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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富宜春出言相謝,浦道靈便一擡手阻止道:“自己兄弟不必多言,還是先消滅邪修要緊,這人能逼到富兄如此地步,我也是極有興趣。”
蒲道靈一席話說完,富宜春雙臉立馬紅紅的,被一名煉氣期修士擊敗還追殺的如此慘,自己确實無臉見人了。
不說哪幾位金丹期修士的讨論,丁三陽遠退之後,沒有一刻停留,身子低低的飛起,鑽入了火海中,剛才突破的一瞬間,實力的飛升,讓自己有了超乎想像的力量,現在**已退,激情已過,丁三陽感覺到了熱血的冷卻,呵呵,丁三陽感到了好笑,自己的個性和手中的狂刀要嗜血,要一往無前,可野獸的本能告訴自己那裏很危險,丁三陽爲自己内心的糾結在偷笑。
我要回去,我要殺光那些人,丁三陽轉身了,他要重新去挑戰強敵,挑戰比自己強的多的敵人,而且還不是一個,他要狂化,他要力量的增長,他要血肉,我一定不會輸的,狂刀沒有讓我失望過,丁三陽無比堅信着這一點。
“丁三陽!”一聲呼喊,一道呼喚,一個人影,婀娜的人影在飛來,周身散發着雷元力。
是她,丁三陽愣了一愣,怎麽她也在這次的行動中嗎?丁三陽的腳步停下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何要停下,對她是什麽感覺,丁三陽自己也說不清,天梯上的摩擦,百草靈園的并肩而戰,逍遙閣的舍生爲她,我是怎麽了?丁三陽感到了迷茫不解,或是他知道答案卻是不肯承認。
“丁三陽,快逃啊,他們要殺死你。”一道道電流在空氣中閃過,絲絲的火花在半空中時隐時現,一個美麗的女子站在丁三陽的面前,吐氣如蘭,誘人的胸口處起伏不定,一襲黑色的夜行衣把這玲珑的身姿給緊緊的包裹了起來,看的都讓人浮想聯翩。
“雁翎!”順勢的叫出,丁三陽自己都感覺到了古怪,或是有點後悔,不該把心中真實的想法這麽輕易的表達出來。
女子的身體在那句出自内心的叫聲中微微的一顫,感到了拘謹,緊張,心中開始發熱,雷雁翎是自己獨自跑來的,是爲了報恩嗎,告訴他,自己的義父雷橫他們的計劃,他有危險,還是因爲其他因素才冒着生命危險來找他,雷雁翎自己的内心如同在她身旁的電流一樣糾葛不清。
“呃.......雷姑娘,不,雷師姐還是快點離開這裏吧。前面有強大的金丹期修士,你在這裏很危險。”丁三陽最後退縮了,他用師姐的稱呼在二顆即将碰撞的心當中隔了起來,築起了高牆,爲什麽?丁三陽想到了灰小咛,虹雪梅,他有了很多愛了,雖然他也憧憬着眼前的這份愛,可自己還是放棄了。
“丁三陽,危險的是你,他們,他們要把你往火坑裏送,借别人刀殺死你,這是一場陰謀。”雷雁翎最後一句是喊出來的,她不希望眼前的男人死在這裏,不然她會内疚,不安,或是一種失去愛的失落。
虹光乍現,丁三陽那對已經恢複回來的血眼,看見了前面追擊過來的那幾位金丹期修士,不,丁三陽感到了緊張與不安,不要現在,丁三陽急了,他不怕,但他怕雷雁翎受到傷害,哪怕不願意接受那份愛,也不希望愛的人有一絲的受傷,丁三陽處于本能,男人的本能,愛人的本能,把自己愛着的人,一把拉向了身後,用自己哪健碩的軀體替她擋下一切。
“東嶽宗的邪修在這裏。”富宜春朝身後尖叫道,他已經恢複到了金丹期修士的風範了,後面的同伴讓他感覺自己很強大,不再懼怕那個詭異的修士了,富宜春他要找回顔面,失去的尊嚴要再次找回來,現在的他對丁三陽那是無比的恨意,這是種帶有酸味的恨意,牙齒咬的咯咯直響,心中的怒火在噴發,富宜春要殺了眼前的邪修。“你這小子看你往那裏逃!”一聲怒吼咆哮起來,手中的劍已經挽出了無數的劍花,直撲丁三陽。
不能躲,丁三陽額頭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川字,二道眉毛向中間擠壓,他不能退,丁三陽的身後是自己的愛人,他要迎接眼前的一切,保護好自己的...
