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扶着穆天擇走出了墓室,依舊是看不到主墓室的蹤迹,兩人有些着急了。
“我懷疑,我們已經觸動了某些機關,進了不該進的地方。”穆天擇走着,每邁出一步,他都覺得異常的艱難。
“什麽機關?剛才的墓道不就是一個機關嗎?還有那顆會跳的心髒,我不知道你爲什麽不受影響,但是我總感覺那就是我自己的心髒,然後就失去自己的意志,不過現在好了,這心跳已經影響不了我了。”
李海峰邊說邊回頭看了看那間墓室中隐隐約約散發出來的紅光。
穆天擇沒再說什麽,隻是手扶着墓道的石壁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盡量保持自己的身體的平衡和呼吸的均勻。
“這是什麽東西啊?”李海峰比穆天擇走的稍微快一點,因爲心裏有點歉疚,所以想要保護他。
“暴雨梨花針?”穆天擇朝李海峰指的地方看去,墓道上面的一個的凸出的一塊石闆上,刻着一個精美的小盒子,幾根開着梨花的釘子飛射出來。
“啊?真的有這東西啊?”李海峰吃了一驚,卻也不可置信的伸手去摸了一下。
“這不是針啊……。”
“恩,這是暴雨梨花釘,與暴雨梨花針有着一定的卻别,每次隻能發射二十七顆,而且也隻能使用一次,然後需要重新裝釘,跟手槍差不多,但是暴雨梨花針卻跟機關槍差不多,盒内可以儲藏很多針,可以連續發射。”
穆天擇看着那個盒子和釘子說道。
“那這是在警告我們,前面有一個暴雨梨花釘的盒子嗎?讓我們小心點?”李海峰用手電照着上面,下意識的擋在了穆天擇的身前。
如果真的有梨花釘射出來,也是先射中李海峰。
“走吧,不管是什麽,我們是不可能回頭了,一旦回頭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麽東西呢。”穆天擇拍了拍李海峰,繼續往前走去。
兩人走得格外緩慢,腳步也盡量放到最輕,本來扶着墓道石壁的手也放開了,他可不想無意中碰觸什麽機關。
氣氛由于兩人的緊張再次變得安靜起來,整條墓道中可以聽到血液流動的聲音。
噗通……噗通……
心跳的聲音還在繼續,讓李海峰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裏不應該不是一個發射暴雨梨花釘的盒子……。”穆天擇走了幾步之後說道,但是并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那是幾個?”
“不知道,應該是墓道的四周全部都是這種東西,一旦發射,應該就像暴雨一樣噴射而出,而不可能是二十七顆。”穆天擇說着,已經走進了墓道的深處。
就在這時候,李海峰發現,他已經聽不到心跳的聲音了。
“心髒停止跳動了?”
“停止的是它,不是你。”穆天擇淡定的說着,繼續往前走。李海峰再一次快走幾步,悄悄地擋在了穆天擇的身前。
“峰子,你擋着我也沒用,如果梨花釘一旦發射,他應該是從四面八方發射的,我們無法躲得過去,除非我們有傘。”
穆天擇搖了搖頭,心裏有了那麽一點點小感動,被保護的感覺原來這麽溫暖。
兩人繼續往前走着,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的原因,李海峰總覺得他聽到了一些金屬碰撞的聲音。
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已經走出很遠了,可當李海峰去看四周的景物的時候,自己才走出了幾十米而已。
墓道的石壁上雕刻着的,已經不再是毒蟲與猛獸了,而是一顆顆精美的釘子,盛開的梨花看起來是個精美的飾品。
兩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不敢碰觸牆壁上任何東西,如果有辦法足不沾地就好了。
安靜,四周依舊是靜的可怕,也黑的可怕。
“千萬别遇上那種暴雨一般的梨花,不管怎麽樣,能把天擇平安的帶出去就好。”李海峰心裏想着,越走心裏越不踏實。
“峰子,放松自己的神經,不要想太多的事情。”穆天擇提醒了一下李海峰,停下自己的腳步,拿出一塊牛肉幹朝着墓道頂上的猛地打了過去。
好好的牛肉幹,在他的手裏當成石頭使用了,浪費糧食啊。
李海峰心裏想着,身體擋在了穆天擇的身前,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這是李海峰覺得自己該做的事情。
嗖嗖嗖……
一陣破風的聲音傳了出來,接着無數道銀色的光芒映入眼簾。
漫天的梨花飛射而下,兩人的眼睛裏除了盛開的梨花之外,什麽都沒有。
也許,自己的生命就要在這裏結束了吧,隻是可惜了,本來就該死的我還拉上了一個墊背的,但願有來生,來生還做兄弟。
李海峰心裏想着,閉上了眼睛等待死神對他微笑。
寫起來好像很長時間,但實際上隻是電光火石之間,穆天擇在梨花出現的時候一把抓起李海峰急速後退而去,同時把兩人的背包抛了起來……。
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過後,地上已經滿是盛開的梨花釘子,而兩人的背包上也被插滿了釘子,而李海峰在穆天擇的身體的保護下,沒受到什麽傷害,而穆天擇除了身體的要害之處,幾朵銀色梨花被染紅了。
“這回我們可以走了,走過這裏之後,但願不要碰到其他的東西了。”穆天擇有氣無力地說着,伸手自己拔下身上的釘子。
“看來墓主人也有意放人一條生路,釘子上竟然沒有毒液。”穆天擇自己看着沾滿血迹的釘子笑了笑。
“你不要命了,爲什麽這麽做?”李海峰此刻有些愠怒了,穆天擇基本上這是找死的節奏。
“我們自己觸動它,讓它發射,比我們走到陣中他在發射來得好,那時候我們連躲避都來不及,
趁着梨花釘還沒裝好,我們快走吧。”穆天擇笑了笑,死?才不會自己拿生命開玩笑呢。
李海峰不由穆天擇分說,背起了穆天擇就走,他知道穆天擇臉上的笑容隻強忍着疼痛裝出來的,現在,他開始需要李海峰的保護了。
果然,李海峰剛剛跑過滿地的梨花,身後又傳來嗖嗖嗖的聲音。
兩人松了一口氣,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條墓道到底多長啊,照這個長度計算,我們是不是已經離開這座古墓了?”坐在地上,李海峰拿着手電朝前面照了照,微微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