。
久而久之,就看到寶劍已經徹徹底底成爲了一個大弧度弧形,而且劍身也快要觸及到摩勒的頭頂上了。
而就在朱赤炎不斷朝着寶劍施加壓力的時候,忽然就看到摩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而後就看到摩勒催動一下呆立不動的白毛驢,毛驢猛地朝着前方一竄出,而摩勒立刻将寶劍抽回,瞬間劍身又呈現垂直狀,但是劍身卻布滿了橫七豎八的裂痕。
摩勒也不理會劍身的樣子,在毛驢竄出的一刻,猛地将手中的寶劍朝着空中的朱赤炎劈來。
朱赤炎正奮力用黑锏壓制摩勒寶劍時,忽然下方的摩勒就從視野當中竄了出去,從而使得雙锏下一落空,差點兒沒有從半空中摔倒到地面。
而與此同時,忽然就感知身後有一股子勁風朝着自己襲來,一驚,來不及猶豫,身體如同陀螺一個旋轉,飛身朝着空中而去了。
摩勒揮出的一劍落了空,又看到朱赤炎朝着空中而去,冷哼了一聲,催動白毛驢,四蹄生風,風馳電掣一般朝着朱赤炎追來。并喊道:“哪裏逃?”
朱赤炎沒有想到自己果真是小看了摩勒,而且自己竟然還不停的吃虧,若是不使出全力,隻怕将很難獲勝了。
朱赤炎在看到摩勒催動白毛驢朝着自己追來,大喝一聲,頓時身體由内而外迸發出磅礴的殺氣,而朱赤炎的身體則是快速無比的壯大。
瞬間,朱赤炎的身體就成爲了六丈高大的法身,而且周身彌漫着滾滾的戾氣,兩柄黑锏也變得碩大無比。
摩勒催動白毛驢朝着朱赤炎沖來時,就看到對方身體呈現六丈高,屹立在半空中威風凜凜的。冷哼一聲,白毛驢朝着前方一竄,摩勒猛地将手中的寶劍劈向了朱赤炎的腦袋。
朱赤炎看到摩勒瞬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揚起手中的寶劍就朝着自己劈下,大怒,大吼一聲,同時将雙锏朝着摩勒砸來。
而雙锏此刻如同擎天巨柱一般,在朝着下方砸來時,使得下方的空氣瞬間扭曲變形起來,好似要将空氣擠壓爆炸一般。
“轟隆”一聲巨響,朱赤炎的雙锏就重重的砸在了摩勒的寶劍,而後就看到寶劍上面的裂紋越來越醒目。
終于一聲“嘭”的脆響從寶劍上傳來,寶劍應聲而碎,碎片灑落一地。
而朱赤炎猛烈的一擊後,就看到摩勒身不由己的朝着後面退開了兩步,方才在空中站穩。而那白毛驢好似不痛不癢一般,依舊是癡癡呆呆的屹立半空。
“沒有想到,皇帝身邊的四位大将軍,竟然會有這麽了不起的身手,真是太難得了。不過,你現今已經惹毛我了,也必定非死不可。”摩勒氣急敗壞的冷笑道。
朱赤炎看着摩勒惱羞成怒的樣子,哈哈的大笑起來,大笑道:“你現在已經沒有兵器可用了,還是趁早的跪地投降,才是你活着的唯一出路。”說着,朝着摩勒步步緊逼而來。
摩勒看着朱赤炎朝着自己而來,冷哼了一聲,說道:“誰說我要用寶劍殺死你呀?我用寶劍,不過是想看看你有什麽身手罷了,竟然就使得你狂妄成這樣了。”說着,忽然就看到摩勒的頭頂閃耀出光華四射的光輪,一個碩大的圓輪赫然升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