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條墓道,李海峰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或者說,自己又遇到了什麽事情,盡管想不通,但是李海峰可以肯定,進入這條墓道之後,絕對不會這麽平安的。
幾人适應了一下墓道中的陰冷之後,開始慢慢的往裏面走去。
大家不約而同的拿出了手槍,手電戴在了手上,這樣可以騰出手來做該做的事情。
墓道之中依舊是同樣的石壁,彩色的壁畫形象逼真,色彩豔麗,盡管是私自進來,李海峰還是忍不住拍了幾張照片。
墓道異常的安靜,也沒又突然出現的機關或者是暗箭之類的東西。
“呵呵,爲什麽我走在這樣的墓道裏,反而覺得心裏不安呢?”走在最後面的藍雙慶打了個哈哈說道。
李海峰與穆天擇并排行走,雖然沒看到什麽,但是心裏總有不安的感覺,好像黑暗中有雙眼睛在一直盯着自己看。
李海峰不确定比人是否有這樣的感覺,隻好自己多多注意的左右。
這條墓道不長,也就是十來米左右的樣子,接着就進入了一個上方爲半圓形的空門内,門後是一個大廳。
“我的媽呀,終于有點陵墓的樣子了,這才有點帝王的氣派。”進入這間墓室,幾人頓時被這間墓室裏的陪葬品驚到了。
“沒想到古代蠻夷之邦竟然也會有這麽豐厚的陪葬品。”唐萍用手電照了一圈之後感歎着,似乎心裏已經對古代少數民族政權有了新的認識。
牆壁上依舊是精美的壁畫,不過這些壁畫的内容有了一些改變,不再是狩獵和生活的圖片,而是變成了遠山近水的山水圖畫,似乎是将整個國家的土地地圖搬到了陵墓裏一樣。
在這個大廳的中央兩側,分别放着幾尊精美的瓷娃娃。這些瓷娃娃個頭都不高,也就三十幾公分的樣子,有的是侍女,專門端茶倒水,還有的,更像是一個武士,但是到底是不是就很難說了。
再看看大廳的兩側,各有一道石門口,隻是門是敞開的,或者說,根本沒有門。
大廳的正面,是一面類似于屏風一樣的擺件,而屏風的後面,竟然是這座墓室的出口。
“嗯?”李海峰剛要伸手去觸摸屏風,突然一陣陰冷的空氣傳遍了他的全身,同時感覺背後一雙眼睛盯着他看。
“是什麽人?爲什麽我有種被監視的感覺?”
李海峰心裏就想着,更加的小心了,在乎這個空間裏,沒有人能說清自己會遇到什麽奇怪的東西?
李海峰重新在墓室裏找了一圈,确定沒發現什麽可以生物之後,才去繼續看那屏風。
木質的屏風,上面的雕刻很精緻,花草和鳥獸都跟逼真。
“有味道?是什麽味道?”李海峰想着,努力地聞了聞,終于發現了那股清香氣味的來源。
屏風,李海峰距離屏風最近,所以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之氣。
如果拿手撫摸一下屏風,香味會更加濃郁。
“這是什麽木頭?怎麽會這麽香?”李海峰站在屏風的前面,伸手撫摸着,越來越迷戀這種淡淡的香氣了。
“峰子,你幹什麽呢?過來看看這裏……”
……
穆天擇見李海峰一個人站在屏風那裏,忍不住叫了他一聲,但是李海峰卻完全沒有反應,好像沒聽見一樣。
“什麽味道?”唐萍看着李海峰的樣子,突然皺起了眉頭,幾步就跑到李海峰的身邊,一把把他從屏風那裏拉開了。
“他又中毒了……。”
看着李海峰癡笑的臉,呆滞的目光,嘴角流出的口水,唐萍歎了口氣。
“帶上防毒面具,萍萍,你有辦法給他解毒嗎?”穆天擇說着,自己戴上了防毒面具,同時看向了唐萍。
“我不确定,我先去看看那是什麽毒以後再說吧。”唐萍走到了屏風前,先用鼻子聞了聞,然後用手撫摸了一下,屏風摸上去那麽光滑,是因爲表面塗抹了一層類似于松脂的物質。
唐萍皺着眉頭,努力地聞了聞,用刀子輕輕地刮下來一點粉末,然後仔細的辨别起來。
穆天擇沒有去打讓唐萍,把李海峰領導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然後讓他坐下來休息,喝點水。
李海峰呆滞的目光裏,穆天擇成了陌生人,隻是癡癡的傻笑,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峰子,你醒醒,不認識我了?”穆天擇對李海峰說道。
李海峰依舊是傻傻的笑着,似乎是根本聽不懂他的話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口水也流滿了下巴。
穆天擇微微皺起眉頭,拿出紙巾爲他輕輕地擦拭着,這孩子就是倒黴,怎麽大家都沒事兒,就他中毒了?
“萍萍,你還沒看出來這是什麽東西嗎?”穆天擇給李海峰擦完了嘴角,轉身看向了唐萍
“萍萍……你……。”穆天擇看着唐萍,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看着她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居然吃下去了?”藍雙慶也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唐萍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沒問題,然後認真地把嘴裏的粉末品嘗了一下,然後拿出了一小瓶藥水喝了下去。
雖然唐萍沒出什麽意外,但是臉色卻不怎麽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難看。
“怎麽回事?這小子沒什麽事兒吧?”穆天擇看着唐萍問道。
“這種毒不會緻命,但是會讓人産生幻覺,漸漸地失去自己的意志,完全成爲别人的工具。”唐萍看着李海峰說道。
……
穆天擇和藍雙慶互相看了一眼,這還不如讓他死了,如果李海峰的意識清醒的話,絕對不願意成爲别人的工具。
李海峰腦子裏依舊是淡淡的清香之氣,眼前兩個人他認識,可會死奇怪,自己怎麽了,他們看着我的時候爲什麽都是一副我要不行了的眼神?
李海峰自己想着,想要說什麽,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張開嘴,過了一會兒,他連動動手指頭,轉轉眼睛都做不到。
“怎麽回事?我又中毒了?還是又睡着了?”李海峰心裏想着,掙紮着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一動不動的,還在地上站着呢。
現在,李海峰全身上下,隻有兩樣東西是可以供他使用的,一個是他完全可以控制的想法,也就是頭腦。
還有另一個,就是耳朵,穆天擇和唐萍幾人的話他都聽見了,但是卻無法做出一個讓幾人安心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