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等人在吞金獸的後背颠簸其間,也不斷地用兵器朝着吞金獸的後背戳來戳去,從而使得吞金獸後背好似蜂窩一般,血如湧泉,也更加使得吞金獸狂躁暴怒起來。
而那些神機營的将領們,有的還沒有在吞金獸後背立穩,就被颠簸的摔下去了,而有的則是用手抓牢吞金獸的鱗甲,心裏叫苦不疊。
這些将領們手中的兵器雖然有削鐵如泥般的鋒利,但是卻無法戳亂吞金獸的鱗甲,故而隻能夠趴在吞金獸的後背幹瞪眼,卻是無計可施了。
吞金獸在城内一陣的橫沖直撞後,發現不僅沒有将後背的衆人摔下去,反倒還使得自己傷痕累累的,雷霆大怒的咆哮,也不再漫無目的的亂竄,反倒是像驢打滾一般開始在地上滾來滾去了。
而就在吞金獸要翻轉身,開始在地上打滾時,徐央大叫一聲“不好”,朝衆人喊道:“快跳下去!”
阿波等人也感覺吞金獸窮途末路,準備想依靠打滾之間,将自己擠壓成肉泥。正又氣又恨時,就聽到徐央讓自己跳下去,來不及猶豫,衆人連忙一個個收回兵器,從吞金獸的後背跳了下去。
徐央見衆人剛從吞金獸背部跳下去,忽然吞金獸就快速的側個身,眼看就要将自己壓趴在地時,大喝一聲,身體猛地一縱,飛身在空,而後就看到吞金獸來個底朝天,将背部在地面磨來扭去。
徐央看到衆人都安全的離開吞金獸了,才重重的松口氣,正要俯沖朝着吞金獸撲來時,就看到吞金獸掉轉個身,又是背朝上,又是将尾巴朝着四周甩來甩去了。
雖然此時此刻的吞金獸已經傷痕累累了,但是這點兒傷勢對吞金獸來說根本無足輕重,也根本無法傷害到吞金獸的性命。
而吞金獸的尾巴隻能夠朝着一個方向攻擊,雖然不停地揮舞甩打,但是卻無法朝着前方和上方攻擊。
一個将領見吞金獸的尾巴左右揮舞,大喝一聲,縱身一躍,想要跳到吞金獸的後背,向對方發起猛烈攻擊時,忽然一股子淩厲的勁風朝着自己迎面掃射而來,就看到一根粗壯的尾巴赫然出現在面前,朝着自己飛速打來。
瞬間,這個将領就被吞金獸的尾巴打個正着,人在半空中就成爲了一團肉泥,一命嗚呼了。
身在半空的徐央,看着下方的吞金獸尾巴左右揮舞,正要向吞金獸後背而來時,就看到一個将領已經快自己一步,搶先朝着吞金獸而來了。
而就在此時,忽然就看到吞金獸的尾巴不再是左右揮舞,反倒是一個旋轉,将尾巴豎立起來了,而後就看到尾巴猛地朝着這個将領一揮,“啪”的一聲鞭響,瞬間就将這個将領打成了肉泥。
衆人見這個吞金獸竟然還會随機應變,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吞金獸看似粗笨,但還有着一絲的睿智。
吞金獸将這個靠近自己的将領打死後,怪叫了一聲,一邊在揮舞着尾巴,一邊四肢朝着地面刨土。頃刻之間,半個身體就沒入了地底之下了。
“想要逃跑?那有這麽的容易!”徐央厲聲大喝道。
衆人都沒有想到,吞金獸竟然想要挖地洞逃跑了,而定西城損失這麽慘重,豈是能讓對方白白溜走的。
瞬間,衆人四面八方朝着吞金獸跑來,一邊躲避着對方漫無目的揮舞的尾巴,一邊揮舞着手中的兵器。
雖然衆人人數衆多,又是從各個方向朝着吞金獸而來,但是吞金獸的尾巴總是能夠在恰到好處的時候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從而使得衆人手忙腳亂,始終是無法靠近吞金獸。
沒過多久,吞金獸的整個身體已經進入了地洞當中,隻是留下一個尾巴在洞口外漫天揮舞着,使人無法的靠近。
而吞金獸一邊快速的朝着地底挖洞,一邊朝着四周揮灑着灰塵,使得四面八方的衆人一個個的灰頭土臉的,心裏又氣又恨,但是依舊無法靠近吞金獸。
漸漸地,吞金獸的整個身體已經進入了地洞當中,隻是剩下了一截尾巴還在外面揮舞着。
“徐将軍,再不想出個辦法,這個吞金獸就要溜走了。”四周的将領着急的喊道。
徐央見這個吞金獸鑽入地下的速度,比起城外的時候緩慢許多,知道城外的土壤比較松散,而城内的土壤比較緊湊,才使得吞金獸無法快速的鑽去地底之下。否則,自己也無計可施了。
徐央大喝一聲,快步上前,身體閃爍連連的從吞金獸的尾巴下躲避,揮舞起手中的寶劍朝着尾巴一砍。“呼喇”一聲,瞬間将吞金獸的一截尾巴砍斷了。
頓時,尾巴斷端就噴射出了一股血泉,而吞金獸則是發出一聲竭斯底裏的吼叫,震動的地面都開始顫抖起來了。
