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擇住的是一個普通的平房,一個不大的小院子裏面什麽都有,這種感覺,讓李海峰想起了自己南方的老家。
“挺會享受生活的嗎?這房子住着也不錯。”慕富昌躺在院子裏的一個躺椅上,一邊喝着茶,一邊曬太陽。
“這是我臨時租的房子,像我這樣的人,走到哪兒哪兒是家,何必買房子呢。”穆天擇看了慕富昌一眼,自嘲的笑了笑,那笑容裏又有多少凄涼和無奈。
“唐萍怎麽樣了?我們有什麽辦法把他從他家的手裏救出來?她在哪兒?”李海峰很直接,開口就是關于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她被帶到禁地去了,但是信号不好,我查不到禁地在什麽地方。”
慕富昌沒等穆天擇開口,看着手裏的那個類似于手機的儀器,那感覺就像是天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一樣。
提到禁地,李海峰和穆天擇對視一眼,這個地方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沒有辦法忘記。
慕富昌看着兩人的樣子,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怎麽?你們知道這個禁地在什麽地方?”
“恩,我們就是從那裏出來的。”李海峰點了點頭。“冰冰就是死在了那個地方。”
聽到這個消息,一臉輕松地慕富昌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聽李海峰給他說過古墓裏的情況,他試着畫了一個地圖,但是卻始終找不到唐萍領他們出來的道路,也無法繪制出他們如何進入機關當中的。
這一次,他決定不放過這個好機會。
“如果真的在那裏,我們幾個再進去一次好了,反正上一次的防護服都被我收起來了,進去把那丫頭救出來,實在不行就從别的路出來。”藍雙慶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房間裏出來,倒是給李海峰一個驚喜。
“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比你們先到的,睡了一覺,就看到你們都來了。”藍雙慶笑了笑,拿了把椅子坐在了院子裏。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什麽時候出發?”慕富昌比較着急,至于爲什麽急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急什麽?看上那丫頭了?”藍雙慶看了慕富昌一眼,饒有興緻的問道。
“咳咳,别那麽猥瑣,我見過的美女多得是,我隻是對陵墓感興趣而已,怎麽樣?一起進去?”慕富昌後半句話是對李海峰說的。
幾人一同看向了慕富昌,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這座古墓裏有很多讓他們琢磨不透的東西,上一次走的匆忙,根本沒有時間看清楚,回來之後也沒有機會在研究古墓裏的東西,卻是挺遺憾的。
不過……
他說的是什麽?
“你們說這座古墓是一千年左右的,也就是宋代左右吧,還有那顆一直跳動的心髒,還有漢主墓室裏那些裝着螢火蟲的玻璃球,他們是怎麽裝進去的,怎麽保證螢火蟲不死?
還有那兩條大青蟲,怎麽可能活了這麽久?還有你們說那種透明的很多眼睛的蟲子是它們的食物……。”
慕富昌說道關于古墓裏的東西,讓他感興趣的還真不止一樣。
“還有一樣東西,就是冰冰的死,身體被風一吹就消失了,你們不覺得很熟悉嗎?”
黃韋謀靠在門口,面朝院子裏突然開口,什麽時候起來幾人也不知道。
……
李海峰和慕富昌同時一怔,沒錯,被風一吹就消失的屍體,他們見過很多,就是在神農架的那一次,上千具屍體就是那樣消失的。隻是兩者的年代差距那麽遠,地理位置也不相同,爲什麽會出現同樣的屍體?
“所以,這一次不隻是去救唐萍,我還想弄清楚其中的原因,起碼拿出一兩樣有代表性的東西,也好作爲研究之用。”
黃韋謀沒等幾人說話,就算是做出了決定。
李海峰沒想到,這家夥一直沒有放棄對那座古墓的研究,心裏有些感動,同時那種被深深隐藏起來的好奇心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其實我最感興趣的就是那顆心髒了,我用電腦隻做了很多次你形容的穆天擇進入棺材之後的情景,但是始終無法解釋那顆紅色的心髒如何穿過他的身體而不受影響。
也想知道,這樣一來,對穆天擇有什麽影響沒有。”慕富昌接着說道。
說來說去,李海峰和穆天擇算是明白了,這麽積極的趕來,并不是爲了就唐萍,這隻是一個借口而已,他們的目的,居然就是陵墓裏面的東西。
真不知道他們幾個策劃了多久了,才等來這麽一個好機會,這一次,如果不讓幾人進去,恐怕是不行了。
“你們是想真的盜了他們的墓?”藍雙慶想了想,看向了慕富昌。
“别忘了你們的身份和職業,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别給我往遠了扯,這個道德什麽關系?我們隻是沒經過官方批準對古墓進行發掘研究而已,誰能保證那些經過批準的發掘行動,那些珍寶沒進入個人的口袋?
我們隻是讓沉睡于地下的珍珠重新回到陽光下而已,而且,我們也可以給我們的欄目找點新穎的題材,不然就現在的樣子,靠這個養活我們四五個大男人,不得打一輩子光棍啊?”
慕富昌躺在椅子上說着,完全不看這些人都是什麽反應。
穆天擇和藍雙慶幾乎是沒什麽反應,反正盜墓這事兒他們常幹,倒是李海峰挺驚訝的,沒想到慕富昌還有這一套理論。
聽完慕富昌的話,李海峰的心裏,有一顆小小的火苗開始跳動着,大有燎原的趨勢。
“幾人你們都同意了,趕緊休息吧,不過那種防護服之後四套,也就是說,我們不可能全部進去。”
穆天擇看了大家一眼說道,雖然看到了幾道失望的目光,但這是殘酷的現實,他們也沒辦法。
“人多力量大,我們還是想想法都去吧。”
黃松杉也出現在門口,看那樣子誰都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跟你們一樣的防護服我們或許找不到,但是我們可以床上棉衣和棉褲,皮靴,然後帶上防毒面具,之後再在外面穿上一套太空服……。”
慕富昌計劃着,隻要能夠防止蛇咬就行。
“其實,隻要你們的膽子夠大,隻穿着普通的防護服就可以,在身上噴上這種藥水,然後就可以了。
蠶王在清除你們身上的劇毒的時候,也順便讓你們對毒性産生了免疫,尤其是李海峰,還有你,你的心髒曾經和七彩玲珑心重合,蛇類是不會傷害的你的。”
幾人正商量着,一個帶着黑色面罩的黑衣男子出現在院子裏,遞給了幾人兩瓶淡黃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