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牆串子,讓人看着頭皮都麻酥酥的,心裏直惡心。
“這東西不吃人。”黃松杉說着,咧着嘴,一臉的厭惡的模樣。
“是不吃人,但是惡心人啊。”李海峰也站在床上,用腳踢着爬上來的東西。
“誰說它們不吃人,躺在地上讓他們咬幾口試試?保證你隻剩下骨頭。”唐萍在一邊冷冷的說完,一腳就把踩在腳下的一條小綠蛇踢飛了出去,直接摔倒門闆上,直接摔得粉碎。
李海峰兩人看着,眼睛裏除了驚恐,已經沒有任何表情可以形容了。
“第一次看到蛇還可以這麽死的。”李海峰幹笑一聲,就是不敢從床上下來。
“咦,它們怎麽不動了?”黃松杉等了一會兒,似乎是發現了什麽,皺着眉頭說道。
“都死了。”
唐萍的聲音冷冷的,沒有任何感情表露,說話的時候隻是冷冷的看了兩人一樣,然後一直注視着門口。
“進來吧,或許我還能救你一命。”
兩人驚訝間,門被大力的推開了,接着跌跌撞撞的走進來個女子,看上去好像是受了重傷。
李海峰和黃松杉一看有人進來,也不管地上的牆串子,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
女子進來之後,眼睛一直盯着唐萍,眼睛裏充滿的怨毒。нéíуапGě最新章節已更新
“你受到反噬了,需要及時療傷,不然有生命危險。”唐萍非常好心的遞過去一杯水。
女子冷冷的看了看唐萍;“不用你假慈悲,既然知道滅了巫蠱我會受到反噬,無辜死的越慘我受的傷越嚴重,你幹嘛還出手這麽重?”
呵呵,你要對人家不利,還怪人家反擊啊?真夠不講理得了。
“如果我不這樣,又怎麽能瞬間制服你,保護我的朋友?”唐萍有些遺憾的看着這個女子,搖了搖頭,直接踢開了腳下的那些那些屍體。
“你的這些小東西,一個不咬人,但是多了,會把一個人啃得隻剩骨頭,我們與你有什麽仇怨?你下這麽重的手?”
“哼,我既然輸了,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不過,你們就算是離開了這裏又如何?不知道你們的前方還有多少的危險在等着你們。”女子看着唐萍,表情依舊很淡漠。
“你是苗父的後代吧,本來應該以治病救人爲己任,而如今,你竟然淪落到利用旅館來謀财害命的地步了嗎?……。”
兩人一直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聽的兩個男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也就此得出了一個結論,得罪任何人,不能得罪女人。
等到女子踉踉跄跄的離開之後,唐萍往地上灑了一些藥粉,那些屍體都變成了灰燼,看不出任何痕迹來了。
“萍萍,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你爲什麽說她一大把年紀了?我看他不過是十八九歲而已啊。還有這些牆串子都是哪兒來的?”黃松杉一大堆的問題像是蹦爆米花一樣問出口,讓人一下子都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唐萍愣了幾秒鍾,然後笑了笑;“明天你見到她的屍體就知道了,隻有這些蟲子……。你忘了,竹子是空的,至于我是怎麽知道的,就跟你知道什麽時候該拍照什麽時候該錄音一樣的。”
唐萍說完,檢查了一下那張大床。
“你們該睡覺了,記得天亮之後要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然後再看看那老家夥怎麽說?”
唐萍檢查一下房間沒問題了,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了。
李海峰和黃松杉對視一眼,很多問題都沒有答案。
“真的累了,我們睡吧,或許明天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李海峰說完,走回了那張大床。
李海峰躺在床上就睡了,看上去就像是沒受到剛才的影響,而對于李海峰來說,恰恰相反,就是因爲剛才的刺激,他才精神極度緊張,現在又放松了下來,自然不是一般的累。
黃松杉躺在床上,最終在李海峰的鼾聲的引導下,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正如唐萍所說,晚上來過的那個女人死了,而屍體也從年輕少女變長了婦人,大概死十來歲的樣子。
看到屍體,李海峰和黃松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倒是吳教授得知這個消息,神情有些激動,雖然已經在極力的克制,看也看得出來,吳教授很傷心啊。
“你們昨晚睡得還好吧?”吳教授看到李海峰三人,想了想就走了過來,似乎還挺關心大家的。
“我們睡得很好啊,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裏睡覺,别提睡得多舒服了。”黃松杉微笑着說道,氣得吳教授渾身發抖。
“叫獸,你的臉色不怎麽好,怎麽?昨晚上睡得不好?還是我們睡得好你就不開心啊?”李海峰在一旁說着,似笑非笑的,很欠扁的樣子。
吳教授對這兩個人無話可說,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又去看那具女屍了。
“唉,你猜,這老家夥爲什麽對這個女人這麽在意啊?”黃松杉突然八卦了起來,歪着頭小聲的議論。
“他們是同謀,戰友死了,他也應該悲傷一下。”
唐萍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嘿嘿,萍萍,敢不敢打個賭?我說他們不是同謀,而是相好的,你信不信?”黃松杉嘿嘿一笑,看着唐萍問道。
……
唐萍和李海峰同時看向了黃松杉,好大膽的設想啊,不過似乎真的不可能。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共同點,而且相隔真可謂是千山萬水啊,要真的是相好的,他們也真夠辛苦的了,一年也不能在一起一次。
“别不信啊,等着吧,到最後一定會有結果的,這個老東西可不是一個會爲同伴流淚的人,在他的信條裏,兄弟是用來出賣的,盟友是用來利用的,手下是用來犧牲的,但是自己的女人,待遇會稍微好一點吧。”
黃松杉說着,吳教授已經投過來一道冰冷的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殺人,三個人都已經死了不下千次了。
“你看他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們的皮扒了,以後小心點,他遲早會對我們下手的。”李海峰提醒了一聲,幾人就走下了樓梯,看了女屍幾眼,就出門去了。
吳教授直到下午才找到三人,有說有笑的打着招呼,并開始讨論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看着吳教授與早上判若兩然的樣子,李海峰心裏大大的鄙視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