提起狂刀,丁三陽一個箭步疾飛了出去,手中刀不停,在空中比劃着,一道道直直的刀痕在虛空中出現,迎向了哪些銀色的劍花。
無數的金屬碰撞聲響起,耀眼的火花閃起。飛來的劍花被全數的擊落,富宜春呆住了,他又有了害怕的沖動,眼前的修士太詭異了,二人就這樣對峙起來,富宜春不敢動,他要等自己的幫手過來,丁三陽不能動,他身後有自己的愛人。雙方的眼神在這火光肆意的大地上相撞在了一起。
富宜春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趕忙提劍連晃了幾劍,飛出無數的劍影朝丁三陽襲去,富宜春感覺自己極不自然,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麽,就好像自己的内心都被對手看破了一般。
呵呵,對手在膽怯。丁三陽一絲笑意在臉上浮起,獵物的恐懼都是野獸最開心見到的。丁三陽内心開始了生出了沖上去撕碎對手的沖動。
“富兄,當心,我們到了。”正在丁三陽思考的一刹那間,富宜春的同伴們從後面飛了過來。四位金丹期修士,丁三陽也在這一刻猶豫了,死死的壓下嗜血的沖動,自己要狂化,不然死的就是自己。
“邪修,速速投降,不然我等一起出手,你必死無疑。”槍尖一挑,一道寒芒飛射而出,百修明先聲奪人。
丁三陽二隻血眼一蹬,手中狂刀已經擡起,這時胸口一抹清涼,沸騰的熱血爲之一冷,一絲淡淡的幽香鑽進鼻中,丁三陽不用回頭,他知道,後面的是雷雁翎,那位想愛卻不能愛的女子。丁三陽的心猛地一糾,心道:她想幹嘛?
“三陽快走啊,你打不過他們的,走啊。”呐喊,撕裂心一般的呐喊,帶着焦急的哭聲,雷雁翎在呼喚,喚醒丁三陽的内心,驅散他心中的野獸,讓他恢複理智。環抱的雙手也更加的用力了,死死的抱住,身子也緊緊的貼在丁三陽的後背上。
在這道呐喊鑽入耳中,丁三陽爲之一呆,自己竟然不能動了,腳上像灌了鉛一般,寸步難行。心中的一猶豫,時間稍瞬即逝,百修明那一擊寒芒已經飛到了眼前。
噗,丁三陽但覺得胸口一涼,酸麻感傳遍全身,身子晃了一晃,喉嚨裏一甜,一口鮮血噴出,丁三陽腳下站不住了,想喝醉了酒一般搖晃,他要摔倒了,魔神藻淬煉過的身體也不能擋住金丹期修士的一擊嗎,丁三陽這次真正的了解了金丹期修士的力量,沒有狂刀,自己還是太弱。
丁三陽低頭望去,胸口一道深深的血痕在瘋狂的冒出血來,一股劇痛從胸口向全身傳開,噗通,丁三陽跪在地上,手中沉重的狂刀再也舉不起了,呯,沉沉的聲音,狂刀摔在丁三陽的胸前,那一潑鮮血中,丁三陽一隻手死死的握着刀柄,不願意放開,放開它也許自己就是死,放開它也許自己就什麽都沒有了。他不想放棄,丁三陽感覺雙眼在模糊,喉嚨裏開始瘙癢起來,咳嗽,不住的咳嗽,一口口鮮血在噴出,自己周圍都是鮮血,都是自己的鮮血,不停的在流,不停的在彙集,朝一個點在彙集,對,是狂刀,狂刀在吸收,那把詭異的不知道來曆的狂刀在瘋狂的吸收着丁三陽的鮮血,從丁三陽身上流出的鮮血都向狂刀彙集。
雷雁翎哪,丁三陽模糊的意識中忽然擠進了一個人影,那個來給自己報信,但是卻給自己添亂的女人哪。丁三陽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猛然間一回頭,看向自己身後,果然,那個女子被遠遠的擊飛了,重重的趴在地上,一動都不動,難道她......
丁三陽心中一急,飛身躍起,撲到了雷雁翎的身旁,他激動萬分,不敢接受那個結果,不,不要。丁三陽感覺内心焦躁不安,整個人都要躁動,急急的伸手一探,一股微弱的氣息,撞在了丁三陽的抖動的手指上,那是多麽弱的呼吸啊,不過還是暖暖的,長長的呼出口氣,狂躁不安的心重重的落下。還好隻是昏厥了過去,應該不會有事。
在丁三陽滿腦子的關切中,再也摻不進一絲東西,忽然一道撕開破布般的聲音傳來,戰鬥的意識再次回歸到丁三陽的身體内,心道:“不好。”果然那沒等丁三陽看清楚怎麽回事,數道顔色不一的光芒射來,丁三陽本能的喚出了魔神藻,後面便是意識的模糊,感覺自己如同一片棉絮般,輕柔的飛了起來,身上的劇痛已經不在,各種心中的煩躁也消失了,一切都感覺好舒服啊,丁三陽回憶起了過去,他的眼中看見了許久沒有謀面的爺爺,周圍一片黑暗,還是那樣和藹可親的爺爺在一團小小的白光下,張開了雙手,微笑的向着自己。