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現,讓穆天擇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人是誰?爲什麽知道自己想要做這麽,而且還能夠找到他的住處?
最讓穆天擇不舒服的是,他悄悄地出現,他竟然毫無察覺。
李海峰也看着這個人,充滿了警惕,來人實在是太過于神秘,不用說别的,就說說這年頭,還有人帶着黑面罩大白天出現的,一般這身打扮的,都出現在打劫銀行的畫面裏。
“你們不用這麽看着我,我希望你們能夠救出萍萍,我是萍萍的哥哥,這個地圖給你們,記得,救出萍萍之後,你們直接選擇一個合适的地方打一個盜洞出來,不要再走蛇域了。”黑衣人自然明白院子裏的人都是怎麽想的。
“我不能救他,我已經禁止接近禁地了,但是你們放心,墓裏面有人會幫你們把萍萍救出來,隻不過這個本來就是爲你們準備的陷阱,不是那麽容易闖過去的,而我能幫你們的隻是給你們這些東西。”
黑衣人說着,眼神裏露出了無奈的神色,似乎把希望就寄托在幾人的身上一樣。
“你可以跟我們解釋一下嗎?”
“恩,唐萍上次幫你們進入古墓,違背了家規,她又殺死了狼妖,也算是一大過錯,其實她要是答應殺了你們,也就算是将功補過了,但是她不肯,不但不肯啥你們,還不肯說出你們的姓名和地址。
所以族裏有人想到了這個辦法,用萍萍做誘餌,因你們前來救她,另一方面,也是真的要處罰萍萍。”
聽着黑衣的人話,幾人後背發涼,沒想到唐家人居然想到用唐萍做誘餌來釣幾個人上鈎。
“多謝你們唐家人這麽看得起我們,你放心吧,我會盡我們最大的努力,把她救出來的。”李海峰誠懇的說道。
說到底,唐萍落到這麽一個下場,全部都是因爲自己。
“我也該走了,再不走就被人發現了,萍萍就拜托你們了。”黑衣人把該說的說完了,做了個輯,然後輕飄飄的跳到房上,轉身就消失不見了。
幾人面面相觑,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難道地球的引力對他沒有什麽作用?
“我們明天出發,今天收拾好東西,好好休息一下,進入之後就再也不能睡覺了。”穆天擇提醒了大家一下,自己回房間睡覺去了。
其他人也沒什麽,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各種工具齊全,給養充足,單單是手電就一人兩三個,此外還有冷焰火銀光棒之類的東西。
一個個二十多公斤的背包,李海峰微微皺起了眉頭,背着這麽重的東西,方便嗎?不過再想想,這一次他們的對手不但是那些看不見的對手,還有人類,多準備一點東西是沒錯的。
可是最主要的一樣東西……。
“對了還有這個,單獨一個小包,放在身上,作爲防身之用。”李海峰剛剛想到武器的問題,慕富昌就從車後備箱裏拿出一個大旅行包,打開一看,都是黑色發涼的金屬制品。
“嚯,老慕,你想的太周到了,這東西是咱們最需要的,有了它,咱們就可以說萬無一失了。”黃韋謀眼睛都亮了,伸手拿起了一把微沖,這是自己做夢都想要的東西,自己手裏那把小手槍跟它實在沒法比。
幾人數了數,一人一把手槍,其餘的還有一把散彈槍,幾把微沖,正好分配給幾個人。
“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買賣槍支不但犯法,還需要大量的資金,慕富昌怎麽會有這麽多錢?”李海峰拿着槍的時候腦子裏突然想到了這些槍支的來曆問題,不自覺的轉頭看向了慕富昌。
還是一樣熟悉的臉,熟悉的笑容,眼睛裏沒有太多的狡詐世故,還是自己認識的哥們。
“我說老慕,這些東西哪兒來的?以前我們可是幾乎破産才買了一把手槍啊,”黃松杉感受着手裏微沖的質感,一邊問道,他對這個問題實在是感興趣。
“你們不知道,我是用穆天擇給的錢買的啊。”慕富昌驚訝的看着幾人,要是他掏腰包,還不一定舍得買下這些東西呢。
……
幾人對視一眼,大家都無語了,這家夥有預知能力嗎?難道早就知道自己會用到這些東西?
幾人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然後佩戴上慕富昌分給大家無線耳機,關好了房門就出發了。
這一次走的路線跟第一完全不一樣,根據地圖,幾人選擇一個比較近的道路。
車子停在一個村子裏一個小旅館裏,大家在這吃飽喝足,養足了精神,然後就開始了步行。
對于當地的村民來說,幾人的大旅行包一點也不奇怪,經常有人所謂的驢友跑來登山探險,按他們的說法,這些人就是有錢燒的,閑的蛋疼,沒事來糟這份罪的。
路上還好,沒耽誤多長時間,就到達了上一次埋藏防護服的地方。
一想到那些毒蛇,再看看防護服,六個人開始犯難了。
“你們穿吧,我不穿了。”穆天擇第一個讓出了防護服,然後穿上了身上普通的防護服,然後拿那種黃色的液體吐沫全身。
還需要一個人不穿防護服才行。
李海峰和藍雙慶對視一樣,這個人一定要在兩人中間産生才行。
藍雙慶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峰子,你穿上吧,我都已經習慣這種環境了,還是我來……。”
“算了,你眼神不好,還是你穿吧,我們可沒時間照顧你。”李海峰說着,拿過那瓶液體,就開始武裝自己,不管藍雙慶說什麽,他都不理會。
“我不能再讓别人照顧我了,我得學會面對所有的挑戰,如果以後我也想跟穆天擇一樣的話,就必須在心理上承受不可能的挑戰。”李海峰想着,已經跟穆天擇一樣準備好了。
其餘四人也都準備好了,耳機傳來黃韋謀幾人抱怨的聲音。
“至于穿這麽厚嗎?連背包都包上了,我看這樣子不用走,直接滾過去就行,都要冬天了,蛇也要冬眠。”
李海峰隻是笑了笑,心裏卻在發抖,那些毒蛇從身邊爬過的感覺,真心不是一般的恐懼。
作爲已經有經驗的藍雙慶,有穿着防護服,自然在走在了第一個。
六個人魚貫而行,走了千米左右,就聽到了嘶嘶的聲音。
“有蛇?”一時沒進入狀态的黃松杉微微皺起了眉頭,驚訝的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他,都知道有蛇,而且是有很多很多蛇。
黃松杉立刻反映了過來,尴尬的輕咳兩聲,就跟着往裏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