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等人隻見大鍾的一側被兩個碩大的吞金獸緩緩地擡起,不僅使得吞金獸的模樣暴露了出來,也從而使得西側的城門暴露在外。
徐央沒有想到吞金獸是如此的力大無窮,竟然能夠将沉重無比的大鍾給擡起了,雖然保持着鎮定,但是也不由得暗暗咋舌,爲吞金獸感到佩服之至。
而吞金獸在将大鍾從地底之下扛起來的同時,也使得西側城牆的地基從地底之下脫離出來,而且城牆也變得傾斜起來,差點兒沒有造成高大厚重的西側城牆倒塌了。
衆人跌跌撞撞的扶住城牆,才艱難的在城牆上立穩住,低頭朝着下方看去,就看到碩大的大鍾死死的壓着那兩個吞金獸,也從而使得大鍾不再被吞金獸往上擡起,也從而使得城牆不再搖晃了。
而當衆人朝着徐央看去時,就看到徐央雙手掐個寶塔印,好似跟大鍾緊密相連一般,硬生生的用大鍾壓制着吞金獸。
徐央見吞金獸竟然能夠将沉重的大鍾從地底之下扛起,連忙掐動寶塔印,死死的克制住大鍾,不使得吞金獸将大鍾扛起來,否則定西城可真就暴露在洋人軍隊的炮火連天當中了。
即便如此,大鍾也被兩個吞金獸扛出了地面,使得大鍾跟地面相隔三丈高。
徐央奮力的掐動手印時,發現大鍾無論如何都無法将兩個吞金獸壓制下去,好似大鍾下面不是兩個血肉之軀,而是兩個擎天之柱一般,心驚不已。
而兩個吞金獸将大鍾一側扛起來後,還想奮力扛起大鍾,但是大鍾卻有着滔天的壓力,竟然再也無法将大鍾往上抗動分毫了。
從而,大鍾和吞金獸就成爲了僵持不下的狀态,大鍾始終與地面保持着三丈左右高的距離。
衆人看到大鍾和城牆暫時不再顫抖了,連忙低頭朝着下方看去,從而就看到了吞金獸的真實原貌。
隻見大鍾下方壓着的兩個吞金獸形狀模樣就跟穿山甲一般無二,不同之處在于吞金獸渾身披着金黃色的鱗甲,而且體型是穿山甲的萬倍之多,四肢也比穿山甲粗壯有力,渾身都散發着磅礴的力量。
徐央奮力的掐動手印時,驚訝的發現兩個吞金獸所發出的力量,竟然跟大鍾發出的力量不相上下,心裏暗暗稱奇。更加不敢怠慢,使出全力掐動着手印。
大覺看到徐央手印都開始顫抖了,也從而使得徐央滿頭大汗,但是依舊無法将兩個吞金獸壓制下去,使得大鍾和吞金獸竟然形成了僵持的局面,也是對吞金獸佩服不已。
大覺手一招,頓時右手多了一個拂塵,笑說道:“徐教主莫慌,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說着,拂塵朝着大鍾一揮,瞬間就看到大鍾猛地朝着下方一沉。
大鍾被大覺拂塵這麽一揮之下,好似賦予大鍾更加沉重的重量一般,從而就看到兩個吞金獸四肢一彎曲,差點兒沒有被大鍾壓趴在地面上。也從而使得大鍾跟地面的距離慢慢的縮小起來。
眼看大鍾就要将下方兩個吞金獸壓死時,突然就看到一個龐然大物一下子從地底之下躍起,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線,竟然躍過了高大的城牆,一下子跳到城池内了。
瞬間,城池内沸騰了起來,慌亂聲也此起彼伏傳來。
隻見從城外跳進城内的是另一頭吞金獸,就看到這個吞金獸在城池内橫沖直撞,所到之處房屋不知道倒坍了多少,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趾高氣昂的在城内大肆破壞。
從而,大鍾底下壓着兩個吞金獸,另一個吞金獸又跳到了城池内,就剩下最後一個吞金獸還沒有出現。
大覺唯恐最後一個吞金獸也跟着跳進了城内,那麽對于城内将是一場災難了。頓時,連忙用拂塵朝着大鍾又是一揮,瞬間大鍾就将兩個吞金獸壓趴在地。
隻見大鍾不僅是将兩個吞金獸壓趴在地,而且還将兩個吞金獸往地底之下壓着,壓得兩個吞金獸喘不過氣。
漸漸地,就聽到吞金獸的後背傳來若有若無的“咔咔”作響的聲音,就看到鱗甲與鱗甲開始彼此分開。
而吞金獸在大鍾的巨大壓力之下,瞬間将體内的血管擠爆,鱗甲間隙的柔軟部位撕裂,就看到兩個吞金獸鮮血淋漓。
雖然吞金獸的鱗甲堅固異常,但是每一片的鱗甲卻是彼此分開,又不是連接成一起。在被磅礴的壓力壓制時,瞬間使得一個個的鱗甲分開,從而擠爆了血管,瞬間兩個吞金獸慘死在大鍾之下。
