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峰幾人面對着這個走不出去的怪圈,隻好來一次地毯式的,比前一次更加細緻的搜索。
幾人幾乎是貼在牆壁上,一寸一寸慢慢摸着,尤其是樓梯口附近,更是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幾人當中個子最高的穆天擇擡着頭,一直在觀察着頭上的變化。
“在這裏”唐萍幾個字,打斷了墓道中的平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要不說女人細心呢,頭發絲一樣的縫隙就然都被你發現了。”在手電的強光下,幾個男人仔細看了一會兒,才發現唐萍說的縫隙,一個類似于頭發絲一樣的縫隙,這條縫隙位于樓梯口的旁邊。
幾人沿着這條縫隙努力的尋找,最後才明白,他們一直看不到的原因,是牆壁上的這些壁畫,那些顔料和鮮豔的顔色覆蓋了牆壁上的縫隙,加上縫隙本來就比較小,所以根本無法看見。
幾人無法看見,要怎麽才能打開呢?
李海峰皺着眉頭看着,突然伸出手,在是是石壁上敲了起來。
咚咚咚……
回音的詫異雖然很小,但是幾人還是聽出了差别。
後面是空心的地方,聲音比較深沉,實心的後面,聲音比較清脆。
根據回音,幾人畫出了一個大概的範圍,然後沿着那條頭發絲開始慢慢的查找。
“用匕首是不是比較靠譜?”藍雙慶拿着匕首,剛說出口的話就咽了回去。
匕首根本無法插入那條縫隙當中,要用這個辦法,除非有更加薄的東西。
“用這個試試看……。”唐萍這時候遞給幾人幾根針,比普通的縫衣針要細,但又比針灸針略粗了一點,嗯,就像繡花針一樣。
拿起繡花針,幾人就開始在已經劃定的範圍内開始慢慢的搜索者。
把繡花針直接插入那條縫隙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當然也有人在這樣做。
最後,也隻有這個方法,幫幾人找出了一道石門。
看着這道石門,幾人喜憂參半,不能不說已經找到了一個機會,但是如何把門打開,才是決定幾人能否走出條墓道的關鍵。
“吃點東西再走吧,也許出了這道門,再也無法安生的休息一會兒了。”
這是幾人的共識,起碼,幾人知道這座古墓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古墓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一直沒有被盜過。
雖然傳說中完顔阿骨打痛恨遼人,把他們的陵墓洗劫一空,但這畢竟是傳說,還有人說項羽挖了秦始皇的陵墓呢,可是誰又能證明呢,如果他真的挖了秦始皇的陵墓,幾千年的盜墓賊再也沒進去過呢?
幾人确實累了,雖然沒有遇到什麽危險,體力上沒有什麽消耗,但是高度集中的精神和注意力,讓幾人倍感疲憊,坐在那道門的對面,一邊吃東西,一邊看着它,好像自己眨眨眼它就能消失一樣。
爲了安全起見,唐萍用針在縫隙中插了個記号。
“你們想過沒有,這條墓道不可能是一整塊岩石,肯定是石頭堆砌而成的,但是爲什麽一條縫隙也沒找到?”李海峰坐在地上,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因爲牆壁上抹了一層泥灰之類的物質。”
……
李海峰不再說話了,隻是靜靜地看着那道石門,想着開門的機關在什麽地方。
“好好再睡一覺吧,然後出發。”
耳邊傳來穆天擇的聲音,但李海峰卻睡不着。
“這座陵墓裏到底隐藏了什麽?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座陵墓那麽簡單,而且,這些筆畫都代表什麽意思?難道真的隻是生活的寫照嗎?”李海峰想着,腦子出現了很多那個時代的資料。
一個遊牧民族,但是卻不似完全生活在馬背上,從它們的這些壁畫上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有城邑,有宮殿,有自己的祭祀場所,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圖騰……。
但是爲什麽這裏的筆畫卻單一的繪制了狩獵和戰争的畫面?難道不應該出現宮廷裏的生活畫面嗎?
李海峰越想越多,到最後自己也笑了,然後靠在一起,閉上了眼睛。
咔咔……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海峰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聲響。
這種聲音很熟悉,石頭斷裂的聲音。
是什麽人?或者有什麽東西要出現了?
李海峰很想睜開眼睛看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動彈,也無法睜開眼睛,隻聽到那種咔咔咔的聲音越來越濃重。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天擇幾個人聽到沒有?他們能不能起來看看是什麽?
李海峰心裏很着急,卻無法張口,也發睜開眼睛。
咔咔咔……
一種沉悶的聲音傳來,已經不再是石頭斷裂,而是摩擦了。
一陣陰冷的空氣吹到了李海峰的身上,讓李海峰忍不住打了個幾個激靈,卻無法睜開眼睛,也聽不到幾個同伴的動靜。
李海峰心裏很着急,但是越着急,越緊張,身體越無法動彈。
“怎麽回事兒?峰子又怎麽了?”這是藍雙慶的聲音,似乎是在擔心李海峰。
有了人類的聲音,李海峰就放心多了,剛剛松了一口氣,頓時又緊張了起來,出了什麽事兒?我怎麽了?爲什麽我無法睜開眼睛?
“沒事,可能是做了一個不愉快的夢吧,讓他休息一下吧。”唐萍給他把了把脈後說道。
“不對,我有問題,我有事兒,你們看不出來嗎?我聽到了你們的說話,但我無法睜開眼睛,好像被控制住了,你們……。”李海峰着急的說着,但是說道後來他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他們根本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也就是說,自己隻是在幹着急,根本沒有開口說話。
冷,依舊是冷一股莫名其妙的陰冷的空氣蔓延着,讓李海峰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這是什麽感覺?地獄嗎?
李海峰心裏想着,慢慢的開始适應了,也開始接受了自己現在的狀态。
不能緊張,我不能慌,現在都看我自己了,冷靜,一定要冷靜。
李海峰心裏這樣想着,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唉,峰子,醒醒,該走了,要睡也是出去後再睡,你睡個十天半月也沒人搭理你。”藍雙慶拍了拍李海峰,
啊?
李海峰不堪藍雙慶的搖晃,終于睜開了眼睛,還沒緩過神來,就看到了自己的面前,是一條黑洞洞的墓道。
穆天擇幾人站在旁邊靜靜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