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簡單的吃了點方便食品,然後繼續假裝遊山玩水。
而吳教授一直看着紅崖,學着李海峰的樣子,慢慢的摸索着,好像是在感受着上面傳來的信息。
李海峰看了看他的樣子,冷笑了一聲,靜靜的呆在一邊,看着老家夥能整出什麽花樣來。
一旦想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李海峰就有點想家了。
這裏離家雖然很遠,但是環境已經差不多了。
“你覺得吳教授能看到你看到的東西嗎?”
“夠嗆,用手去探摸紅崖肯定不是我一個人,也不是我一個人不把它單純的看成一種文字,如果謎底真的已經揭開了,這紅崖也就不叫天書了。”李海峰搖了搖頭,他已經把自己看到和感受跟唐萍兩人說了,雖然都不怎麽理解,但是總比什麽都不知道的要好的多。
吳教授探查了一上午,依舊一無所有,最後隻好放棄了,回頭盯着李海峰。
“不要這樣看着我,我臉上沒花兒。”李海峰冷冷地說着,同時整理了一下背包。
“我們是不是該走了?在這個地方停留太長時間有什麽意義?”
“不不,這紅崖天書很有研究價值,我們還要在這裏停留幾天,跟當地人好好的交流一下,聽聽當地對着紅崖的傳說。”吳教授搖了搖頭,看着李海峰說道。нéiУāпGê下一章節已更新
“你怎麽不去看山海經和神話啊?”李海峰看了吳教授。心裏雖然不反對,但是臉上卻表現出了不屑。
吳教授本着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态度,不理會李海峰,帶着助手們往回走,然後進入了一個非常具有古樸民風的村寨。
好在是以一個旅遊區,人類的通訊也比較發達,這個村子雖然古樸,但是卻不落後。
吳教授一天到晚的跟助手在村子裏聊天,打聽關于紅崖的各種傳說版本,一連好幾天,依舊是一無所獲。
而李海峰和唐萍三人,學會了當地的一個民謠,現在基本上沒幾個孩子會背誦了,都讓現代化的教育還得,孩子們幾乎除了歌唱祖國歌唱黨之類的,什麽都不會了。
不過幾人并不想把自己的成果跟吳教授這幾個人分享。
在村子裏呆了幾天,幾人再次出發了,這一次,做好了出遠門的打算。
吃的用的背了一大堆。
“明明有車可以做,偏偏要步行,這老家夥是故意跟咱們過不去是嗎?”走在山路上,繞過了黃果樹瀑布,然後慢慢地朝着山裏進發。
看着公路上疾馳的車輛,黃松杉開始有些抱怨了。
“步行有步行的好處,别抱怨了,能夠發現一些被遺落的痕迹,同時方便做一些不便讓人知道的事情。”李海峰說着,也擦了擦汗,自己都要走不動了,那五十多歲的老頭卻依然腳步如飛。
“你覺得吳教授是不是有些奇怪,難道他就不累嗎?”李海峰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如果你也吸食一些毒品,你也會的。”唐萍看了李海峰一眼,繼續往前走去。
“我去,真狠啊,對别人陰險,對自己也不善良,這樣的人還是人嗎?”李海峰自言自語的說完,小跑了幾步,追上了前面的吳教授。
“我說叫獸,你不累嗎?你看看你的這些助手們都累得滿頭大汗了,如果你不顧着點他們,到了山裏要是發生點什麽事兒,誰又幫你啊?”
李海峰說完,越過了吳教授,繼續往前走去。
看着李海峰的背影,吳教授似乎是想起來什麽,“沒錯,他這是在提醒我。”
“峰子,我們快進入天馬山了,據說那裏是保持着最古老的圖騰崇拜之地,也是夜郎國後裔的聚居地。”
黃松杉回頭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着。
“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目的,否則非得把我們宰了不可。”
李海峰有些詫異的看着黃松衫。
“你覺得我們是來找夜郎的?”
“不是我覺得,是吳教授的目的就是如此,我聽他跟他助手說的。”黃松杉搖了搖頭說道。
李海峰和唐萍一樣感到很意外。
夜郎國?和契丹不可能有什麽關系的,而且年代也相差的太遠了,那個銅鼎……。
李海峰想想腦袋就疼,這到底都是什麽關系?也太複雜了,簡簡單單的盜墓不好嗎?
這個念頭李海峰也就想了想,随後就被驚喜取代,要是真的能發現也不錯啊,起碼自己不是盜墓賊。
正如黃松杉所說,幾人終于在天黑的時候,感到了一個古村寨。
寨子裏挺熱鬧的,來這裏的有人也挺多。
“這些人真是閑的,大老遠的花錢跑過來,不過是看看别人呆膩的地方和自己呆膩的地方有什麽不同。”看着那些遊客,李海峰由衷的感歎了一句,就跟着吳教授去找旅店了。
幾人的到來,在當地人眼裏,已經很習慣了,除了熱情的招待之外,還介紹着本地的特産和風俗等等。
李海峰幾人心裏的包袱本來就少,加上對這些東西也确實好奇,不大一會兒,就滿足了主人的欲望,大把的鈔票花了出去,買了一些自己并不需要的東西。
而吳教授的人很安靜,呆在旅店裏不出門。
“峰子,你看這些東西上面,真的而比較有特色,這不是爲了開發旅遊創造出來的,而是他們千百年來一直保持的習慣。”
黃松杉回到房間裏,對李海峰說道。
咚咚咚……
兩人正說着話,就有人敲門了。
“萍萍?你怎麽還沒睡?”看到唐萍過來,手裏還拿着自己所有的行李,兩人都有些詫異。
在野外三人住在一個帳篷裏,第一是爲了她的安全,第二是爲了自己的安全,可是現在在旅館裏,難道三人還住在一起?這就不是爲了安全了吧。
何況唐萍的身材和長相,前看後看左看右看,都是想犯罪的那種,這不是考驗兩個男人呢嗎?
“你們覺得這裏安全嗎?你們也不想想,那麽多旅館,爲什麽不來,偏偏要來這間?你沒看到店主和老家夥之間不斷使用眼神交流嗎?”唐萍放下東西,然後再地上點燃了幾根香。
額?
“我們沒注意,還是女孩子細心。”黃松杉立刻給唐萍倒了杯水,然後看了看那張大床。
“不用想了,今晚我們幾個就坐着睡吧,那張床我們睡不起。”唐萍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
額,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