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萍沒解釋什麽,隻是給兩人一人一顆藥丸吃了,然後看着幾人買來的東西。
都是一些民俗紀念品。
“你們這些東西買虧了嗎?”唐萍拿起一件民族的背包,對兩人說着。
“說不清,反正看着挺好的。”
“這上面的圖案,雖然有些是民族的圖騰,有些事生活的習慣。”唐萍繼續介紹着。
“少數民族跟漢族地區很大的不一樣的就是,他們的藝術來源于生活,而且對古老的傳承更加的忠實,一直保持着古老的民風。不像中原地區,太容易崇洋媚外,什麽東西都是人家的好……。”
“咳咳咳,萍萍,不要這麽說,我們還是愛國好青年。”黃松杉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唐萍。
“我隻是說說民族之間的不同而已,你不用這麽緊張,很多少數民族堅守着千百年來的信仰,圖騰崇拜和生活習俗,是非常寶貴的文化遺存,也是古代遺留下來的活化石。”
唐萍看了黃松杉一眼,接着看着手裏的背包。
“你看着翠竹清秀挺拔,沒能讓你想起什麽嗎?”
李海峰和黃松杉對視一眼,“我們住的這間旅館是竹子搭建的。”
一句話,差點沒把唐萍氣的背過氣去。
“夜郎王稱爲竹王,古夜郎有竹崇拜的傳統。”нéiУāпGê下一章節已更新
“哦,這我們知道,但這和我們今晚會發生什麽有關系嗎?”李海峰點了點頭,看着房間的四周,實在是想不到會發生什麽。
“别想得太多了,好好睡覺吧,你們兩個睡床上,我坐在這裏等着他們就行了。”唐萍說完,來看了兩人一眼。
“你剛才不是說床上不能住人嗎?”
“恩,但是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們要是不睡到床上,他們怎麽動手?”唐萍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剛聽到那句話的時候還感激涕零呢,下一秒就明白了自己不過是一個誘餌而已,這個心理落差實在是太大了,我想靜靜。
兩人沒說一句話,倒在床上就閉上了眼睛。
雖說有人看着,自己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可以大膽的睡覺,可是問題是看着自己的是個美女,還是男人最愛的那種清純型的,怎麽靜心都無法控制帶色的大腦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加上心裏對我未知的恐懼,本來安穩的睡眠變成了閉眼睛裝睡。
唐萍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聽着一陣陣沙沙沙的聲音,一動不動。
而床上的兩人也聽到了一陣陣沙沙沙的聲音,聽不出到底是什麽地方發出的聲音,四面八方都有。
沒錯,就是整個房間的牆壁上都有這樣的聲音。
想起來,卻又不敢起來,想睜開眼睛,卻又怕看到一些讓人接受不了的東西。反正現在不疼不癢的,幹脆繼續等下去吧。
李海峰想着,爲了掩飾自己的恐慌,也調整一個更有利于瞬間反映的姿勢,翻了個身的時間,那些沙沙沙的聲音突然就停止了。
“睡覺呢你亂動什麽?”唐萍皺着眉頭看了李海峰一眼,不再說話了。
李海峰和黃松杉也不敢再動,但卻有種被放在砧闆上的感覺。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兩人真的睡着了,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而這個時候,四周又想起了一陣沙沙的聲音,雖然細小,但是很密集,不知道多少隻腳在走路。
沉睡當中的李海峰突然清醒了過來,想要張開眼睛看看,但卻想起了唐萍剛才的警告,隻好再次閉上眼睛,繼續裝睡。
沙沙沙……
這一次不像是蛇類爬行,倒像是很多腳的東西爬行,是什麽呢?蜈蚣?蠍子?還是……。
李海峰側躺在床上想着,雖然沒睜眼睛,但是聽覺卻異常的靈敏。
這些到底想幹什麽?怎麽還不出來,還不如出來痛痛快快的打一架,這樣對人的心理折磨太大了。
唐萍一直坐在椅子上靜靜地喝茶,好像沒聽見那些聲音一樣。
吱吱……
不一會兒,又出現了類似于老鼠叫的聲音。
這一次,黃松衫也醒了,跟李海峰一樣,不敢動彈。
很奇怪的,沙沙沙的聲音一出現,老鼠就不叫了,老鼠一叫喚,沙沙沙的聲音就停止了。
兩人躺在床上忍着耳朵裏的就這些聲音,連眼睛都不敢睜開,隻能聽得見唐萍輕微的呼吸和喝水的聲音。
這丫頭怎麽這麽能喝水?不上廁所嗎?
李海峰心裏還沒忘了去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然後繼續聽着兩種聲音不斷地轉換。
這種狀态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門口出現了腳步聲,還有輕輕開門的聲音。
唐萍沒動,躺着的兩個人也沒敢動。
吱嘎……
竹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縫隙,接着一個條形的物體被扔了進來。
緊接着門就被關上了,李海峰很想立刻起來把這個人揪出來,不過一想到唐萍還沒動,自己也就沒動彈,畢竟她是不會讓自己遇到危險的。
被扔進屋的東西沒什麽動靜,倒是那種沙沙的聲音大了起來,跟先前的沉悶的感覺相比清亮了很多,就好像來到了房間内一樣。
兩人靜靜地聽着,沙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好像就在自己的創下一樣。
立刻爬起來的沖動越來越大,心裏也越來越恐懼,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很多。
“你們不要動,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們的,你們是誘餌,你要是都動了,它們又走了。”唐萍适時的提醒着兩者,讓李海峰和黃松衫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海峰已經感覺自己聽不到别的聲音了,除了沙沙沙的聲音就是吱吱的聲音,而且感覺自己的床上出現了一些不速之客。
李海峰始終閉着眼睛,對于這些動靜,都隻是依靠聽力和感覺。
别緊張,休息,休息,好好睡覺,睡着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李海峰越想心裏越恐懼,越想越精神,聽得越清楚。
沒關系,不管有什麽都不用擔心,有唐萍在呢。
李海峰再一次給自己催眠,同時開始轉移自己的思想,盡量不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情。
慢慢的,李海峰根絕到了自己的身上也傳來了一種細小的感覺,好像有蟲子爬到自己的身上了,不過卻不疼。
“我等你了你們很久了,現在才來。”唐萍這個時候也突然開口了,緊接着就打開了燈。
“你們倆也可以起來了。”
唐萍說了一聲,李海峰和黃松衫就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樣,立刻跳了起來,随後就媽呀了一聲,又跳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