而就在大鍾将兩個吞金獸壓趴在地之際,就看到最後一個吞金獸從地底之下躍出,還沒有跳進城池内,就一頭撞在了大鍾上,無法成功進入城池内。
從而,一頭吞金獸留在了城外上蹿下跳,另一個吞金獸在城内大肆破壞,瞬間就使得城池内殘垣斷壁,屍橫累累。
徐央見大覺協助自己,才使得大鍾将兩個吞金獸壓死了,重重的松口氣,低頭朝着城下看去,就看到大鍾已經将兩個吞金獸壓在了地底之下,隻是吞金獸的頭尾上翹,頭尾裸露在外面。
衆人見吞金獸背部中央被大鍾壓制到了地底之下,而頭尾還暴露在上方,兩個吞金獸的口中伸出猩紅的長舌,翻着白眼,獠牙縫隙之間流淌着鮮血,血流成渠,使得空氣當中都蕩漾着血腥氣味。
衆人看到這兩個吞金獸死去了,喜出望外,沒有想到這兩個吞金獸如此的恐怖,但最終還是難逃一死的命運。
“都不要在愣着了,我們的現在還不算勝利,還有兩頭吞金獸沒有死去。随我下城,将城内這個吞金獸消滅。”徐央厲聲喊道。
由于天地玄黃三生大鍾實在是太過沉重,若是沒有兩個吞金獸共同的擡起,是很難再将大鍾給扛起來的。而現今,城内城外各有一個吞金獸,彼此分離,也根本無法将大鍾再次的扛起了。
故而,徐央才放心大膽的讓衆人随自己下城,全心全意的對付城内的這個吞金獸了。
而當衆人朝着城内的吞金獸跑來時,就看到這個吞金獸已經将城池中央所有的房屋打成了稀巴爛,空出來一大片廢墟的場地,而四周則是圍滿了手執火铳、弓箭的士兵,不斷地朝吞金獸發起攻擊。
隻見密密麻麻的槍林彈雨打在吞金獸身上後,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迸發出星星點點的火花,根本無法擊穿吞金獸堅固的鱗甲,也根本無法殺死吞金獸。
徐央手執純鈞寶劍,飛快的朝着吞金獸跑來,隻見這個吞金獸有房屋一般的高,有十多丈長,房屋在對方的面前如同豆腐一般脆弱,頃刻就碾壓成爲了廢墟殘骸。
而就在衆人浩浩蕩蕩的朝着吞金獸跑來時,忽然就聽到一聲悶雷般的吼叫從吞金獸口中傳來,而後就看到吞金獸調轉個頭,将尾部面對徐央等人,左右搖擺,不停地甩打着尾巴。
吞金獸的尾巴左右甩其間,好似一根粗壯的鞭子一般,瞬間将四周的士兵打成了肉泥,橫掃一大片,飛沙走石,勁風呼嘯,使得人根本無法靠上前接近吞金獸。
衆人見吞金獸竟然用尾巴作爲武器,來抵抗自己,更加的怒不可遏。
徐央大喝一聲,縱身一躍,瞬間跳過吞金獸的尾巴,飛身來到了吞金獸的背部。
阿波等人見徐央竟然跳到了吞金獸的後背,也不敢怠慢,縱身一躍,一個個的跳過甩來甩去的吞金獸尾巴,飛身來到吞金獸的背部。
徐央剛在吞金獸的後背立穩,還有來得及用寶劍戳吞金獸時,頓時就看到吞金獸變得狂躁不安起來,情急之下,雙手緊握劍柄,将劍豎立,劍頭朝下,奮力一戳,瞬間劍身就戳穿堅固的鱗甲,直達到吞金獸的體内,鮮血飛濺。
而與此同時,阿波等人也來到了吞金獸的後背,正好徐央的劍戳入吞金獸體内,衆人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吞金獸口中發出,而後就看到吞金獸變得更加狂暴起來,上蹿下跳,左右搖擺。
吞金獸正用尾巴作爲防禦武器時,忽然就感覺自己的背部多了幾個人,大怒,厲聲咆哮之間,身體也上蹿下跳,左右搖擺,想要将背上的徐央等人摔下來。
阿波等人還沒有在吞金獸的背部立穩,頓時吞金獸就躁動了起來,情急之下,衆人連忙将手中的兵器戳入吞金獸的體内。
瞬間,吞金獸狂吼怒叫,狂躁也更加猛烈。
雖然吞金獸周身的鱗甲堅固異常,但是徐央等人手中的兵器都乃是曠古神器,一個個都是神兵利器,豈是無法戳穿吞金獸鱗甲的。
吞金獸被衆人這一番猛戳後,也更加的狂躁起來,看見自己上蹿下跳無法摔下徐央等人,頓時四肢飛奔,開始在城池内橫沖直撞,所到之處一片片的狼藉。
徐央見吞金獸變得更加的狂躁起來了,猛地将劍拔出,換個地方,又将劍戳入吞金獸的體内,朝阿波等人說道:“大家注意安全,見機行事。”說着,又将劍拔出,換個地方又戳了進去。
阿波等人重重的點點頭,也跟着徐央一樣,将手裏的兵器朝着吞金獸的後背戳來戳去,瞬間就使得吞金獸後背成爲了大窟窿小眼兒,血如湧泉,血花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