而那截斷掉的尾巴則是有一丈長,不停地在洞口處抽動起來,揮打着四周,使得衆人依舊無法是靠近吞金獸逃走的洞穴附近。
吞金獸疼痛難忍的慘叫一聲後,也不停留,依舊是義無反顧的朝着地底深處挖着洞穴。
雖然城池内的土壤比較緊湊,但是依舊是抵擋不住吞金獸朝着下方猛鑽。沒過多久,吞金獸的動靜已經從衆人的耳畔當中消失不見了。
衆人看到這截斷掉的尾巴在洞口外揮舞,而地洞内則是漸漸地聽不到吞金獸的任何聲音了,一驚,唯恐吞金獸逃跑了,衆人連忙就揮舞着各自的兵器,朝着這截尾巴亂打,才最終将這截斷掉的尾巴打得四分五裂。
當衆人站在這個一畝大的深洞周圍,低頭朝着洞穴中看去時,那還能夠見到吞金獸的任何影子。
“徐将軍你看,我們要不要跳下這個洞穴中,繼續追殺這個巨獸啊?”一個将領急切的問道。
徐央将腳邊一個石塊踢進洞穴中,遲遲聽不見洞穴内傳來回音,也更不曾聽到吞金獸的任何聲音傳來,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逃的這麽快速。
“這個吞金獸殺了我們這麽的士兵,又損壞這麽多的房屋,豈是能夠容忍他溜走的?”徐央氣呼呼的說道。
衆人也是有同樣的想法,若是就這麽白白讓吞金獸離開了,那怎麽能夠對得起慘死的士兵們的。
而就在衆人準備跳進這個洞穴中,追殺吞金獸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一個士兵大喊大叫的朝着徐央跑來了,失聲喊道:“将軍,将軍,不好了,不好了。。。。。。”
衆人聽到這個士兵說什麽不好了,一驚,感覺大事又要發生了,連忙停住身,才沒有跳進這個洞穴當中。
轉瞬之間,這個士兵就跑到了徐央等人的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鎮定一會兒後,才顫顫巍巍的說道:“徐将軍不好了,定西城四周已經被那個巨獸掏空了,你快去看看吧!”
衆人聽到後一片嘩然,知道這些傑作一定是被城外那個吞金獸所弄成的,也很難想象到,自己隻是跟城内這個吞金獸打鬥了一陣子,城外的吞金獸竟然就挖空了城池四周了,心裏震驚不已。
徐央聽到後大吃一驚,連忙就要朝着城樓走去,又唯恐城内這個吞金獸溜走,連忙朝身邊的阿波說道:“阿波,你帶領幾個将領下去,不管能否殺死吞金獸,都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教主放心,我知道怎麽做了。”阿波答道。
徐央點點頭,才大步朝着西側的城樓跑去,想看一看城外現今變成了什麽模樣。
阿波目送徐央離開,用手指了指身邊三個将領,說道:“你們三個,跟我跳進洞穴内,追殺這個挨千刀的畜牲。”說畢,身先士卒,率先跳入了這個洞穴當中了。
這三個将領見阿波問也不問自己同意不同意,就率先進入洞穴中了,好似自己一定會同意的一般。
頓時,這三個将領互相對望一樣,幹笑兩聲,也不猶豫,縱身一跳,也跳入了這個洞穴内了。
洞穴四周的士兵将領們,看着徐央等人朝着城樓而去了,而阿波四人則是跳入洞穴内追殺吞金獸了。想了想,也想去看一看城外是個什麽模樣。
于是,衆人相繼朝着城樓跑去了。
而此時此刻,已經是豔陽高照了,衆人已經跟吞金獸打鬥了一天的時間,才隻是殺死了兩個吞金獸。
當徐央怒氣沖沖的來到城樓上,就看到城牆上的士兵都朝着城下觀望,一愣,連忙來到城牆外側,低頭朝着下方看去,就赫然看到城池四周出現一圈又寬又深的溝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隻見龐大的定西城四周,已經被城外這個吞金獸挖出了一圈溝壑出來。隻見這一圈溝壑寬十多米,深不見底,徹底将中央的定西城孤立起來了。
而溝壑距離定西城相隔數百米,很難讓人相信這圈溝壑是被一個吞金獸挖掘的,而且還隻是用了這麽短的時間就完成的。就好似這個吞金獸天生就是打地洞的專家一般。
其實,這也不算是這個吞金獸的一個人功勞,而是四個吞金獸已經将城外挖成了蜂窩狀地貌,而這個吞金獸隻是将這些大窟窿連接起來罷了,就造成了城外出現一圈無法想象的溝壑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